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薛蝸牛(2/2)
薛崇親了下盛嬈的指尖,輕車熟路地把人剝了出來,自己也厚著臉皮入了水。
盛嬈懶得看他春風滿面的神情,閉上眼任他摩挲,不過一會薛崇就貼在了她身後,在她耳邊道——
「阿嬈不說話是默認了?臣是不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叫阿嬈的?」
「不是。」
薛崇「嘖」了聲,手不老實起來:「先帝和郡主叫你蕣華,蘇執有勇氣叫阿嬈?臣不是誰是?」
盛嬈不堪其擾,翻身按住他:「行不行?不行就乖乖的,否則別怪本宮不給你面子。」
「怎麼個不給法?」
盛嬈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在他輕佻的視線下挪到他下頭,紅唇勾起:「你說呢?」
薛崇咽了咽嗓子,頓時蔫了,行不行?當然行!
但他現在哪敢說行?這法子還真是打在了他七寸上,再撩下去他不得落荒而逃?
他無奈地揉了揉盛嬈的頭,乖乖地把人撈了出來,裹在烤過的狐裘里,送上了榻,餵她用了膳和藥,攆走了進來收拾的飛燕和飛鳶,自己全然沒有離開的自覺。
盛嬈淡然地瞧著床邊坐著的人,良久沒有說話,房裡靜得只有蠟燭燃燒的噼啪聲,薛崇心裡千迴百轉,猜測著盛嬈會說的話,挨個想了藉口。
他等到氣氛微妙,厚臉皮都抗不下去了,心裡緊張又糾結,話堵在嗓子裡說不出,自欺欺人一般當了烏龜,等著盛嬈宣判。
盛嬈眨了眨眼,惹得薛崇如臨大敵,卻沒見盛嬈說話。
他提起的氣悶在那不上不下,無可奈何,為了他家祖宗,這點可憐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