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出手不留情(2/2)
想歸想,可王俊不敢當眾說出來。
這麼多人看著,無論如何都要死忍,過了這關再說,要不然傳出去,不光自己聲名掃地,就是家族也要蒙羞。
王俊不敢說,可一向耿直火爆的陳振忠臉色一變,捂著屁股慘叫一聲,接著雙眼通紅、渾身顫抖地指著的王俊,咬牙切齒地說:「王俊,你...你這個偽君子、人面獸心的敗類,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振忠脾氣很耿直,或者說他性子急、情商一直不在線,動一下,發現下身的「谷道「巨疼,再想起王俊不穿衣服,親昵抱著自己脖子、還非常噁心地親了自己一下的情景,認定王俊趁自己酒醉侵犯了自己,當場情緒失控。
現場一片譁然,看陳振忠的動作,坐實昨晚二人有不可告人的「互動」。
王俊眼前一黑,差點沒昏過去,這陳振忠是不怕事大啊。
完了,這麼多人在這裡,要是傳出去,自己也沒臉見人了,腦子一熱,指著陳振忠大聲罵道:「陳振忠,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才對,沒想到你這麼齷齪,連朋友也暗算。」
既然對方不配合掩飾,沒辦法,把責任推給對方再說。
陳振忠眼睛都紅了,指著王俊罵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賊喊捉賊,分明是你趁我醉倒,對我行不軌之事,王俊,你以為你是太原王氏我就會屈報?那是做夢,報官,我一定要報官,誓死要還我一個公道。「
王俊氣得差點沒爆血管,不過他保持最後一絲理性,有心轉移話題,指著阿樹大聲罵道:「你這個田舍奴,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不回家,就是不回家,安排時怎麼只安排一個房?」
爭下去沒用,陳振忠的脾氣王俊知道,心裡覺得是酒後亂性,不過是性錯了「對象」,於是把怒氣撒在下人身上。
先轉移焦點,再慢慢解釋,現在是黃泥掉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只能祈求「屎」少一些了。
阿樹嚇了一跳,這事自己也扛不起啊,連忙解釋:「昨晚小郎君罰小的喝了一壇酒,小的酒量淺,醉倒了,醒來就在杏花樓的下房。」
這時一個杏花樓的夥計小聲解釋道:「昨晚兩位小郎君喝得太多,不宜再坐馬車,鄭公子的下人就安排了二間上房和一間下房安置兩位小郎君及下人,只是...這間是陳小郎君的房間,不知為何王小郎君會在這裡。」
自己果然是無辜的,一想到自己堂堂男兒身,竟然被王俊玷辱,陳振忠怒不可恕指著王俊罵道:「好你個王俊,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無恥之徒,你還有什麼好說?」
王俊也傻眼了,昨晚的事自己一點也想不起,可在這種場合,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失德,馬上反駁道:「住口,你才是卑鄙小人,仗著自己阿耶是先生,經常偷看試題,然後好出風頭的,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你的品格,中間肯定是你陷害。「
「品格?你還有臉說自這話?」陳振忠毫不客氣地罵道:「整個太原城,誰不知你們父子共玩一婢一女,完了還要賣到妓院,難怪做這些傷風傷德的事,某真後悔沒帶眼識人。」
現場人又是一陣譁然,沒想到陳振忠敢當眾揭露這種醜聞,雖說太原城很多人都知道的秘辛。
陳振忠就是這樣,脾氣暴躁,耿直得智商不上線,看到王俊揭露自己的醜事,腦子一熱,把吉鴻王氏的醜聞當眾曝了出來。
王俊身子晃了晃,差點沒暈倒,指著陳振忠罵道:「我家婢女,賣身契在我手裡,怎麼處理也是我家的事,輪不到你管,反倒是你,洋洋自得跟我說,說什麼青樓女子萬人騎,沒意思,最有意思就是那些少婦,說你喜歡偷看那些學生的母親,還經常偷看婦人奶孩子,沒想到,你喜歡的不僅是婦人,還有男人。」
「放屁,王俊你少含血噴人,不知是誰跟我吹噓,偷看自家婢女沐浴很有意思,只有你這樣恬不知恥的人,才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王俊和陳振忠都氣壞了,你一言我一語相互揭短,最後說得火起,光著身子扭打成一團,看著就像兩條肉蟲在地上翻滾,現場慘不忍睹.......
太原城外的十里驛亭外,鄭鵬一邊享用早飯,一邊聽著黃三繪聲繪色地描述發生在杏花樓的勁爆事,聽得那是心花怒火、樂不可滋。
昨晚忍痛「傷」了綠姝的名聲,今天又狠狠「敗」了王俊的人品,看崔王聯婚這齣戲還怎麼唱下去。
不僅僅是崔王聯婚這齣戲唱不出,崔源那老子,想跟誰唱都難,畢竟這種事,要是在暗地裡還能夠裝作沒事,現在鬧得滿城風雨,不對,很快傳得天下皆知,凡是有點臉面的人,誰也不會冒著天下恥笑的風險再娶綠姝吧。
功名利祿都是假的,把人娶到手、擁入懷中才是最真,到時想辦法替綠姝正名就是。
到了那個時候,好好補償綠姝就是。
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不能留情。
鄭鵬眯著眼說:「做得好,黃三,你沒被人發現吧?」
「不會」黃三很肯定地說:「昨晚安排好後,特地讓杏花樓的夥計送到百麗院,他們可以替我作證不在現場,今天看戲時,小的又喬裝打扮過,當時那麼亂,根本就沒人注意。」
「很好,這件事你知道怎麼辦吧?」鄭鵬面色一冷,有些陰毒地說。
黃三一臉正色地說:「少爺,過年前我阿耶得了重病,大哥娶妻需要彩禮,小的已自願賣身給少爺,賣身契就在林姑娘手裡,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就是打死也絕不吐露半個字。」
鄭鵬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滿意。
「撲哧」的一聲,一旁的黃三空然笑了出來。
「黃三,有什麼好笑的?」鄭鵬有些不解地問道。
「少爺」黃三指著阿軍偷笑道:「你是沒看到,王俊和陳振忠捂著自己屁股的樣子有多好笑,沒想到阿軍兄弟還有那種愛好。」
阿軍面不改色地說:「不要亂說,我對他們沒興趣,趁著少爺跟他們玩遊戲潛回杏花樓,灌他們喝了合歡酒後,剝撕了他們的衣裳,再用刀柄在他們有**用力捅了十多下,僅此而己,沒看到我今天把小刀都扔了嗎?」
鄭鵬哈哈一笑:「不就是一把小刀嗎,上次截獲那批鑌鐵,我讓他們給我留幾把鑌鐵匕首,到時賞你一把。「
阿軍眼前一亮,連忙說道:「謝少爺。」
鑌鐵打造的兵器,削鐵如泥,阿軍早就饞得不行,聽到鄭鵬說賞他一把,當場心花怒放。
黃三有些好奇地說:「阿軍兄弟,起火的時間恰到好處,你怎麼做到的?會戲法不成?」
「簡單,根據檀香燃燒的速度,可以大約計算什麼時候燒到哪裡,算好時間後,在相應的位置做點手腳就行。」阿軍一臉淡然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