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頁(1/2)
青年臉色白到幾乎透明,平日裡一絲不苟地襯衣如今凌亂地掛在身上。他手腕上正插著一個輸液針,紅中帶橙的血液正順著輸液管慢慢流進輸液袋中。
青年眼神清冷淡漠,眼梢掛著幾絲嘲諷,正是玄無極。
沈屹的心猛地一抽。
剛才眼睛被蒙住,他心中所想也只是猜測揣度。
可如今眼睛通明,一眼就能望見玄無極在那裡受苦。
自責如潮湧般席捲全身,胸口如鈍器擊中,生生的抽疼。
祭壇外圍站了三十多個人,每個人都披了一件相同的外搭:
一件帶了兜帽的白色斗篷。
他們有的老態龍鍾,有的行將朽木,有的青春靚麗,有的婀娜多姿。
這些人全都沒有戴帽子,表情虔誠而凝重,似乎剛剛進行了一場儀式。
可即便若是用帽子將他們牢牢裹住,也掩蓋不住他們的罪孽和身份,掩蓋不住他們虔誠表情下的貪婪目光。
他們,全是白家人。
這些人一個一個眼神熾熱地緊緊盯著玄無極,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過去將他食之而後快。
在這群人中,還有人引起了沈屹的注意。
那就是站在婀娜多姿的女人身邊的一名老者,那個人他認識,玄無極的親爺爺——玄守霖。
玄守霖和女人十指相扣,深情對視。
傳聞深居家中的白水仙容顏不老,與玄守霖更是伉儷情深。
那個女人,大約就是白水仙。
若是不看環境,一個鏡頭下去,這兩個深情對望的一老一少恐怕會成為忘年戀的絕佳詮釋。
這兩個人望著綁在石台上的玄無極,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擔憂,只有一償所願的解脫和激動。
他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沈屹不需要猜就已經知道了。
當初玄無極的爺爺將玄無極趕出家門、奪取玄無極家產的舉動已經令人髮指。
可那時的舉動與現在相比,卻只是小巫見大巫。
那時只是拋棄,現在卻是要血淋淋地索取。
胸口猶如被一個尖銳的利爪狠狠握住,帶著利刃的尖刺入胸口,壓抑又血淋淋的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