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1/2)
「周老闆,周野,野哥。」裴燃一口氣連著說,「我這都還沒正經開始追你,你就一句不合適打發了,合適嗎?」
周野被他這通相聲似的一連串弄得有點想笑,但他沒表現出來:「沒可能的事,不想耽誤你。」
「回頭之前總是要撞一撞南牆的。」裴燃的眼尾挺長,盯著人看挺容易讓人注目,「萬一你是野格我是撞開牆的那頭紅牛呢,那可不就是天生一對了。」
說完他也沒再耽擱周野的時間,問調酒師要了一杯紅綠燈就往回走。
你不是讓我停麼。
我偏一條路走到黑,中間是紅是綠我不管。
陸缺跟看戲似的還賴在邵衡懷裡,見裴燃走回來立馬直起身子鼓掌敬禮。
「怎麼說,微信加上了?」邵衡的手還靠在沙發上,他剛喝了三瓶百威,「要不要明兒我店裡給你留間房。」
「留什麼房。」裴燃偏了偏頭,眼神還停在周野身上,「周老闆,我挺認真的,要帶也是帶回家,帶你店裡算怎麼回事。」
陶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倒是陸缺挺激動:「要不怎麼說是周二呢,這才見了幾面,連燃哥都要收心了。」
這話是在勸他,也是在警告他。裴燃心裡有數。
但有數歸有數,他要真是那麼聽勸的人,也不會高三畢業就扎進平模這個深坑裡,到今天都沒爬出來。
「什麼周二。」裴燃分了點視線給陸缺,「在我這兒,他就是周老闆,最大。」
陸缺也就名字缺心眼,身上的心眼多得恨不得逼死密恐患者。
聞言他也算有了底,知道了裴燃是個什麼態度,舉起面前的馬天尼沖裴燃一敬:「成,燃哥你喜歡就行。」
邊上陶安冷不丁來了一句:「這是我點的。」
陸缺皺了皺眉頭:「自家兄弟,何必你我分得那麼清。」
邵衡在邊上笑得不行,隔著陸缺對裴燃說:「你這下是捅了雞窩了。」
裴燃看著周野的身影消失在二樓,側過頭沖邵衡笑:「那你叫一個我聽聽。」
喝完了一箱半的百威,寄存了半箱,裴燃付了錢往外走。
他們這夥人的規矩,誰聚的,誰請。
裴燃把醉得不行的陸缺和尤其清醒的陶安塞進計程車里,說了句再見就讓師傅趕緊送醉鬼回家。
邵衡剛剛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裴燃現在是一個人。
天氣很冷,雪下了一層。
裴燃不急著回家,反正回家了也沒事做。
他走在街上,看著兩邊酒吧里五顏六色鬧哄哄的一陣,幾個女孩子坐在馬路正中間邊哭邊鬧,一個扎著髒辮的男人衝著手機笑,還有湊成對的幾個明顯稚氣未脫的學生在這邊拍照。
裴燃挺喜歡就這麼看著。小時候他能坐在街口看來往的路人看一下午,或者看天從暗到亮盯一宿。
也不是在看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