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昏了頭的阮小五(1/2)
吳用被打懵了。
他的確是會武功的,卻從未與人真正打鬥過,所以沒有人知道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就是他的朋友晁蓋和阮氏三雄也不知道。
在這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時代里,沒有人會去冒犯一個教書先生,當然也沒人會向他發出挑戰和切磋,在晁蓋等人的眼裡,吳用是可敬的園丁,是他們兒女的未來。
更何況吳用的心思靈活,總能提供一些奇思妙想出來,為大家廣開財源。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會有人與之拳腳相向?
但是今夜這個受人尊敬的為人師表的吳先生卻被打掉了幾顆牙,和著滿口鮮血噴了出來。不僅阮小五沒能想到,就是吳用自己都沒想到。
吳用之所以懵逼,一個原因是他沒料到這個縣長的妹夫說打就打,另一個原因是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巴掌如此之快。根本就是猝不及防。
挨了打,卻不能打回去,這是一種相當憋屈的感受,除非不打算再要即將在北坡出土的上古神兵了,可是大夥辛辛苦苦地準備了這麼多天為的是什麼?總不能因為挨了這一記耳光就前功盡棄吧?
所以吳用在第一時間裡就已經做出了決定,打落了牙往肚子裡咽!小不忍則亂大謀,該裝孫子的時候必須要裝孫子。
想好了對策的同時他就去看阮小五,他必須在第一時間裡將這個態度傳達給後者。他知道阮小五是個火爆性子,雖然比阮小七稍稍穩重一些,但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阮小五摟不住火,跟來人拳腳相向,而一旦真的動上了手,不論阮小五是輸是贏,這城門可就再也封不住了。
他猜想的半點不錯,出現在他視野里的阮小五已經怒不可遏,嘴裡罵出來的話卻令他大吃一驚,心裡涼了半截。
阮小五罵的是什麼?他罵的是「白勝你這個直娘賊!別人不認得你,俺阮小五怎會不認識?欠了老子的債還敢跑路,老子今天弄死你!」
白勝?吳用立馬呆滯,難道是安樂村的白日鼠麼?這人我認識啊!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捂著臉微微側目,偏移了逆光的方向仔細打量來人,卻不是白勝是誰?在認出來白勝的同時他也就明白了眼前的真實處境,同時心裡徹底涼了,叫苦道:「小五啊小五,你把白勝的名字叫出來幹嘛啊?」再想勸阻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阮小五已經自己把自己給敗露了。
與吳用相同的,就在白勝揮出那一巴掌的同時,由於身體角度的變換,燈籠的光線照出了白勝的半張臉。於是阮小五立即認出了眼前這個身穿奇裝異服的青年是誰,隨即怒火中燒。
他認為在這個陌生的縣城裡,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辱罵,但惟獨不能被白勝辱罵。
白勝是個什麼東西?安樂村的一介懶漢、潑皮、騙子和賭徒罷了!此人要文沒文,要武沒武,還欠著自己一百多兩銀子,只恨當初沒有揍死這個傢伙,居然被他逃到衛縣來招搖撞騙,居然騙到債主的身上來了!
豈能容忍這廝如此猖獗?此刻阮小五已經被怒火燒暈了心智,立即決定將白勝誅殺當場,但是這裡畢竟是一個眾目睽睽的場合,要殺人總得有個口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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