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1/2)
傅安瑜定然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滿面嬌紅,兩隻手有些緊張的在身前相互捏著的模樣有多好看。
可是季景霄知道,故意開口逗了逗她:「在想什麼呢,夫人?」
「就,就是在想方才先生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我有些沒明白,先生能不能給我講,講一講?」傅安瑜脫口而出,用季景霄方才對自己說的那句詩做了藉口,倒是一下子沒有注意到他說的那句話里,已經改了對自己的稱呼。
季景霄笑了笑,沒有給她解釋那句話的意思,只是拿自己有些微涼的手背碰了碰傅安瑜通紅的臉頰:「在今日之前,我們沒有拜堂,就算是有了婚約,也算不得正式夫妻,夫人你按著從前的稱呼,喊我一句『先生』,可今日,咱們二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世人皆知,咱們皆為夫妻,夫人依舊稱我為『先生』,怕是不太妥當吧。」
臉上突來的涼意,讓傅安瑜一個激靈,之後那一個「夫人」「夫妻」,並沒有被著重強調,可就是讓人愈發的緊張了。
「成了親,便該換了稱呼了,夫人。」季景霄沒有停下,又說了一句,這一次,那「夫人」二字,被他放輕了聲音,可卻反倒更加的厲害,一絲一絲的鑽進了傅安瑜的耳朵里,腦海里。
「夫,夫,夫君。」傅安瑜只覺得自己的臉要燒起來了,自己的聲音也發著顫。
季景霄也沒有再逼她,見好就收,他也怕到時候鬧得過了,生了不好的效果出來,笑了笑,繼續說:「為夫聽著方才夫人對那句詩有些不明白,我們二人既為夫妻,也是師徒,今日你喊我夫君,從前你喊我一句先生,為師自當盡力為夫人解惑。」
「不是說成親之後,便要改稱呼嗎?先,夫,夫君怎麼又自稱起『為師』來了?」傅安瑜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季景霄的手裡抽出來,可是使了力氣,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此為閨房之樂是也,夫人你心思單純,從未接觸過這些,為師定然會好好教你的。」
傅安瑜好像有些直覺,直覺地就開口推辭:「不,不用了,我不太想知道……」
……
屋裡有不少的蠟燭,不知哪兒來了一陣風,直吹得床帳泛起了漣漪,香爐之內飄起的香菸也抖出了波瀾……
作者:因為需要寫到《避火圖》,我去查了一些相關的資料,沒想到咱們國家的古人這麼有趣,大家感興趣的可以去搜一下看看。
第52章
這個時節,天亮的也要比夏日裡晚一些。
此時外頭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屋裡頭的龍鳳蠟燭也已經只剩燭花了, 傅安瑜被外頭破空的聲音吵醒了,皺了皺眉, 便把自己整個給塞進了被子裡面。
只是厚厚的被子,也無法將那破空聲給阻隔了, 原本就沒睡夠的傅安瑜,此刻心中更是惱火了, 只想將那人狠狠打一頓出了氣才好, 可惜才坐起來, 就被寒意給逼回了被子裡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