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臣惶恐(2/2)
「但本宮為何要委屈自己?」
盛嬈拋出直球,她愛他也好,不愛也好,前世做過的事,有什麼需要糾結的?
她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但那和她有什麼關係?
等了他這麼久,亦給過他這麼多機會,已是盛寵。
薛崇想了想,笑道:「戲弄我不好玩?」
「以後不是戲弄不到了?」
薛崇無話可說,怪不得她突然沒了耐心,還真是一點情面不留。
他不知道建立一支龐大的勢力要用多久,即使有前世的記憶,起碼也要半年才能得見雛形吧。
他忙得見不到人,讓她沒了打發時間的樂子,她另尋樂子之餘,想拿他開開葷,這也是對他的懲罰。
薛崇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酸楚,她在外頭左擁右抱,回來獨寵他一人,他這算是什麼?
金屋藏嬌?
薛崇兀地想到這麼個詞,一發不可收拾,哪都透著股子無奈,他們這是反了吧!
「這是本宮給少將軍最後的機會。」
見薛崇不吭聲,盛嬈寡薄道,她堂堂樓陽長公主,何需這麼作踐自己。
薛崇明白她的意思,她何時是故意戲弄他,何時是動了心思,他分得出來。
他已經拒了她數次,實在是不知好歹。
「臣……惶恐。」
薛崇艱難地開了口,他知道這對盛嬈不公平,但他不甘心,也賭不起。
往後的事太遙遠,他能顧上的只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