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太過沉重(1/2)
姜荷看著看著難過到不能自已,或許她今日不該讓長公主進宮。
她自幼陪伴長公主,知道長公主對先帝和皇上的感情,皇上對長公主來說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皇上在長公主面前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她見過皇上寫給長公主的信,語氣活潑,少年心性躍然紙上。
也見過從京城寄來的物件,囊括了衣食住行,平凡珍奇,皆熨帖到人心坎上,儼然是費了心思。
長公主離京時還是大家閨秀的性子,溫婉寧靜,在江南舉目無親,又是大病初癒,是皇上的親昵支撐了長公主。
突然告訴長公主那些都是假的,讓長公主如何接受?和皇上攤了牌,就沒有回頭路了吧。
好好的兩個人怎麼就走到這個地步了?
姜荷越想越悲戚,捂著嘴起身進了內殿,撲在桌子上壓抑地哭出了聲。
她忽然想到了薛崇,如果薛崇在,是不是能勸住長公主?
只有薛崇敢在長公主面前放肆,如果他在,肯定有辦法的。
他平日不是死皮賴臉嗎?明知道今日天氣不好,怎麼就放心長公主一個人進宮?
姜荷無聲地祈求著,如果薛崇能現身,她以後就拿他當主子……
盛嬈不知道姜荷所想,要是知道,只會笑笑。
薛崇一向自覺,他知道今日至關重要,也知道她會自己收拾心緒,不會來打攪她。
她不需要依靠,不需要軟弱,他願意縱容她的驕傲,而不是抓著機會刷好感。
這也是她滿意他的地方。
盛嬈攏了攏披風,手縮在披風裡頭,破碎的雨絲濺落在她衣擺上,雖然了無痕跡,但不多時就濕潤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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