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是變天而是天塌了(1/2)
「這小丫頭去做什麼呢?」春雅閣二樓中人有人注意到了踉蹌遠去的巫淺淺,凝聲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年紀小沒有見過這種陣仗,嚇跑了,你又不是沒有看到她剛才的小臉嚇得煞白。」有人開口解釋說道。
「剛才那道靈力光柱是在於府的方向吧?」
剛把那道沖天而起的恢宏靈柱他們這幾人可都是瞧在眼裡,帶給他們的震撼可不比之前停軒樓中傳盪出來的巨響弱上多少,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人思忖了片刻,沉聲說道:「看來是有人想要對付於家了。」
然後那人心有餘悸地看了眼於府方向,目光深邃且悠長地說道:「看來這東城那變天了。」
其中有人聽到這句話後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衣裘,像他們這種雖說不上是市井小民但也不是什麼名門貴胄之人,最容易在這變天當中成為無謂的犧牲品。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嘛,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那高閣樓頂之上盤膝而坐靜息養神的孫乞兒看了眼那道久久不曾散去衝破雲霄的靈力光柱,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臉,「終於是開始了嗎。」
至於匆匆跑來的巫淺淺自己確實注意到了,只不過面對著一個沒有絲毫靈力的柔弱少女,他實在是提不起多大的興趣。
最重要的是知道這場布局的孫乞兒知道她她爺爺拓拔憫的結果,所以此時他甚至對其還有一絲絲的憐憫。
「轟。」
就在他的思緒之間停軒樓中又再次傳來了一聲雷霆巨響。
停軒樓中。
已經將龍凰不朽法身顯化出真身來的姬歌手握凰火龍捲不斷蠻橫霸道地轟在在那道黑淵靈訣之上。
而於潛龍見此則是神色一狠,他毫無保留地將體內的靈海中地靈力盡數灌注入那條黑淵之中。
他在等,等著父親會生疑然後派影衛前來,等到那時自己就能夠安然無恙地脫身了。
他發誓,他一定要讓眼前這個人不人妖不妖的姬歌淪落到一個生不如死的地步。
姬歌此時臉上雖然還是一片漠然,可是心湖中卻泛起絲絲漣漪。
他於潛龍能夠拖自己卻拖不得,若不是龍凰不朽法身對那一對灼龍手鐲有壓勝之意,他也不可能將半步造化境的於潛龍逼到如此境地。
在孤立無援的奉天城中若是被於家之人給纏上,那就著實是麻煩了。
一念至此他神色一凜,眼中金瞳光芒大盛,喉間發出一聲低吼,在其背後纏繞在凰羽上的紅蓮一般的凰火盡數被其聚攏於龍爪之上。
而後姬歌將龍爪中的兩道凰火龍捲緩緩合攏在一起。
兩道裹挾著風雷之勢的凰火龍捲在姬歌以神識與靈力的牽引下很快合攏在了一起。
那兩道凰火龍捲合攏在一起後穆然間變得有半丈之寬,三丈之長,其上面凰火繚繞,停軒樓的樑柱已經開始燃起熊熊烈火,霎那間火光沖天而起。
「嘖嘖,看來這停軒樓是在劫難逃了。」看到滾滾濃煙升騰而起,有人瞅著樓外暈倒在地上還未醒來的停軒樓掌柜孟晚秋,幸災樂禍地說道。
此時姬歌懷抱這那道半丈之寬的裹挾著凰火的龍捲以勢不可擋之勢朝著阻攔在身前的那條黑淵強橫霸道地轟砸而下。
「砰!」
那道凰火龍捲在觸碰到那猶如長帶般的黑淵的一剎那,橫亘在虛空之中的黑淵轉瞬間便生出了淡
淡裂痕。
於潛龍臉色驚變,他沒有想到這般形態下的姬歌竟然會有如此磅礴氣力。
他明明沒有察覺到他周身有任何的靈力流動,但卻是能夠破開自己的本命靈訣,心生大駭。
在看到自己的靈訣生出道道裂紋後,於潛龍右腳踏地,身形暴退而去。
失去了這道黑淵靈訣的庇護,自己只能先行撤身而去。
只不過姬歌並沒有輕易放過於潛龍的意思。
於歡伯之前斷送了拓拔憫前輩的武道根基,後來於潛龍又百般刁難拓拔前輩與淺淺,自己不找他於歡伯算帳就只能夠把這兩筆帳算在他這當兒子的身上。
姬歌抱著那道凰火龍捲高高舉起,重重錘落。
本就勢沉的凰火龍捲裹挾著呼嘯風聲以風雷之勢再次轟砸在那條黑淵之上。
「砰!」
本就生出些許裂縫來的黑淵再次挨了那剛猛沉重的一擊後便徹底的破碎開來。
霎那間虛空塌陷,方圓十幾里的樓基下沉了數丈有餘。
察覺到春雅閣有異動的幾名圍觀看戲之人神色一變,紛紛看向之前還幸災樂禍之人。
恐怕這次可不是只有他孟晚秋一人遭這無妄之災了。
看到阻攔在身前的那條黑淵被自己砸落後化作靈氣重新歸於這片天地以後,姬歌神色一狠,抱著凰火龍捲的雙臂猛然用力,喉間發出一聲清澈的龍吟之聲。
遂即那道半丈之寬的凰火光柱被姬歌給蠻橫之力強行抱斷。
然後姬歌一手握著一截已經被他凝聚成凰火長槍,朝著暴退而去的於潛龍投擲而去。
「咻!」「咻!」
於潛龍聽到身後有兩道破空聲響起,竭力運轉著那僅剩的一點靈力,朝著停軒樓門口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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