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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在看什麼。
就是這種時候活著的感覺特明顯。
回家了以後,裴燃卸了妝,喝完一杯溫水就躺下。
平常也就是一個人睡,快半年了,挺習以為常。但今天裴燃就是覺得身邊少了點什麼。
酒精浸泡過後的大腦有點遲鈍,半晌裴燃才發現自己是想談戀愛了。
三十二歲的年紀,事業有成人際網布的本地,再加上哪哪兒都招他喜歡的周老闆。天時地利人和,裴燃覺著跟周野,的確有個對象需要談談。
第二天醒來,裴燃照例運動了一個半小時,吃完午飯以後就去花店。
他想起來之前拍攝用到的Osiria Rose,紅白雙色的月季,特別好看。
他想買一支,送給周野。
附近的花店都沒得賣,一個老闆年紀挺大,聽了奧西利亞這名兒懵了半天。
「這你可能得去花鳥市場看了。」那個老闆說,「花店裡這種冷門的花少。」
裴燃打開手機定位了一下花鳥市場,買了一把白色的滿天星。
「謝了大伯。」裴燃在結帳的時候習慣性的說了句謝。
「這個稱呼挺有意思。」老闆笑了,「基本都喊我老闆。」
「我這兒有忌諱。」裴燃搖了搖手裡的滿天星,「心裡有個老闆了,老闆這稱呼就不能隨便亂叫。」
老闆還是沒明白,裴燃一笑,乾脆說得更直白:「老闆在我這,跟老婆沒差,哪能見個人就喊。」
花鳥市場環境著實一般,嘰嘰喳喳的聲音挺煩。
裴燃逛了快三十家店才買到了Osiria,一看時間,得,沒法在開門之前堵住周野送花了。
不過沒事。裴燃一向樂觀,在店裡送一樣。
打車到了城南西路,沒直接讓車停三流門口。
推門進去,衛生員還在打掃,調酒師站在吧檯里忙碌,聽見聲兒了抬頭看了一眼他和他手上的花。
「老闆不在。」調酒師說,「他有事,估計得挺晚才回。」
「謝了。」裴燃坐在吧檯椅上,看了一下調酒師左胸口的名片,「你叫方祈啊,名字挺好聽。」
方祈沒答話,把酒單往裴燃面前一拍。
「哈維撞牆。」裴燃想起昨晚上兩個人的對話,有點樂,「今天喝這個。」
「這酒度數比較高。」方祈也笑了一下,笑得不太明顯,「你要是打算撞著牆等老闆回來,估計得撞死。」
「我是搞藝術的,按我們這行的術語來說。」裴燃笑著說,「這叫被愛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