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大婚(1)單身之夜(2/2)
直到。
「首領。」燕衿的助理恭敬的上前。
燕衿眼眸微動。
「時間差不多了,晚上您還有一個飯局。」助理提醒。
燕衿微點頭。
他放開寧初夏。
放開那一刻,寧初夏抬眸,就真的看到了燕衿眼中的,不舍情緒。
很不舍,卻還是放手。
這大概就是作為一國首領,在光鮮亮麗的背後,那不為人知的心酸吧。
就是,不能為所欲為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必須要非常自律。
不能有一絲,任意妄為。
他說,「大婚日見。」
所以。
他的意思是,他們下次的見面就是大婚那天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們看不到。
好吧。
不得不承認,她也會不舍。
是真的有點想要……和他待一起的時間更多。
那一刻,也只得點頭,「好。」
燕衿似乎又看了一眼寧初夏。
也僅僅只是一眼。
他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很多人,跟著他離開。
總覺得。
她好像經常看到他的背影。
有一種。
莫名的難受。
不僅限於分別的痛苦。
就是,被什麼傷害過。
心口很壓抑,還很悲傷。
……
南予國首領燕衿即將大婚的消息,在南予國屬於重大新聞,各個板塊,輪播放送。
明天就是大婚之日。
講真。
池沐沐看到每天新聞上的大婚倒計,看到就剩下1天時,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燕衿怎麼就可以結婚結得這麼理所當然的。
他真的就不怕,喬箐從墳墓裡面爬出來嗎?!
她都想把喬箐挖出來了。
嚇嚇燕渣男也好啊。
當然,池沐沐也只是窩裡橫。
真正面的眼睛額時候,還是狗腿到不行。
想想這幾天過得有多膽戰心驚,就怕被燕衿給報復了。
她放下手機,轉身面對著門口,「進來。」
房門被人推開。
張魏捧著一束鮮花走進來,「董事長,你的鮮花。」
池沐沐見怪不怪了。
這幾天每天都收到,也不知道是誰送的,沒有署名。
每天就一張卡片上面,手寫著一句話。
張魏把鮮花放在一邊,如往常一樣,把那張卡片遞給池沐沐。
池沐沐接過,看了一眼。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池沐沐把卡片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抽屜裡面。
她其實想都沒多想就認定了是辛亦彬。
總覺得只有辛亦彬,是會做這種,無聊到了極致的事情。
事實上。
她也沒有給辛亦彬任何希望。
她覺得以她現在的狀態,她根本就不適合談戀愛。
甚至是,赤果果對男女關係,產生了極大的排斥。
電話在此刻突然響起。
池沐沐看了一眼,接通,「秦辭。」
「晚上給燕衿慶祝他的最後一天單身夜,你要不要一起來?」
「他還好意思慶祝自己單身。」池沐沐鄙夷,「都結三婚了,他臉皮怎麼這麼厚。」
「我能說燕衿就在我旁邊嗎?我還開得免提。」
「……」她覺得有一天她真的會被秦辭搞死。
就在絞盡腦汁想要怎麼圓話的那一刻。
秦辭笑得特別燦爛,他說,「騙你的。」
瑪德。
秦種馬!
「我把地址發給你。」
「不了。」池沐沐直接拒絕,「我今晚沒空。」
「你忙什麼?」秦辭壓根不信。
「忙著去陪喬箐。」池沐沐直言。
秦辭無語。
「告訴她,她愛的男人又要結婚了,讓她在下面多找幾個男人,別吊死在一棵樹上,不值得。」
秦辭真的說不過池沐沐。
「不說了,我還很忙。」池沐沐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才沒那麼好心,去慶祝燕衿娶妻。
她巴不得老天突然一道雷批下來,讓他終身不舉。
電話那頭。
秦辭有些無奈的放下手機。
他身邊倒是沒有燕衿,不過江見衾在。
江見衾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即使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所以你今晚見不到池沐沐了。」秦辭說。
約池沐沐,不是為了燕衿就是為了江見衾。
「嗯。」江見衾點頭。
秦辭忍不住好奇,「這幾天你對池沐沐都主動做了什麼?」
「我送花了。」江見衾也不慢著秦辭。
「你居然知道送花。」秦辭突然覺得,江見衾也不是自己想的那麼,一本一眼,「池沐沐收了嗎?」
「我讓花店直接送去她公司的。」
「署名了嗎?」秦辭問。
「沒有。」
「所以池沐沐極有可能不知道是你送的。」
「她應該能認出我的筆跡。」江見衾說。
秦辭怎麼都覺得有點懸。
倒是。
這也不失一個好方法。
追女人就是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特別是江見衾和池沐沐現在這樣的狀態,潤物細無聲是最好的方式。
秦辭也就沒有多問了。
他興奮的張羅著今晚和燕衿喝酒的事情。
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
他都要忘了,三個人一起喝酒的感覺了。
江見衾今明天也為了燕衿的婚禮,特地做了調休。
晚上6點過。
秦辭和江見衾就去了他們的老地方等燕衿。
今晚就他們三個人。
秦辭也沒帶盛芷葶。
畢竟男人的單身夜,有個女人在身邊的多不習慣。
盛芷葶也算聽話,當然在這種適合也不會纏著他。
秦辭對盛芷葶其實是真的很滿意。
就是覺得自己玩夠了,該停下腳步好好生活時,盛芷葶滿足了他的所有擇偶標準。
比如。
家世旺,人漂亮,身材棒,性格好。
他其實就是一個俗人。
和眾多男人一樣,希望自己的老婆走出去,能夠讓他覺得有面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因為程笑笑被人笑慘了的原因。
他對自己真正另一半的要求,出奇的偏執。
分明,他玩女人的時候,真的完全不挑對方的出生。
江見衾和秦辭坐進專屬包房中。
夜場的負責人親自來接待他們。
其實這家夜店也是秦辭旗下的一個產業,只是因為沒有親自管理,所以很多在夜場真正上班的人,不知道而已。
程笑笑就不知道。
她是被臨時叫來這個包房送酒水的。
本來她的資歷也不能負責這麼高檔的包房。
就因為負責這種包房的服務員身體突然不適,請了病假,她就來代班了。
她很規矩的把所有酒水都放在了茶几上。
也不敢去看包房中的客人。
這是服務員的規矩。
服務員不是小姐,不能對客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要不是她聽到了熟悉的歌聲,她真的沒有發現,是秦辭。
她轉頭看了一眼。
看著他拿著話筒,在忘情高歌,
那一刻因為有些意外,所以多看了幾眼。
「看什麼,走了。」身邊的服務員低聲提醒她。
口吻明顯很不好。
程笑笑連忙回神,跟著離開了包房。
他們只負責送酒水,不負責包房裡面的服務。
因為這間包房打過招呼了,不要任何人。
程笑笑走出包房。
和她一起的服務員就開始陰陽怪氣的數落她,「你第一天來這麼高檔的包房上班,別沒了分寸。當然,這裡面確實都是些達官權貴,隨便勾引了任何人,都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但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這裡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能勾搭得上的,別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想要走捷徑,我可告訴你,別痴心妄想,門都沒有。」
「是。」程笑笑連忙答應著。
是因為其實服務員也分三六九等的。
能夠負責這種包房的服務員,就是要高人一等,她當然也只有聽著。
何況。
她覺得這個服務員說得很對。
裡面的人都是達官權貴,就是勾搭不上,就是痴心妄想。
服務員看程笑笑認錯態度很好,也就沒再多說。
兩個人把酒水送完了之後,就站在門口處,隨時等待裡面人的吩咐。
晚上9點多。
包房中來了一個男人。
帶著口罩和鴨舌帽,顯得非常的神秘。
身邊還跟了好些人,都恭敬的站在了包房外面。
男人進去後,那些人就衝著程笑笑和服務員說說道,「這裡暫時不需要你們。」
程笑笑和服務員也不敢耽擱,連忙離開。
離開的時候,服務員還是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
看著這麼大的陣仗,不由得說道,「是哪個頂流明星嗎?排場這麼大?!」
程笑笑當然知道是誰。
也不是她認了出來。
畢竟包裹得很嚴實,穿的衣服也和平時不同,所以很難認。
但因為裡面是秦辭和江見衾,就一下就能夠猜到。
又想到明天大婚。
所以……
肯定是首領了。
不過她肯定也不會告訴身邊的人,她就和服務員一起,回到休息廳,等待下一次的工作分配。
剛走出幾步。
程笑笑腳步突然頓了頓。
服務員腳步也頓了。
這是夜場的規矩,特別是高檔包房區,服務員但凡見到客人,都會停步鞠躬。
只是程笑笑忘了鞠躬,而是把視線放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兩個人似乎有點親昵,又似乎不是……
或許多想了。
「你看什麼。」服務員抬頭,不滿的衝著程笑笑批評道,「你不知道這裡面的人我們都不能盯著看的嗎?」
程笑笑連忙點頭。
她只是看到了盛芷葶。
秦辭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