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1/2)
林菘敲了敲桌面,突然問:「恆兒是誰?顧箬笠這些年相交的男子中,有誰名恆?」
淨瓶又愣住了:「這……似乎是沒有的。顧箬笠雖然極受陽豐帝寵愛,但在京中的風評並不算好,交好的只有董相之子董霜明,還有葉候之子葉上秋,他們二人,都不名恆。再有些,譬如林將軍之子,慶王世孫,盛家、段家那些公子,也沒有一個叫橫啊、豎啊的。」
林菘聽她報菜名一樣,說完了一大串男子名字,臉色更黑了。
顧箬笠可真是好樣的!除了這些明面上的,說不定外面還有藏起來的男人。以至於,她在糊塗之中,還情不自禁的喊出了那野男人的名字。
林菘黑沉著臉:「夠了,以後顧箬笠的事,不必再往上報,我也懶得理會。」
淨瓶歡喜起來:「也是,主子,我們還是儘快找到那東西要緊。」
顧箬笠意識朦朧,但是眼皮極重,沉甸甸的睜不開。雁聲和雁羽趴在旁邊喚她,她想答應,也出不了聲,不知不覺又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之中。
這一夢,又長又久,猛然間她便睜眼醒來了。
方才清醒,聽見雁聲說,大夫人秦氏來了。原是因為她落水,陛下遷怒李新元,讓她跪在庭中,今日又派宮中使者來責罰,秦氏忙不迭的趕來求情。
顧箬笠本就難受,但唯恐秦氏傷心,拖著病體去前院求情,好容易救下了李新元。
她這一吹風,又和內侍據理力爭,耽誤了大半個時辰,才把李新元帶回自己院中護著,隨後風寒加重,一病就病了整整一個冬日。
等開春之後,顧箬笠方才能再次起身,出門上姑母家祝壽。壽宴之上,她才得知,原先一直對她大獻殷勤的段家表兄定了和李新元的婚事。
顧箬笠大感意外。
她心中覺得段二拈花惹草,並非良配,有心想去提醒秦氏一二,沒想到,那日院中四下無人,叫她聽見秦氏與李新元竊竊私語。
「我兒,你嫁了段二,從今往後,只要能站住腳跟,便是將來的侯夫人。」
李新元陰陽怪氣一聲冷笑:「女兒外嫁之後,母親便好了,自此可與顧箬笠母女情深,再也沒有我來礙眼了。」
秦氏心痛難忍:「傻孩子,你才是我十月懷胎親生的兒啊!李氏不過一商戶,若不是我用盡手段,與李氏決裂,將你帶到顧家,你如何結識段二?憑你從前商戶女的身份,頂破了天,又怎麼能嫁進侯爵門庭?為娘一片苦心,都是為了你。此番若不是阿娘使計讓她落水,她和段二的婚事,早就已經成了。」
李新元本來不信,聽了這話,半信半疑:「她落水一事,真是娘親安排的?」
秦氏難掩得意:「自然,不然,她怎麼就在議親的節骨眼上,病了這麼一場?只是沒想到陛下如此不講理,還差點遷怒了你,幸好她是個蠢的,拼死也要護著你。要不然,我兒可真是要吃些苦頭。」
顧箬笠萬萬沒想到,對她猶如親生女兒的秦氏,會說出這種話來,心中大為震動。
隨後一幕一幕,更如走馬觀花一般,既真實,又虛妄。
秦氏發現了她,見她聽到了真相,急忙追出來,卻摔了一跤。
秦氏再次失去了孩子,一個即將足月的男胎。
秦氏千錯萬錯,畢竟曾對她有救命大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