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跟教授套近乎(1/2)
就是來摻沙子的,白手也不會承認,打死也不能承認。
但事實擺在面前,白手的不承認,多少有些心虛。
白手名聲在外。他一貫反對新自由主義經濟學,推崇的是凱恩斯的經濟理論,就是宏觀調控高於市場經濟。
白手反對百分之百的市場經濟,最反對的是市場萬能論。他反對資本,特別是外來資本。他經常鼓吹,要警惕資本的貪婪,要防止資本的壟斷和翻雲覆雨。
白手還推崇國企的作用,認為正是眾多國企的存在,才使國內經濟能夠抵擋外部經濟危機的影響。
至於他唱衰地產行業,預測地產行業只剩十年到十五年的上升期,更是幾乎家喻戶曉。
而恰恰相反的是,參事二室其他六位參事,有四個和兩個半個,推崇和鼓吹的正是新自由主義經濟學。
白手的觀點,在參事二室是典型的少數派。
所謂的四個,是指白天明、余文杰、高教授和李教授。
所謂的兩個半個,指的是吳教授和劉教授。
吳劉兩位老教授,是從計劃經濟時代過來的。隨著時代的發展,二人逐步接受了市揚經濟。但他們也不全盤否定計劃經濟,肯定宏觀經濟對市場經濟的補充作用。
但因為這是非主流觀點,再加上年紀大了,爭不過白天明和余文杰這樣的中生代,只好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高教授和李教授也都去國外進修過,也推崇市場經濟。但二人腦子清醒,了解國情。而且還在教書育人,個人的鋒芒當然是收著的。
白天明和余文杰就不一樣了。
二人的恩師,都是著名的經濟學家,都是靠鼓吹新自由主義經濟學而出名的。
二人的臉上刻著字,想改也改不了。
對於不是自己立場的白手,二人不僅有本能的警惕,而且還有阻止和消滅的衝動。
只是有一點讓白手稍感意外,首先向他發難的不是白天明,而是整天陰陰沉沉的余文杰。
「余參事,我可以告訴你兩點。一,當這個參事,我是身不由己。二,選參事二室,是我自己定的。」
「能說說你的觀點嗎?」余文杰咄咄逼人。
「什麼觀點?」白手裝傻。
「你是支持新自由主義經濟學,還是反對新自由主義經濟學?」
白手先笑了笑。
大家都向白手投來目光,看他怎麼回答。
「我既支持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又反對新自由主義經濟學。關於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它的精華部分,我非常推崇,也在實踐中運用。我在實踐中取得的一點成就,無不散發著新自由主義經濟學的光輝。但是。」
頓了頓,白手又說道:「但是,我反對把新自由主義經濟學極端化和萬能化。特別是在咱們國家,如果不結合國情,任何理論都必定會敗得頭破血流。」
說到這裡,白手微笑著問道:「余參事,不知道我這樣解釋你明白了沒有?」
余文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是反主流的,你也是頑固的。」
白手不生氣,相反,他還笑了。
「主流的不一定都對。余參事,你說得對,我這個人確實頑固。」
余文杰沉著臉不吭聲了。
白天明微笑了一下。
「白參事,對咱們這個課題,也就是國企改革,你又有什麼看法?」
白手笑笑,「資料沒有看透,哪來的什麼看法。白主任,我還站在門口,還沒有進門呢。」
白手不說,白天明也沒有辦法。
學習會結束,大家又各忙各的。
白手有點受刺激,白天明和余文杰,都拿輕蔑的態度對他,他生氣了。
生氣的結果,是更加認真的學習。
五點半下班,白手六點才離開辦公室。
開著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白手看到,吳教授和劉教授在步行。
吳劉二人走得很慢,還偶爾的回頭望望。
白手笑了,他估計倆老頭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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