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上藥(2/2)
「照這架勢下去,您的生辰奴婢看著也懸了。」姜荷哼哼地嘟囔了聲。
「那也沒法子,現在還沒正經打起來,往後就沒工夫慢慢悠悠了。」
姜荷知道是這麼個理,打起仗來哪還有功夫管這些,她撇撇嘴,沒再計較這些。
盛嬈回了營帳沐浴後過了一刻鐘,薛崇才回來,他換了身墨黑色的交領虎紋錦袍,雲織刺繡錦帶勾勒出勁瘦的腰身。
一頭還滴著水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身後,水潤在漆黑的料子中,看不出痕跡。
薛崇咧嘴一笑,大步過去接過姜荷手中的毛巾,自己給盛嬈擦起頭髮。
「辛苦姑娘。」
姜荷輕哼了聲,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將營帳外守夜的侍衛支走了。
薛崇耳朵尖,聽到外頭的聲響輕笑了聲:「我還以為小姑娘要把我攆出去呢。」
「姜荷有那麼不講理?」
「哪呀,小姑娘和你一樣講理,只不過涉及到你就一萬個不講理。」薛崇失笑道。
「理虧的不是你?」
「是我。」薛崇果斷承認,就算他不理虧也得認啊……
盛嬈驀然地被他的小聰明逗笑了,她笑夠了才反思起來,這點小事值得她笑?她的笑點何時這麼低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他待久了,整個人都被他帶偏了。
「本宮還以為你要半夜才回。」
薛崇微微尷尬:「想和你一起過生辰。」
「所以昨夜就不回了?」
「昨夜是臨時有事……」薛崇底氣不足,為什麼會臨時有事?還不是他自找的。
他想今日早點回來,故昨天一個勁地猛進,就沒停過,要不然昨日傍晚就可回來。
盛嬈心知肚明,沒和他計較,她身子往後一傾,舒坦地整個靠在他身上:「傷哪了?」
薛崇彎腰環上她,身體往她身旁一側,流里流氣地扯了扯領子,指了指墨衣之下的傷:「喏。」
盛嬈斜眸看了眼,那是一道不算深的刀傷,橫在他右側胸膛上,皮肉微翻,仍有血絲溢出。
「沒上藥?」
薛崇親了親她白皙的耳尖,嗓音壓低:「這不是等你嗎。」
他不客氣地取出個小瓷瓶在盛嬈眼前晃了晃,語氣蕩漾:「我還想待會上了榻央求你呢。」
正值他生辰,這麼好的機會哪能放過?
媳婦兒親手給他上藥,想想都激動!
盛嬈無語地瞪他,很想扒開他腦子瞧瞧裡頭什麼樣,他要是把這份心也用在戰場上,保准無敵。
薛崇一點不懼,還笑嘻嘻地討了個香:「嬈嬈,疼。」
盛嬈:「……」
「這大熱天的,放著容易發炎,你不心疼我啊?」
「你自己都不心疼,本宮心疼什麼?」
「你都不心疼,我還心疼幹什麼?」薛崇故作無辜地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