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臣惶恐(1/2)
薛崇修長的指穿插在盛嬈柔順的發間,從發頂到發梢,從發梢到裙擺,從裙擺里側向上徘徊……
隔著薄軟的裡衣,仍能感受到手心下如玉蘭瓣一般滑膩的肌膚,比之直接觸碰,平添了點兒朦朧和急切。
盛嬈卻對他的隱忍萬分不齒,興致漸漸沒了大半,抬起足尖踢了踢他:「起開。」
薛崇看著她興致缺缺的模樣,心裡梗塞,沒好氣地埋下了頭,稍稍用了點力氣。
他也不爽好嗎!但他有賊心沒賊膽……
明明能借著醋意撒撒嬌,蹭點豆腐吃,她還應允了,但他怕走火……
其他事他都敢放肆,唯獨這件事……
薛崇無奈至極,一邊取悅盛嬈,一邊難耐地忍受著,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面容上滑下,片刻就被碾碎成細細的水星。
良久之後,他重重地在盛嬈唇上蹭了個香,給她理好衣襟,逃一般去了對面,臉半垂著埋在陰影中,沒有太過失態。
盛嬈見狀艷逸地笑笑,瞧了瞧被薛崇揭得仿佛狗啃過的蔻丹,嫌棄地不願多看。
「少將軍是打算和本宮這麼過一輩子?」
薛崇聞聲轉過頭,恍然明白了這一夜的事。
她猜到了他會來接她,故意惹他吃醋,想他醋昏了頭……
他扶額低笑了聲,他何德何能。
但他不是瞎子,前日舒禮的眼神他注意得到,連她身邊的一個管事都看得清,他豈會不清楚?
「阿嬈把我當什麼了?」
盛嬈甚至沒有遲疑:「有區別?人生苦短,本宮只想及時行樂。」
「對阿嬈來說沒有區別,對我來說區別大了,面首阿嬈只能玩一時,再長也不過十餘年,而夫君是一輩子的。
在面首和夫君之間,我肯定是選後者,為此等多少年都可。」
「但本宮為何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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