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喝酒(2/2)
他還沒來得及和盛嬈炫耀,就聽盛嬈嬌柔道:「先生這麼容易就放心了?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先生才認識少將軍多久。」
薛崇聞言十分委屈:「蘇兄這叫慧眼識珠,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否可深交。」
蘇執附和道:「是。」
「先生這就被收買了?」盛嬈驚詫道。
她家先生那麼古板正統的一個人,怎麼就被薛崇蒙了心?
蘇執一本正經回道:「實話實說,駙馬玲瓏剔透,當得起。」
薛崇當即就飄了,笑容燦爛:「蘇兄的眼睛是雪亮的。」
盛嬈斜了薛崇一眼,心裡幽幽地嘆息了聲,為蘇執而難受。
她家先生信的是她,這酒也是為她喝的,為她放心,因她傷心。
這麼多年蘇執應該只喝過一次酒,在金陵河的畫舫上,在一晃三年,他要離開江南的前一日。
那時正值九月,金陵河畔桂花飄香,靠近岸邊的水中落了一層如絲帶的桂花,甜膩的香氣仿佛融入了整條金陵河。
她和容華皆穿著金絲丹桂羅裙,頭戴桂枝步搖,蘇執則是一襲白中帶金的桂紋深衣,烏髮盡數束起,平添了幾許清爽。
他們從日頭正好的清早瀟灑到月上中天,沉淪在金陵河上的醉生夢死中,樂不可言。
蘇執第一次沒有糾結於規矩,不再年少老成,清冷的棕眸迷離起來,偶爾會舒心一笑,大大方方地放縱自己。
夜裡的金陵河兩岸萬家燈火,喧囂不止,絲竹樂舞無窮無盡,時不時有煙火當空綻放,映照著河中的如雲畫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