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是變天而是天塌了(2/2)
於潛龍聽到身後有兩道破空聲響起,竭力運轉著那僅剩的一點靈力,朝著停軒樓門口疾掠而去。
只要逃出了停軒樓,逃到於家,那自己便能夠保全下性命。
只是他身後的姬歌並不會讓他如願。
他於潛龍今日哪也去不了,必須死在這停軒樓中。
於潛龍的身形快,但被使用龍凰不朽法身的姬歌所投擲而來的兩截凰長槍更快。
兩道紅芒破空而來,直接是將只顧著逃命而後背空蕩蕩的於潛龍給釘在了一根樑柱之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自停軒樓中傳出。
眾人聽到這道悽慘的哀嚎聲後面面相覷,這不就是之前一直在奉天城東城中作威作福橫行霸道的於家長子於潛龍的聲音嘛。
「看來是已經分出勝負來了。」他們圍觀的幾人當中有人抿了口茶壓壓驚,沉聲說道。
「很榮幸,我們這場比試的見證者。」也有人拍了拍胸脯,笑呵呵地說道。
不遠處現在高閣頂樓上的孫乞兒在聽到那聲響動後猛然站起身來,雙眸中有精芒閃爍,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副森白的牙齒,笑著說道:「姬歌,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就在這時他神色一凜,眉頭一皺,因為他看到一道黑色人影正朝著大活熊熊燃燒著的停軒樓疾掠而去。
「於家的影衛。」孫乞兒抿了抿嘴唇,眼中流露出滔天戰意。
雖然同時身為四大名門,可是他這個孫家武痴卻從未與於家的影衛交過手。
於家的影衛號稱是於歡伯的鎧甲,只要鎧甲不破,那他於歡伯就沒有性命之憂。
最重要的是這影衛對於家家主保持著絕對的忠誠,沒有什麼能夠讓其背
叛他們的家主。
當然孫乞兒之所以會對其流露出戰意還是在他身上隱晦地察覺到造化境的靈力波動。
若是尋常的半步造化境遇上造化境的強者肯定是要退避三舍,可是這位孫家的武痴卻想著能夠與其交戰一番,甚至希望手中的七殺能夠飲得造化境強者的鮮血。
當然,他也不可能讓這個於家的影衛進入停軒樓。
「咻。」
那名奉了家主之命來接少爺回家的影衛在來時的路上猛然間聽到了少爺悽厲的慘叫聲,隨後他便心思一沉,難不成少爺出事了?
遂即他便不敢再也絲毫的耽擱,直掠向那座燃著熊熊烈火的停軒樓。
穆然間他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道凌厲的破空聲。
他腳下靈芒涌動,驟然間便止住腳步,身形暴退至三丈開外。
繼而他眼神冰冷地盯著插入街道青石板上的顫顫巍巍的那柄長劍。
「七殺。」他眉頭一皺,沉聲呢喃道。
身為於家影衛的他自然知曉一些常人難以觸碰到的事情,比如破空而來阻攔在自己身前的這把寒芒閃爍的長劍名為七殺,又比如這曾經是孫家老家主的心愛之物,又比如現如今這把劍被那名孫家極為難纏的武痴隨身待在身邊。
「好眼力。」一聲輕嘯由遠及近迴蕩而來。
一身黑衣的孫乞兒自高閣樓頂砰然墜落在地,咧著嘴說道。
「原來是孫少爺。」那名影衛拱手抱拳說道。
畢竟於家與孫家還沒有真正的撕破臉皮,所以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只不過先行一步離開於家的他並不知道此時他所效忠的於家正面臨著孫吳趙三家的討伐圍攻。
「於家十二地支影衛,不知道你是哪位?」孫乞兒一手搭在劍柄之上,一手自然垂落,咧著嘴問道。
「無可奉告。」那名在十二地支中代號為寅的黑衣影衛沉聲回答道。
他現在神色有些焦急地看向孫乞兒身後的那座已經被大火燒掉了大半的停軒樓,冷聲說道:「還請孫公子讓行,小人有要緊事要辦。」
若非迫不得已他是不會對孫乞兒出手,因為自己一但對未來的孫家家主出手,那勢必會挑起孫家與於家的戰爭,這個罪責自己擔不起。
但是現在少爺身在停軒樓中性命危在旦夕刻不容緩耽誤不得。
「若是我說不讓呢?」孫乞兒從劍鞘中將七殺緩緩抽了出來,沉聲問道。
影衛寅神色一凜,看來孫家的這位武痴是故意要與自己過不去了,說不定想要置少爺於死地的就是這位孫乞兒。
一念至此,他地雙臂微微下垂,袖袍之中獨屬於造化境的精純靈力凝聚成兩道靈力漩渦。
「吆,快看那邊。」有人指著孫乞兒與那個影衛所在之處驚呼出聲來著,「這位武痴好像是跟於家的影衛交上手了。」
「看來孫家好像並不希望看到於潛龍能夠活著從停軒樓走出來啊。」想明白了始終曲折的有心人輕聲說道。
「難不成孫家打算同他於家開戰了?」有人問道,「但是孫家這一動勢必會把有聯姻之親的吳家給拉進來,這樣一來...」
接下來的話就是他一個小小的天相境練氣士不敢亂說出口來的了。
有人遙望向那東南於家那個方向,沉吟片刻後悠悠嘆了口氣。
現在他們才明白這哪是變天啊,分明就是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