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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這些糧食,鋪在廣場上,一片金黃,晃得人眼花,而每穗上的穀子比王者稻穀小些,也有葡萄般大小,數了一穗,有800粒左右,剝掉一粒的外皮,一股大米的清香撲面,讓人很有食慾,米粒居然不是白色,而是淡藍的芯子,受地球光影響嗎?
回去以後,先把明年的種子掛在樹下吹著,楊東平就去浴室把自己跟圓圓徹底收拾了一番,該換的換,該洗的洗,該包紮的包紮,之前自己被兔子撓了一爪,手肘有道傷口,還好躲得快,不嚴重,現在上點消炎藥,用繃帶纏起來,不影響幹活,就算處理好了。
弄完這些事楊東平也累得夠嗆,但想到儲物袋沒有保鮮功能,如獵物不及時處理,口感會受影響,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肉食,怎麼能浪費,想到這,楊東平突然就充滿了力量。雖然累點,但也滿足。
獾跟兔子的體型都那麼大,別說吃一頓兩頓,估計一個月都吃不完,條件有限,只能做成臘肉或者風乾肉儲存。
想到這,楊東平就去附近幾家收羅了一些石盆、石罐、石碗,想想一會用得上,就先放在儲物袋裡,還好不用搬,不然都是石頭做的,那分量可是夠嗆。
「巫」家有鹽,有很多,儲存在廚房石櫃裡。鹽是岩鹽,大塊的結晶體,晶體很純淨,幾乎沒什麼雜質,不用再加工,敲碎了就可以使用。
跟圓圓一起啃了一大塊蘿菔,補充些水分後,楊東平就打算先去河邊把獵物做簡單處理,然後再拿回來加工。
站在青石板上,先把兔子拿出來,肉很新鮮,沒什麼血,看起來不錯。兔子是最後收進儲物袋的,等收完獾,回頭就看見很多植物根須伸到地上的血液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消失,所以現在拿出來兔的子幾乎沒什麼血。先剝皮,兔子被自己的衝擊力弄得開腸破肚,所以皮是一張完整的,等硝好,以後幹什麼都可以。內臟都不要,沒法處理,楊東平一會準備跟獾的內臟挖個坑埋起來,既能肥樹,又不擔心引來食肉的動植物,多好。
兔肉不算多,去掉頭跟內臟,剩下五十來斤肉,楊東平用石刀把肉分成四大塊,用鹽跟青蒿均勻的抹上,一邊抹還一邊揉,是為了肉能更好的吸收調料,這樣做出來的肉更好吃。塗抹完畢再拿個石盆醃上,等醃上五、六天,就可以拿出來風乾或者煙燻。只風乾就是風乾肉,如果風乾以後還煙燻,那就是臘肉。
處理完兔子就只剩獾,獾的皮可惜了,那麼大一張,幾乎成了帘子,當時圓圓應該是急瘋了,力氣沒個輕重,隨處可以深可見骨的抓痕,楊東平看了眼獾脖子,差不多半個脖子都斷了,心有戚戚然。
先把獾的脂肪洗乾淨用石罐裝起來,一會煉成油,既可以炒菜,又可以治療燙傷,正宗的獾油,送親戚朋友都不錯的。獾肉切成巴掌大、一指多厚的塊,放在清水裡浸泡,獾血有點土腥味,儘量讓血水浸出,除了留出今天晚上吃的部分肉,剩下的全部做成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