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七章 一波又起(2/2)
「別打呀!救人要緊」鍾靈見狀大急,沖入了一眾護衛的圈子裡,卻險些被方金芝的銀鞭所傷。
眾護衛當然不肯退卻,主母重傷流血,護衛難辭其咎。只等段正嚴明確表示是否開打,若是開打就一擁而上將這三人剁為肉泥。
這一瞬間場面亂的不成樣子,駱駝販子嚇得急忙牽了駱駝往外躲避,忽聽遠處馬蹄聲聲疾馳而近,緊接著一個沙啞的聲音喝道:「這裡的駱駝誰也不許買,西北經略司徵用了!」
隨著話音,街道遠處馳來一隊西夏騎兵,為首一名將官手提馬刀,形貌彪悍,遠遠地看見這邊支起了架子,就喊:「什麼人在街上聚眾鬧事?不想過日子了麼?賣駱駝的留下登記,閒雜人等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本將不講情面!」
這軍官說的都是西夏語,非但白勝夫妻不懂,就是段正嚴一家人的絕大多數也不懂,而且此處因為方金芝和木婉清的對殺搞的亂成了一團,誰也沒有理會遠處這四五十名騎兵。
那騎兵軍官卻不管這些人理不理,也不收韁,縱馬就衝進了圈子來,段家的侍衛豈能容他衝破包圍圈,那位頭戴斗笠手持釣竿的護衛手起杆落,一根帶著鋼鉤的魚線已經纏在了軍官的馬蹄上。
這魚竿竟然是一門奇形兵刃,那魚線也不知是什麼做的,竟然不怕馬腿的衝力拉斷,那匹馬哪裡看得見如此精細的絆馬索?當即唏哷哷一聲長嘶,馬失前蹄,將那軍官摔了下來。
軍官武功也自不弱,就地一個滾翻旋即站起,罵道:「好大的膽子,造反麼?」
這下就不用多話了,百姓都動手了,當兵的還會講理麼?直接開打,衝上前一刀剁向那使魚竿的漢子。
那漢子剛剛收回魚線,卻似若無其事地看著這軍官使刀剁他,就好像剁得不是他一樣。
那軍官暗暗詫異,只覺得這人魚竿使得出神入化,就肯定不是傻子,為何卻又不知躲避?
正納罕中,只聽噹的一聲,他這刀竟像是剁在了一座山上,那山堅固厚重紋絲不動,而他的虎口卻震得生疼,定睛一看,卻是身邊一個使熟銅棍的人插了這一槓子,他的刀就是砍在熟銅棍上了。
這使熟銅棍的也不待軍官問話,主動說道:「看什麼看?你砍我大哥,我當然要替他擋這一刀,不然任由你把人砍死麼?」
這當口後面的騎兵也都沖了進來,眼見就是一場混戰要上演,卻聽那名腰插一對判官筆的人說道:「大家都住手,這是涼州府的官軍,是來徵收駱駝的,不能打!」
此人倒是聽得懂西夏話。
那使一對板斧的古歸林剛剛抽出斧子來舞動了兩下,聞言說道:「老四你躲一邊去,什麼不能打?什麼樣的官軍如此強橫?直接就往人堆里沖,衝撞著主公和主母怎麼辦?先打了再說!」
說罷舞著斧頭就往上沖,這時段正嚴已經反應了過來,說道:「大家先別忙著打,問問清楚再說!」
他這一發話,大理群雄盡皆住手,但是西夏騎兵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況且就算聽得懂也不會服從他大理國皇帝的號令,正好幾匹馬沖得距離方金芝近了一些,卻被方金芝的白蟒鞭所傷。
這邊又是馬失前蹄又有人受傷,局面哪裡還控制得住,三伙人亂戰了起來。
亂戰中,方金芝為了保護白勝,所以講銀鞭的圈子縮得極小,圈子小了,守御力就極強,眾多官軍和侍衛一時之間都靠不到她的跟前。
而那些官軍卻不是只衝著方金芝來的,這幫人是逮住誰跟誰開打,底氣十足。
只不過這些士兵的武功卻是一般般,被那護衛的魚線和方金芝的銀鞭一阻,就失去了衝鋒的優勢,不論與誰動手,要麼三兩下就被放倒,要麼就是屈居下風苦苦支撐。
眼見打不過就有人喊,「這伙匪徒太厲害,回去喊人,關城門!」
這人一喊,隨即就有後面幾匹馬撥轉馬頭疾馳而去,白勝在筐里看著這場大戰,心說這伙大理皇族還是不夠殺伐果斷,你要麼不打,但既然打了,怎麼還能允許有人會去喊人的?
這下更麻煩了,待會兒全城兵馬來了,即使你段正嚴有六脈神劍,又能殺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