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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明爭與暗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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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信家主你的意思是?」溫瓊俯身前傾,開口詢問道。

信流平看到溫瓊這般神色竟然有些揣摩不透他的意思,只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我認為應該將姬重如送往斬神台,讓他身隕道消,這樣才能警示氏族子弟。」

溫瓊點點頭,轉頭看向一旁靜坐養神的姬邛,「姬老爺子你認為信家主的提議如何?」

姬邛聞言緩緩睜開眼,淡淡開口說道:「再合適不過了。姬重如雖是出身我姬家,但現如今與我姬家已無半分瓜葛,若是已經將姬重如定罪,那還有勞溫族長派人去我府上將他帶去斬神台。」

溫邛皺了皺眉頭,略作沉吟後狐疑問道:「老爺子,剛才信家主所說的你都聽清楚了?」

姬邛點點頭,「半分不差的都聽在耳中。」

許老在一旁拉了拉姬邛的衣袖,瞪著他問道:「老哥,你真是老糊塗了吧?」

而沈清秋與柳滄海兩人則是相視一笑。

信流平也是神色凝重地看向神色自若的溫瓊。

「是不是事情有些太順利了些?」趙輔秦的聲音在信流平的心湖間響起。

信流平

看了眼趙輔秦,同樣以心湖漣漪地秘法同他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也覺得事情太過順利了些,畢竟姬邛一直把姬重如當做親生兒子對待,怎麼可能會說翻臉不認人就翻臉不認人,我才不信他姬邛會這般大義滅親。」

「那該如何是好。」

「靜觀其變。」

「那好,那就按照信家主的意思,我這就派人去將前往姬家將姬重如帶回。」

「族長且慢。」姬邛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說道。

「怎麼?莫不是姬老爺子愛子心切,臨時又變了卦?」趙輔秦嘴角微微勾起,譏笑說道。

姬邛擺了擺手,「我只是想要族長派人去拿姬重如時順便將邱家長子邱北坡帶過來。」

信流平聞言臉色一變,趙輔秦的神色同樣是難看到極致,他們倆萬萬沒想到姬邛會抓住邱北坡這點蛛絲馬跡。

「邱北坡?」溫瓊看到了信流平與趙輔秦在聽聞這個名字後臉色驚變,神色玩味地問道:「他跟這件事有干係?」

「聽府中的僕役說道,他之前有在茶樓跟姬重如談過話,具體有說過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姬重如隨即就闖進了殮犽獄,我想這兩者之間可能有幾分關聯,所以才要族長帶他來問個話。」

「想必有各位家主在場,那邱北坡也不敢說假話。」

「你說是不是,信家主?」

隨即姬邛一臉笑意地看著站立難安的信流平。

信流平此時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滴,後背上的衣襟已經濕透,他從沒有感覺這般難熬過。

「陷害族內同輩,敢問族長該當何罪?」姬邛點點頭,問道。

「那要看是如何陷害了。」

「引人入殮犽獄內,設計伏殺,欲置人於死地。」姬邛每吐出一字,坐在座子上的趙輔秦的身形便往下塌一分。

「自然是死罪。」溫瓊看了眼神色不安的趙輔秦,看來是連他都有參與這件事了。

「聽清楚了嗎,信家主?」姬邛雙手攏袖坐回座位之上,提醒問道。

信流平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開口道:「聽的一清二楚。」

「既然聽清楚了,那就是不知道信家主是如何抉擇了?」

要麼姬重如死,你也要跟著他陪葬。

要麼就是姬重如不用死,而你也是平安無事,仍舊是信家的家主。

趙輔秦拉了拉信流平的衣袖,神色緊張地看向信流平。

兩條命換一條命,不值。

這買賣做不來!

信流平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神一凜,他要再賭一把,賭他邱北坡不敢把自己供出來。

「要不然就帶邱北坡來一趟,這件事定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信流平剛說完這句話,趙輔秦身子便順著座椅癱倒在地上。

這次他信流平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不用那麼麻煩了。」一直在一旁看好戲的柳滄海突然開口說道。

隨即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古冊,上面撰寫有入雲辟海冊五字。

柳滄海晃了晃手中的古冊,嗤笑道:「信家主的手筆未必也太小氣了些吧。這種最基本的修行法門怎麼好意思拿得出手的?現在某人可是要我物歸原主了。」

柳滄海將那本古冊拋給臉色陰沉不定的信流平。

信流平接住古冊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族長,我看姬重如一事可能真的另有隱情,還請族長將他從輕發落。」

「哦?信家主變卦變得這麼快,可是心有不甘?」溫瓊挑了挑眉頭,笑著問道。

「沒有沒有。」信流平緊攥著手中的那本古冊,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那邊將姬重如關入思規樓內,面壁思過三年。」

姬家。

坐在過妝亭外的姬歌正在怡然自樂地垂釣。

一陣秋風吹過,用紫珠製成的魚竿有了輕輕的搖動。

重新換上一襲白衣的姬歌微微一笑,「信家主,你還是棋差一招啊。」

隨即姬歌輕輕一拉,一條碩大的龍鯉便被他拖出了水面。

「回稟家主,靜涼殿那邊有結果了。」老管家陳滿舟恭敬地在一旁說道。

姬歌將手中的龍鯉又重新放回萬鯉湖中,站起身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指了指姬府的後院,笑著說道:「陳爺爺,不用跟我說了,我想在那有比我更迫切想知道這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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