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2/2)
姬歌緊接著問道:「敢問可是王知許前輩?」
丫鬟點了點頭,做奴婢的哪敢提及主人的名諱。若不是他親口說出自己當真不知該如何答覆。
瞬間她對眼前這位本就丰神俊朗的公子又添了幾分好感。
姬歌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那就勞煩妹妹前面帶路了。」
名喚雛實的紅衣丫鬟微微一笑。
雛實將姬歌領至王府的後院閣樓,然後轉身對跟隨在後的姬歌輕聲說道:「我家主人就在樓上。」
姬歌點了點頭,「有勞了。」
雛實又施了一禮,轉身告退。
姬歌登上閣樓,剛要敲門便聽到屋內傳出一陣笛聲,姬歌微微一笑,敲了敲房門。
「進來吧。」屋內笛聲戛然而止。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姬歌輕推開房門,看到先前在走廊中見過一面的王知許坐在桌案旁邊。
屋內有淡淡的薰香氣味,姬歌嗅了下,對著王知許開口說道:「吹梅笛怨,秋意知幾許」。
「小子姬歌見過前輩。」
王知許又取出一盞茶杯,給他添滿茶,姬歌會意走上前來,坐在了他的對面。
姬歌看著自打他進屋後就一言不發的王知許,開口說道:「不知道王前輩找我來所謂何事?」
王知許說道:「聽說你在父親
那邊碰了一鼻子灰?」
姬歌敲了敲桌子,沒有搭話。
「我想父親已經告訴你比起你這位姬家琳琅他更看好信家的信庭芝。」
「而且我兄長是自始至終都站在信家那邊的,當然父親會做出這種選擇我一點都不會奇怪。」
王知許頓了頓,又開口說道:「畢竟在他眼裡只有王右軍那一個兒子。」
「所以王右軍的選擇在很大的程度上左右到了父親的選擇。」
「而且以你現在的修行境界,很難讓人相信你能夠勝過信庭芝。」
「我能夠看出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就像一座搖搖欲倒四面透風的屋舍,可令我感到好奇的是這間屋舍的房梁似乎比想像中的要牢實的多。」
「總之怎麼看都覺得你的勝算不是很大。」
王知許一錘定音地說道。
「那不知前輩的選擇是?」姬歌喝了口茶,問道。
「我想選擇你。姬家琳琅。」
這位一直在王家深居簡出,在王右軍回歸王家後便更少出門走動的王家知許對著他鄭重說道。
姬歌站起身來,對著王知許拱手說道:「小子姬歌謝過王知許王姑娘。」
再聽到姬歌的話語後王知許先是感到異常驚愕,隨後輕輕一笑:「沒成想竟被你發現了。」
有誰能夠想到被稱作知世英雄遲,般許美人慕的王家知許竟是女兒身。
「你是何時察覺到的?」王知許開口問道。
這些年來除了父親大人再就是貼身侍女雛實之外再無第三人知曉自己的女兒身份。
在王府也只有那位名義上是自己兄長的王家最得意和父親自己自己的貼身侍女知道自己是女兒身。
至於之前的那個王家小女早已在傳聞中病死在床榻之上。
這也就是王遠山王老家主遲遲不肯將王家交託到自己手上的原因。
難道要將王家千百年來的宗族社稷交給一名女子打理?
「先前在走廊當中。」姬歌用手拱了拱鼻子,竟然有些羞赧的說道:「我聞到了姑娘的...體香」
姬歌話剛說完面前的紫檀木質地的轟然裂開。
姬歌趕忙向後退去幾步,面前不顯山不漏水的王家知許竟是已經踏上凝神境的修行強者。
要知在此方天地女子修行極為不易,更不要說邁入這凝神境。
這其中的艱辛恐怕只有王知許她本人才會知道吧。
這世間哪有什麼感同身受,畢竟你是你他是他,兩人遠隔千山萬水。
姬歌就這樣被王知許強行轟出門外,既而屋門緊閉,逐客令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在地上爬起身來的姬歌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那小子就不再叨擾姑娘了。」
屋內的王知許抬起衣袖湊到鼻前嗅了嗅,噗嗤一下,「果然生子若其父,跟他爹一個德行。」
姬歌雙袖一甩負手走下樓梯去,小聲嘀咕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