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惱怒(1/2)
此時天光才微亮,薛崇倚著床頭,一邊給盛嬈擦酒,一邊胡思亂想著,不經意間卻對上了盛嬈睜開的眸子。
那雙傾世無二的鳳眸里滿是平靜,映著明亮的燭火,宛若星河倒落凡塵。
薛崇手僵在那,剛倒在手心的酒滑下掌心,無聲潤了錦被。
他寂靜的心怦怦地跳了下,很快趨於寂靜,沒有歡喜和激動,也沒有想像中的緊張無措。
盛嬈沒有從他的眼眸里看到星火,稍微錯愕了下,很快就拋之腦後,她正欲開口,嘴就被薛崇捂住了。
薛崇仍然斜坐在那,只是放下了左手上的酒碗,手捂在了盛嬈嘴上。
他沒有沒臉沒皮地蹭上去,也沒有喜形於色,而是如盛嬈一般平靜。
黑漆漆的狐狸眼裡光澤全無,卻不躲不避地和盛嬈對視著。
「醒這麼早啊?真是,還以為我還能再逃避逃避。」薛崇自嘲地道,聲音嘶啞得惹人心悶,又帶著點吊兒郎當。
「我說你聽著就好,太醫說你受了涼,得養個半年吧,養不好可能留下病根,所以你得乖一點。」
薛崇停頓了下,緩了緩壓抑不住的情緒,儘可能平和地解釋了句。
「我尊重你的選擇,就只是放心不下來看看,甚至沒想進殿門,在院子裡守你一會就回去了。」
他說完艱難地冷靜了會,自己寬慰了四天的火氣還是如枯草回春般冒了出來,爭先恐後宣洩而出。
「要不是我撞上了,那麼兇險的一夜你就想自己熬過去,再始終瞞著我?」
「第二日告訴我僅是路上吹了點風,受了寒,然後我就和個傻子一樣信了,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什麼都沒錯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