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三章 誰是男人?(2/2)
他不知道該怎麼躲過這一劫,張了張嘴,想要找些別的話題來岔開這樁尷尬,卻不料嘴剛張開,碗裡的酒液卻突然如同一條活蛇一般竄了起來,直接飛入了他的喉嚨,不禁大駭,想要閉上嘴時,卻驚恐地發現嘴已經合不上了!
就好像有人用什麼東西卡住了上齶下頜一般,再怎麼拼命地咬合也無法閉攏這一張嘴,那酒液就咕咚咚地順著咽喉流淌了下去,直入腹中。
白勝才懶得跟宋江多說什麼廢話,既然你下藥坑我,我就讓你自食其果,正好看看你這藥酒的效果如何。
這一幕驚呆了場間眾人,這其中至少有吳用和朱貴是知道那酒液是摻了藥的,想要阻止,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阻止,畢竟這酒碗就在宋江的臉前,根本無法也來不及阻止。
一個人吞咽一碗酒才能用多少時間?轉眼間那酒碗就見了底,竟是涓滴不剩,全部傾入了宋江的腹中,隨著白勝的一句:「宋公明,你就謝謝我吧,是我讓你做了一回男人!」宋江的身子頹然癱了下去,陷入昏迷之中。
山上眾人都是些老江湖,其中除了一些慣於用蒙汗藥坑人騙人的貨色,剩下的即使沒幹過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也是見過蒙汗藥麻人場面的,見狀誰還看不明白宋江喝下去的這碗酒里被人下了蒙汗藥?
聯想到大家上山之時朱貴匆匆上去安排,就更是明白了一切,怪不得白勝不喝這酒反而讓宋江喝,怪不得宋江無緣無故地歪倒想要潑出酒液,原來這酒里有蒙汗藥啊!
宋江這一癱倒,一切真相大白。
然而這同時就反映出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白勝是如何知道這酒里有藥的?酒罈是帶有泥封的,擺到桌子上的時候才會當面敲開,任誰都不會認為酒裡面被人提前下了藥,這樣的陷阱本來是無法防範的,然而白勝卻識破了它,白勝這等江湖閱歷實在令人生畏。
卻聽白勝笑道:「各位,還有誰想當一回男人?我白勝可以成全他,嗯,剛才不是有人說不喝酒就不是男人麼?誰說的?現在還敢承認不?」
隨著白勝的笑語,那隻摻有蒙汗藥的酒罈陡然從宋江的席面上飛起,沿著大廳內的一圈桌子巡迴飛行起來。
滿場鴉雀無聲,再也沒人敢於接話,這時候誰敢接話?誰接話誰被麻,宋江就是榜樣!什麼?你不想喝?那負責空運酒罈子的小鬼就能逼著你喝,想不喝都不行!
既然沒人接話,白勝也就不為己甚,默運玄功將那隻酒罈控回了自己身前,又從備在大廳中央的百十隻酒罈里挑選了一壇,運功將其抓起,這才伸出一隻手指著那壇酒說道:「既然你們都不想做男人,那麼這男人就只能是我白勝來做了!」
說話間,那壇酒的泥封已破,一道匹練也似的酒液從壇中直飛上天,在接近大廳屋樑之時急轉而下,有如九天飛下的一條銀龍,直落白勝的口中。
整整一條銀龍隱沒在白勝的唇齒之間,那隻酒罈旋即跌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卻不見有一滴酒液濺落地面,可見其中酒水已經全部被白勝喝進了肚子裡。
「嗯,這酒還行,沒怎麼摻水,各位,如果你們還想做男人,就各自喝乾你們面前的一壇酒,喝完了咱們再說說這梁山聚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