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體內別有洞天 門前老人等候(2/2)
堂堂瀟湘榜的魁首竟是一臉的委屈模樣,他對天發誓道:「少爺,天地良心啊,你可不能把我想的這麼險惡啊。」
姬歌扯了扯嘴,白了他一眼。
「這次也不是專門在這等你的消息,其實還是要去議事大堂一趟,一來是將你的家主身份公諸於世告訴他們九家,二來便是商議下重如的懲戒。」
「放心,我早就寫過書信告知過溫瓊,不會出太多的變故。」姬邛看向姬歌,開口說道。
姬歌聞言點點頭。
「對了,你有什麼要提的要求嗎?」姬邛問道。
按照慣例,十座名門望族中每有新家主繼位後,可以向各大家提出一個無傷大雅的要求,也算是各大家給的繼位賀禮。
姬歌抹著鼻子,沉吟片刻,開口道:「那就把皚皚街改名為白雪街吧。」
「這是為何?」姬邛狐疑地開口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新家主提出這麼奇葩的要求。
「因為皚皚街被我毀去了。」姬歌撓了撓頭,看向姬邛,不好意思地說道。
姬邛與王子規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王子規擺擺手說道:「老爺子你可別看我,這他可不是跟我學的,我也從來沒有教過他。」
姬邛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只要是沒有傷及百姓的性命,這事我會跟族長解釋的。」
姬歌點了點頭,隨即才拾級而上,等到與姬邛擦肩而過時,姬歌停住腳步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爺爺,不得不說二叔看人的眼光不錯。」
姬邛略微點了點頭,沒好氣地說道:「那也不看看當初是誰把重如帶回的姬家,說到底還是我的眼光到位。」
「是是是。爺爺教訓的是。」姬歌連連點頭,「那孫兒就不
打擾爺爺了,孫兒告退。」
姬邛笑著叮囑說道:「去歇息吧,不過修行可別落下太多,試金榜的武比沒幾天了。」
結果一轉頭哪還有姬歌的身影。
「老爺子,我們走吧。」王子規開口提醒說道。
「怎麼,這麼著急作甚,難不成急著趕去看信流平他們的臉色嗎?」姬邛看向王子規,瞪著眼睛說道。
「你擅自讓小歌去救重如這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現在都著急著去議事堂,這會兒就不怕被信流平給看到了?」姬邛冷哼一聲。
王子規剛才給的理由能糊弄過姬歌但是怎麼能夠糊弄過自己,什麼怕與信流平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都是無稽之談。
即便是當初他與信家有過仇怨,信流平打不打得過他王子規還要另說!
「為什麼要選中小歌?」姬邛看向王子歸,一臉正色地開口問道。
王子規笑了笑,「總覺得小歌很對我的胃口,而且當年我師傅選中我也沒有其他什麼原因,您也知道要論修行天賦我恐怕連重如都比不上,還不是因為師傅看中我的心性才讓我穿上了那件衣服,繼承了他的衣缽。」
「所以我才將那件子規衣交給了小歌,至於他想不想學我這一身的手段本事,還要看他自己的選擇。」
姬邛聽到王子規的回答後點了點頭。
小歌身上那件繡有子規的黑衣可以說是王子規這一脈信物,無形當中也給姬歌添了一件護身符。
如今姬邛看到姬歌身上穿上了子規錦衣,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那般疑問。
「老爺子你是在等重如兄弟?」王子規打了個哈欠,沒有正行地開口問道。
姬邛默不作聲,點點頭。
作為一個父親,他總是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傷得重不重,還有就是看看那個已經被姬歌認可的柳如是,姬家還未過門的兒媳婦到底如何。
不遠處,有一隊身影緩緩出現在陽春路上。
走在最前頭的是姬重如與柳如是,跟在其身後的自然是姬家的菩薩三十六蠻。
姬重如同樣看到了站在姬府門外的那名老人,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等到站在了姬府門前時,姬重如滿眼通紅地看向台階上的那名老人,撲通一聲叩拜在地,聲音哽咽地說道:「不孝子姬重如,見過義父。」
而一直跟隨在姬重如身邊的柳如是見此同樣跪拜在地,與姬重如的動作如出一轍,「柳如是見過姬老家主。」
姬邛偷偷抬袖抹去眼角的淚痕,笑罵著說道:「青雲是這般模樣到現在你也是這般模樣,好的不學學壞的。你這臭小子,安分守己了這多年還是第一次給我捅這麼大的簍子,到頭來還要我給你擦屁股。」
即便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姬邛也是直言不諱道。
姬重如抿了抿嘴唇,抬頭說道:「義父大可不必為了我四處奔走,義父直接將我交出去就可。」
「只是還請義父善待如是。」
「你這是說的什麼勞什子的屁話,要我這當父親的親眼看你上了那斬神台嗎?我姬邛可還沒有那種大義滅親的覺悟。」
姬邛手中的龍口拐杖使勁敲著腳下的青石地板,怒氣沖沖地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姬邛看了眼跪拜在台階下的那二人,隨即便下了台階帶著王子規朝議事廳那邊走去。
當父親的怎麼能讓自己的兒子有絲毫意外呢?
當年姬青雲那是他自己的選擇,若現在再連姬重如出現了意外,那以後有誰能夠陪自己下棋?
身邊的王子規嗎?還是算了吧,他才不會讓自己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