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〇四章 同室操戈(2/2)
韓世忠冷冷道:「我什麼都沒想,我眼睛不瞎!」
不等梁紅玉再辯解,直接衝著白勝吼道:「姓狄的,是個男人就起來跟我分個生死!躺著裝死算什麼名將之後?」
白勝聽了暗暗好笑,覺堅決「裝死」到底,只看梁紅玉怎麼解決這個尷尬局面。
梁紅玉果然說道:「他是被我點了穴道的……」
韓世忠暴跳如雷:「你當我是傻子麼?你點他穴道還要脫他衣服幹什麼?」
他撞碎房門進來時,正好看見梁紅玉手裡拿著男人的衣服,他當然看不出是梁紅玉是在給男人脫還是穿,但第一感覺肯定是正在脫。
梁紅玉百口莫辯,索性也不解釋了,從另一方面來舉證:「你愛信不信,你看看我,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一直穿的好好的?若是我想跟他做什麼事情,為何你兩度前來我的衣服都是完好的?」
韓世忠回想了一下,心說果然是這樣,先前他來的時候,梁紅玉的身影映在窗紙上,並沒有整理衣著的掩飾動作,雖然後來她打滅了燈火,但是自己進去後也的確注意到她的衣物是完整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稍稍寬慰了一些,但隨即就想起一個更重要的疑點,「為何剛才我進屋時他不在這裡?」
梁紅玉道:「你來的時候他的確出去了,我以為他走了,但是你剛走他就跑了回來,意圖輕薄於我,所以我才點了他的穴道。」
白勝聽了之後就有些不爽,心說你這瞎話編的倒是不錯,就是把我狄大哥的名聲給糟蹋了。我糟蹋我狄大哥的名聲是迫不得已,你糟蹋他可就不行了,這筆帳早晚得算一算。
然而韓世忠卻不認為梁紅玉這個解釋有多合理,因為這個問題又回到了原先的疑問上,你點穴就點穴,脫他衣服幹什麼?難道說點穴還需要脫衣服麼?那得是怎樣的點穴初學者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他大步走向床邊,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點了他什麼穴道。」
梁紅玉見狀大驚,急忙攔在了韓世忠的面前,「你不能過去!我說的話你還不信麼?」
絕對不能讓韓世忠碰觸床上的男人,不論他想做什麼。
殺了床上的人,這個情報據點就毀了,自己也在劫難逃。而若是他給床上的人解了穴道,床上的人發覺沒了內力,就會暴露己方曾經使用悲酥清風,同樣不妥。
韓世忠當然不知道梁紅玉這番苦心,剛剛和緩了些的神情再度凌厲起來,厲聲道:「你還說你沒有撒謊?若是你心裡沒鬼,為何不敢讓我檢視於他?」
在他看來,梁紅玉是擔心他出手傷害狄烈,既有如此回護之情,就說明她跟床上男人的關係絕非尋常。
梁紅玉越是回護,他就越是憤怒,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是一掌劈向梁紅玉,「閃開了!不然休怪我無情!」
梁紅玉反應不慢,抬起右手就格開了韓世忠的掌力,感覺他只用了三成力道,心說你原也捨不得傷我,格開這一掌的同時,左手一拳反擊回去。
韓世忠見梁紅玉居然還敢還手,愈發傷心,拳掌之間的力道便漸漸加重。
白勝躺在床上聽風辨器,已經知道韓梁二人的武功差距,不論是功力還是招數,韓世忠都比梁紅玉強很多。
想來也很正常,看韓世忠的模樣比梁紅玉大著八九歲的樣子,是种師道的徒弟,還是中過一甲的武舉人,若是打不過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那就真的不科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