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酒後(二)(1/2)
啞的不成樣子的嗓音讓薛崇怔愣了下,這是他?
盛嬈斂眸動了動指尖:「鬆手。」
薛崇驚詫,後知後覺看向二人交握的手,下意識地鬆開。
盛嬈看了眼手上淺淡的粉色,掀了錦被起身,她腳剛觸地,手腕就被人環上了。
薛崇輕輕一拽,沒有預料的盛嬈便倒在了他懷中,動彈不得。
「我難受,讓我抱會。」薛崇湊到盛嬈耳邊道。
盛嬈偏了偏頭:「滾。」
「我頭疼,嗓子疼,哪都疼,阿嬈寵寵我。」薛崇小聲祈求道。
清淺的氣息拂過盛嬈耳尖,落在心尖,成了縱容。
薛崇闔著眼強迫自己,斷斷續續地想起了昨夜的事,他仰頭笑了聲,心裡發膩。
「對不起。」
盛嬈嗤笑:「少將軍折騰這麼一夜,圖什麼?」
薛崇歪了歪頭:「圖……你啊。」
他話音剛落就托著盛嬈後腦勺覆了上去,不溫柔,不粗魯,卻急切,如渴到極致遇上清泉的迷途之人。
酒氣充斥在口中,慢慢地越來越淡,直到最後一絲味道都消融,薛崇才心滿意足地停下。
他撫著盛嬈柔順的烏髮,繾綣一笑:「對不起,但我很高興阿嬈沒攆我出去。」
薛崇說完又自顧自地道:「如果只是因為我,而不是歉意就更好了。」
盛嬈神情涼薄:「想多了,滾。」
「臣遵旨。」薛崇嬉皮笑臉地把人放回床榻,「這就滾了。」
他抓著已經掉了大半的裡衣,一邊穿上一邊出去開門,懶洋洋地朝飛燕飛鳶吩咐,語氣里裹著明晃晃的笑意。
姜荷理都不理他,繞過他去見盛嬈,被他攔下:「昨夜多有得罪,望姑奶奶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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