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解釋(2/2)
「……」
薛崇酸倒了牙,酸水咕嚕嚕地冒個不停,醋得他難受,急切地覆上了盛嬈的唇,手抽出二人的錦帶,一邊動作一邊拋了兩件裡衣。
半晌後,薛崇喘著氣輕哼了聲:「三年形影不離怎麼了,他能這麼碰你?嗯?到底誰是外人?」
盛嬈身子發軟,恨恨地剜了他一眼,風風韻韻地叫了聲:「崇哥哥。」
薛崇得意的臉色頓時僵住了,繼而悶笑起來,很快笑聲傳出紗幔。
他擁緊了盛嬈,即使火氣燎原,難受得厲害,也不肯放開她,故而沒有瞧見盛嬈目里深處的冷情。
「你啊,就不能讓我好好高興一場?非得讓我出出醜,要不是念著你初愈,今晚非得弄哭你。」
盛嬈「哦」了聲,身子輕輕動了動,滿意地聽到薛崇的吸氣聲,她艷麗一笑:「不弄出來?」
「……」
薛崇腦殼上青筋鼓起,頭埋在盛嬈肩上,手帶著盛嬈的手:「阿嬈……」
良久後,盛嬈神色倦怠,似笑非笑地瞧著薛崇,在他眼前甩了甩髮麻的手:「還醋?」
薛崇剛消停的火氣又燃了起來,他咽了咽乾澀的嗓子,委屈地點了點頭:「醋。」
說不醋的是傻子!
盛嬈嗤笑了聲:「那你就醋著吧。」
「不醋了不醋了,我知阿嬈心中只有我。」薛崇連忙道。
他得一聲「崇哥哥」就足夠了,醋意不消只能怪他自己是個醋精,沒想到盛嬈會放下身段哄他,讓他欣喜若狂。
媳婦兒都這樣哄了,還醋什麼醋?蘇執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