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解釋(1/2)
薛崇斂著眸試了試盛嬈額頭,道:「睡吧,我過會就走。」
盛嬈還當他能說出句什麼,聞言差點起來一指點在他眉心,她忍著沒有笑出聲,一本正經道:「上來吧。」
「臣……」薛崇滿腹草稿成了擺設,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狐狸眼神采呆滯,「阿嬈?」
盛嬈故作明了:「少將軍想分房?倒是本宮——」
她話說到一半,薛崇已經麻溜地進了被窩,掀被摟人蓋被一氣呵成,盛嬈頭埋在他心口,唇堵在他衣襟間,說不出話。
薛崇緊緊擁著她,心跳如鼓,半晌才反應過來,托起盛嬈的臉頰,狐狸眼半眯:「阿嬈玩我呢?」
盛嬈慵懶道:「少將軍不樂意?」
「樂意……」薛崇無語,哪敢不樂意?他這算不算見了月明?
「往後都許我住這?」薛崇目里含星,死皮賴臉地擁著盛嬈,大有她不答應就不鬆手的勢頭。
盛嬈風輕雲淡道:「嗯,本宮可不想落個趾高氣昂的名聲,駙馬面上無光,丟的是本宮的人。」
薛崇沒想到她連為難都不為難,就這樣應了,雖然不是他想聽的理由,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是一家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的阿嬈啊,是這樣的坦蕩直接。
薛崇低笑了聲,被縱容得本性冒出了頭,他無賴地把盛嬈放在身上:「再叫聲崇哥哥聽聽?你可是叫了外人好幾聲。」
外人麼……
盛嬈不知想到了什麼,波瀾轉瞬即逝,她瞥了薛崇一眼,也起了壞心思,總不能太便宜他不是?
「蘇執是本宮的老師,與本宮相伴三載,形影不離,比起來少將軍才是個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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