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酒後(二)(2/2)
姜荷理都不理他,繞過他去見盛嬈,被他攔下:「昨夜多有得罪,望姑奶奶恕罪。」
姜荷哼了聲:「駙馬說笑了。」
薛崇乾笑:「作為賠罪,給姑奶奶們幾日休沐?京城隨便玩。」
「駙馬是給我們賠罪,還是給自己謀私利呢?」姜荷翻著白眼道。
薛崇睜著眼說瞎話:「當然是為了姑奶奶們,爺是那種人嗎?」
「駙馬有心了,但外頭哪有長公主好?」姜荷一本正經道。
薛崇聳聳肩,打消了小算盤,趕在姜荷前頭回了內室,朝盛嬈討好一笑:「臣又滾回來了。」
盛嬈頗為不耐地甩開他的手,示意姜荷過來服侍。
姜荷得意地瞪了薛崇一眼,看著他委屈兮兮的表情心下好笑:「駙馬先去忙吧,何必在這耗著,京中可是出了不少事。」
薛崇有心擠走姜荷,卻不敢,昨夜他可真是在懸崖邊上蹦躂了一夜。
幸好沒做出格的事,亦沒出糗,否則……
薛崇還在那兀自慶幸,聽盛嬈冷傲道:「只此一次。」
薛崇幾乎是立刻要應聲,卻只能瞧到盛嬈一片衣擺,他默默地咽下了近在齒邊的話。
當然只此一次。
昨夜要不是趙逸在,他能進房門就怪了。
再來一次,誰在也沒用。
薛崇戳了戳腦殼,不管如何都攔不住他高興,昨夜當真只是「禮尚往來」的歉意?
他想裡頭肯定是摻雜了其他東西吧,比如心疼和喜歡。
他的阿嬈哪是因為歉意委屈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