第二十一章 國士翹楚(2/2)
溫稚驪走去書房後,環顧左右以後對著信庭芝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庭芝哥哥,父親有些話要我轉述給信伯父,你可以先迴避一下嗎?」
信庭芝點了點頭,「那我在院中等你。」
說完便走了出去並順帶著掩上了房門。
看到信庭芝走了出去,信流平說道:「說吧稚驪,族長有什麼話要你轉述給我。」
溫稚驪打了個響指,此方天地便被隔絕開來。
信流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像這種禁錮空間劃分天地的神通就算是凝神境如他這般的強者也施展不出來。
腦海中沒有任何想法,信流平把凝神境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周身磅礴的靈力化作鋒芒畢露的槍戟朝空間壁壘刺去。
轟的一聲,踏入凝神境多年的信流平全力一擊只是使得空間壁壘如池水般盪起層層漣漪。
待那漣漪慢慢平靜下來後空間壁壘安然無恙沒有絲毫破綻。
溫稚驪坐在了桌案旁,拿起先前信庭芝放在書桌案上的卷宗隨手翻閱。
可能是看夠了信流平的徒勞,她抬起頭來,說道:「我是該誇你是持之以恆呢還是該罵你是不自量力?」
「信家主?」
信流平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已經跨越了這片天地禁制,隨意拿捏自己生死的,自己似乎已經連選擇怎樣死法的
權利都沒有。
信流平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溫稚驪,如履薄冰地開口問道:「敢問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
溫稚驪合上卷宗,拿起紫竹狼毫筆蘸了蘸墨,一筆一筆在卷宗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溫稚驪。
然後將卷宗砸在了信流平的臉上。
被卷宗砸臉的信流平絲毫不敢動彈。
「看清楚了。溫家溫稚驪。」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王右軍背後之人是誰嗎?不是想知道王右軍為何願意與你信家交好嗎?現在我便告訴你,是我。」
說完伸手五指勾爪,遙遙掐住了信流平的脖頸。
凝神境的信流平在她手上就如同稚子一般被她隔空提了起來,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
信流平此時體內的靈力已經被一種莫名冰冷的力量所冰凍,靈力絲毫運轉不開來。
而且那股力量不僅在凍結他的靈力,夾雜捎帶著的寒意正在慢慢侵入他的五臟六腑。
信流平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再往前一步便是萬丈深淵,死不瞑目。
溫稚驪似乎玩夠了,伸回手臂,耍了甩手。
信流平如獲大赦,大口大口喘息的同時運轉靈力祛除深入臟腑的寒意。
「謝謝前輩的不殺之恩。」信流平跪拜在地,顫顫巍巍的說道。
「原來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是表現的這般懦弱,哪怕是信家主你這樣平日讓你仰望般的存在。」
溫稚驪嘴角勾起一抹諷笑。
信流平不敢答話,只把頭叩的更低了些。
「起來吧,萬一讓庭芝哥看到怕是你在他心中僅剩的那點威嚴都要抹淨。」
「再說一個將要半百的人朝我磕頭算怎麼回事,快給我滾起來。」
趴在地上的信流平聽完趕緊站起來。
溫稚驪同樣在座椅上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看到了正在樹下的信流平。
還是那般丰采高雅神明爽俊,不愧是與自己大道契合的男子。
溫稚驪淡淡開口說道:「夫子已經不足為患,你不用擔心他會尋上門來。」
信流平一臉的難以置信,沒想到連夫子都敗在了她手上。
那可是單手叩長生的夫子啊。
「王家那王右軍那蠢貨,當日為了引我現身竟蠢到公然挑釁姬重如,還好王遠山識趣舍了那張老臉站在了我們這邊。」
現在一旁的信流平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流,他沒有想到竟還有這樣的隱幕。
「再來就是,你若敢對信庭芝有任何想法,我便讓你信家蕩然無存。」
溫稚驪猛然轉身盯著信流平說道。
先前她可是知道信流平存在著廢嫡的想法。
「小人不敢。」信流平後背冷汗直流,衣衫早已被浸濕。
「嗯。那就沒事了。」溫稚驪點了點頭,又打了個響指,此方天地的禁制被悄然解除。
溫稚驪走出門去,看著站在庭院中的信庭芝,輕輕開口叫道:「庭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