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七章 一波又起(1/2)
方金芝這一反唇相譏,木婉清頓時大怒,「你是什麼東西?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山村丫頭也配與我說話?」
她哪裡知道方金芝假扮蕭鳳且以黑紗遮面的種種曲折,想當然的認為這丫環是因為長相太醜所以才以黑巾遮面,卻忘記了當年她剛剛出道時也是以黑紗蒙面的,而這天下之間蒙面的女子未必就只有她木婉清最漂亮。
方金芝更是毫不相讓,罵道:「你這潑婦得了失心瘋了?怎麼像條瘋了的母狗一樣逮誰咬誰?」
「啊?你居然敢罵我!找死!」
木婉清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昨日一語不發的蒙面丫環竟然敢如此對她說話。
在她看來兩人的身份一在天一在地,根本沒有對話的可能,但是這丫環大膽僭越不說,居然罵得如此難聽,這就不能慣著你了!
心說既然段郎不讓殺這姓白的,就殺了這個丫頭給他們一個警告也好。
一念及此,根本不再多想,抬起右手就是一記袖箭,照准了方金芝的咽喉!
這袖箭是她早年行走江湖的防身利器,不知多少想要揭開她面紗的好色之徒死在這袖箭之下,其中不乏武功比她高強許多之人。
卻不料方金芝也是從不吃虧的性格,被白勝欺負著沒辦法也就罷了,又何曾在他人面前有過低頭服軟?
極度惱怒之下也不管會不會連累白勝了,幾乎比木婉清抬臂還要早些,也是抬手射出了一記袖弩!
她既然要冒充蕭鳳,就必須冒充全套,蕭鳳的袖弩也是必須裝在她的手臂上的。
這兩個女人性格相近,作風相似,都很習慣於一言不合便即殺人,在這口角之際,竟然近乎同時下了死手。
隨著一聲「婉妹不可!」響起,木婉清那支袖箭在飛向方金芝咽喉的過程中陡然斷為兩截,而箭鏃部分雖然稍稍改變了方向,卻是余勢未衰,仍向方金芝胸前射去。
眼見這半截箭鏃就要穿進方金芝的右乳,卻忽然詭異地陡然下落,噗的一聲,扎進了她右腿邊竹筐裏白勝的肩頭。
另一邊木婉清就沒有方金芝這等幸運,她一方面沒料到這蒙面丫頭竟然也有袖箭暗器,另一方面她騎在馬上無法做出大幅度的躲避動作,只來得及一偏頭,那袖弩就從她雪白的脖子上穿透過去,頓時血流如注。
前文說過,這種袖中的機簧裝置射出來的弩箭,在如此距離之下基本上是無法躲避的,除非你在對方抬手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手臂上裝有袖箭並作出規避動作,不然基本沒跑。
「婉妹快拿解藥!哎喲!」
段正嚴在使了一招六脈神劍的少商劍射斷木婉清袖箭的同時,從馬上一個騰躍到了木婉清的身後,飛在空中時才發現原來這蒙面丫環居然也有袖箭,再想救援木婉清已經來不及了,只來得及「哎喲」了一聲驚呼。
他讓木婉清拿解藥是有原因的,因為木婉清的袖箭餵有見血封喉的劇毒,只要遲的一時半刻,白勝這條小命就丟了。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木婉清竟然會被射穿了脖頸,落在木婉清坐馬的後臀上時,已經不知道應該是拿解藥救白勝還是拿金創藥救老婆。
不過相比之下還是木婉清的傷勢輕一些,雖然看上去流血極多,但是血液是鮮紅的,這說明對方的袖箭並沒有餵毒。
木婉清沒料到那丫環竟然好好的沒有受傷,而受傷的竟是她自己,又因為驚忙躲避袖弩的緣故沒看見白勝被她的袖箭射中,聽了段正嚴的話後不禁驚怒交加,恨聲道:
「我明白了,你這是跟你那個死鬼老爹學的,又看上這姓白的老婆和丫環了是吧?人家明明沒受傷,你讓我拿什麼解藥?」說完這句話,只覺得怒火更熾,一口氣沒倒換過來,竟而氣得暈了過去。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段家的衛士呼啦啦就圍了上來,將方金芝圍在了中央,方金芝也不示弱,抖手就將腰間纏著的白蟒鞭抽出,瞬間舞成道道銀蛇護住了周身。
「別打呀!救人要緊」鍾靈見狀大急,沖入了一眾護衛的圈子裡,卻險些被方金芝的銀鞭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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