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惱怒(2/2)
「第二日告訴我僅是路上吹了點風,受了寒,然後我就和個傻子一樣信了,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什麼都沒錯過?」
「但不能陪你熬過最難熬的時候,還要我做什麼?」
薛崇始終顧慮著盛嬈,最後卻仍近乎低吼,他抬手捂了捂眼睛,片刻就自暴自棄地挪開了,死死地盯著盛嬈。
「仗著我對你的尊重和縱容,把我當成傻子戲弄,阿嬈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我自認能給你的都給了,也知進退,可能在你眼裡那些都無所謂,那我也不在乎,但你獨獨不能用來傷害自己。」
「的確,你自己的身子,你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你也有能耐,遇事自己想扛就扛了,但你多少考慮一下我。」
「我從不強求你依靠我,也對你甚感驕傲,前提是你得好好的。」
「我始終想有朝一日我能隻手遮天,無論你想不想依靠我,我都能替你遮風擋雨,但我突然茫然了。」
「即使我真能一手遮天了,只要我一顆心在你那,你想算計我不還是輕而易舉?」
聽到這,盛嬈波瀾不生的眼波里第一次有了波動,她知道他在惱什麼了。
不止是因為她不憐惜自己,按理說他那夜的氣惱早該隨著時間和心疼消了下去。
他惱的是她算計他的真心來傷害自己,也絕望於她的鐵石心腸。
她想否認,但又否認不了,無論她有沒有這樣想,事情的確是這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