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父子「相認」(1/2)
「老公可以選,但是老爸,你選不了!」燕衿提醒。
意在說明。
事實擺在面前,就是得接受。
喬治轉頭看著燕衿。
他小臉蛋滿臉不爽。
他就不明白了,分明他老爸已經死翹翹很多年了,為什麼突然,就又冒了出來。
他說,「老爸是不能選,但是我可以選擇,喜歡還是不喜歡。」
「你總會喜歡的。」燕衿肯定。
「不會。」喬治也很肯定。
一大一小。
有些火藥味。
喬箐覺得自己在中間,很為難。
想來,一切確實也是因她而起。
是她一直騙喬治,他老爸不存在的。
但也不能怪她。
她當初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和燕衿在一起,甚至還能有交集,在以為喬治不能和他老爸相認甚至,可能都不會相見的時候,她只能告訴他,他老爸「死了」,讓他從小就斷了要找老爸的念頭。
殊不知,世事難料。
她就和燕衿有這麼……結婚了。
她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
喬治和燕衿都看向了她。
她說,「你們倆好好聊聊,今天起床太早,我回房再睡一會兒。」
說著,就真的走了。
她總覺得,「父子」相認這件事情,她還是不要插在中間的好。
好吧。
她承認。
她只是不想為難。
所以留給他們自己解決。
她離開。
大廳中的喬治就真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了,他小臉蛋上一臉不開心,「四爺,你不用費勁兒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哪點讓你嫌棄了,我儘量改。」燕衿說,顯得還很誠懇。
終究被自己兒子嫌棄,還是有些不爽。
「沒有眼緣。」
「……」燕衿還真的被這小屁孩懟得說不出來一個字。
喬治繼續說道,「所以四爺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
說著,喬治也打算起身回房了。
「喬治。」燕衿突然叫著他。
喬治轉頭。
燕衿說,「要不我們談筆交易吧。」
喬治皺著小眉頭。
他總覺得燕四爺壞得很。
他說,「你想談什麼?」
「你很愛你媽是不是?」燕衿問。
喬治想了想,「是很愛。」
之所以想不是因為需要考慮,而是在防備燕四爺是不是要算計他。
他總覺得,他媽之所以會嫁給了燕四爺,就是被燕四爺算計了。
「很愛她,是不是不想讓她傷心?」
「嗯。」喬治點頭。
「但你知道,如果你不喜歡我,你媽就會很傷心,畢竟我確實是你親生老爸。」
喬治咬著小嘴唇。
「當然,我也不是讓你從內心深處的喜歡我,就是,在你媽面前的時候,你不要表現出來對我的排斥。」燕衿一步一步引誘。
喬治看著燕衿,一口篤定,「我不喜歡你,我媽不會傷心,我媽從來不會要求我做什麼,更不會要求我喜歡什麼樣的人。」
就是沒那麼好說服。
「那是因為她很愛你,才會縱容你的所有。她不想讓你感到為難,所以才會隱藏她自己的情緒。你如果真的很愛你媽,你就應該多為她想想。」
喬治審視著燕衿,總覺得他在騙他。
燕衿面不改色,他繼續說道,「你媽之所以和我結婚,你媽之所以會給我生下你,理由很簡單,因為你媽喜歡我。而你媽喜歡我,你卻不喜歡我,你媽會很為難。」
「我媽沒說過喜歡你。」喬治篤定。
燕衿嘔血。
文逸在旁邊,又偷偷的笑了。
他也沒想到有那麼一天,他家爺,一向高高在上的燕四爺,會對一個6歲的小屁孩,束手無策。
燕衿一臉嚴肅,「有些喜歡不需要說,看得出來。」
「我沒看出來。」喬治依舊無動於衷,那一刻還補充道,「而且我媽還說過,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程凱之,其他男人該殺殺該死死。」
「……」心又嘔出一灘鮮血,「你媽還說什麼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喬治揚眉。
燕衿瞪著喬治。
第一次被一個小屁孩說得,無言以對。
「不過。」喬治話鋒一轉,「你剛剛說的,我還是可以考慮的。」
燕衿揚眉。
「我不知道我媽是不是想要讓我喜歡你,但她既然已經告訴了我你是我老爸,就說明她想要讓我認你。我不認你,我媽不會怪我,但她心裡可能會難受,所以我可以裝作和你很好。」喬治說,調理清楚到真的不是一個6歲小朋友該有的邏輯,「在我媽面前的時候。」
意思是,其他時候別要求他。
燕衿抿唇,顯得有些沉默。
喬治似乎也不是一個喜歡囉嗦的人,他看著燕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我就上樓了。」
「你很喜歡程凱之?」燕衿問。
「不喜歡。」喬治直白。
燕衿眼眸微動。
「但對比起來,我更不喜歡你。」
慪得吐血。
「還有要問的嗎?」喬治小臉蛋上,顯然帶著些不耐煩。
燕衿看著他,緩緩,「沒了。」
「那我上樓了。」喬治起身。
走了。
燕衿躺在沙發上,就這麼安靜了一會兒。
文逸實在忍不住了,他說,「爺,其實想要收買小孩子的心不難的。」
燕衿睨了一眼文逸,沒搭理。
文逸繼續說道,「這幾天你讓我照顧小少爺,其實從照顧小少爺的過程中我發現小少爺其實也不是看上去的那麼不好相處,他就是什麼都不愛表現出來讓人覺得他什麼都不喜歡,只要你多點時間陪他,陪他做一些他喜歡的事情,久而久之,他就會喜歡你了。」
「他有什麼喜歡的事情?」燕衿漫步盡心的問。
文逸想了想,「寫寫代碼什麼的。」
「……」燕衿睨著文逸。
文逸連忙開口,「我再繼續努力發現他的其他喜好。」
燕衿放下二郎腿,從沙發上站起來。
離開的時候丟下一句話,「給你一個月時間拉近我和喬治的感情,否則……院子裡面的蚊子,又很久沒有喝到人血了……」
爺,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燕衿上樓。
他推開房門。
房間內,喬箐並不在。
他眼眸微動,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喬箐此刻應該去了喬治的房間。
說是讓他們好好談。
事實上,喬箐不可能不在乎喬治的內心,所以此刻,肯定就是和喬治交心去了。
確實如此。
喬箐上樓之後就在房間中等喬治。
她留給時間讓喬治面對燕衿,也要留出時間,好好和喬治交流一番。
這事兒……
畢竟隱瞞他老爸的事情,是她的不對。
此刻房間中,喬箐和喬治就一人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
喬箐說,「沒想過騙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會再和燕衿有交集,就不想讓你失望。」
「我知道。」喬治反而想的很明白。
喬箐看著喬治。
喬治說,「而且反正有一天,我們要走的是嗎?走了,不還是沒有老爸嗎?!」
喬箐一怔。
喬治說,「不走了嗎?」
「不是。」喬箐嘴角一笑。
只是。
有時候會變得有些,不安,或者不舍。
她摸了摸喬治的頭,「我希望以後,你可以平平淡淡平平安安的過完你的一生。」
喬治皺眉。
他媽很少給他說這種話。
喬箐也不過於煽情,她說,「很多事情我們順其自然就好。」
喬治點頭。
喬箐微微一笑。
她說,「記得把我的東西給明朗。」
在提醒喬治,把她昨天拿到的鬍鬚給明朗。
「嗯,周一他會來送我上學。」
「好。」喬箐相信她兒子的辦事能力。
她離開喬治的房間。
其實從小到大,喬治就比較淡漠,對任何事情都能夠很理智的接受,大抵上,除了真的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他其實不會計較太多,而喬治的底線,大概就只是她而已。
她回到燕衿的房間。
燕衿躺在床上等她。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兩個人相處最多的地方就是在……床上。
她眼眸看著燕衿。
燕衿也這麼看著她。
緩緩,燕衿拍了拍他床邊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喬箐也沒有猶豫,溫順的靠在了他身邊。
兩個人挨得很緊。
喬箐說,「你早知道的是嗎?」
今天顯然,一點都不驚訝。
其實。
從之前很多相處中她就知道,燕衿早就發現了。
只是她還在,故意自欺欺人而已。
「嗯。」他點頭。
「你做過親子鑑定了?」喬箐問。
「不用。」燕衿直言,「有些人看第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我兒子。」
「……」爺還有這種特異功能啊。
還是這個人,太自信了一點。
「你就這麼相信,當年我會留下這個孩子?」
當年,她要不是沒錢,她就真的選擇流產了。
「我相信你。」燕衿一字一頓。
爺你要是知道喬治留下來的真相,會不會氣得嘔血!
「當年為什麼不等等我?」燕衿突然問。
喬箐抿唇。
當年,不是他不想負責任嗎?!
就算不是。
現在也不重要了。
她說,「當年真不覺得四爺可靠。」
燕衿明顯打擊過度。
「那個時候覺得,你和燕軒是一夥的。」
「那你還找上我?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時無可選擇。」喬箐笑,其實很多過往都已經不太在乎了,「因為沒有誰可以依靠,所以就想要不顧一切的鋌而走險,但冷靜下來之後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畢竟你和燕軒是一家人,你怎麼可能幫我不幫他?!」
「所以你就走了?」
「我不走,等著四爺回來羞辱嗎?」喬箐笑。
由始至終都沒有提起過,當初她之所以離開,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燕老爺子當年找上了她,她原本對燕衿抱著的一絲希望,一絲不確定的希望,就這麼被澆滅了,一點兒不剩。
所以她沒有再做任何反抗,接受了被喬錦鴻趕出了南予國。
「我以為,我讓秦辭留下來陪你,已經表現得很明白了。」燕衿喃喃。
喬箐笑了一下。
她說,「爺,原本我想這件事情過了就過了的,現在爺非要提起,那不妨我就多說幾句。」
「箐箐請說。」某人還一副,恭候的樣子。
「當年我們睡了,你應該知道是我的第一次吧。」
「很清楚。」燕衿點頭。
點頭那一刻,嘴角的還帶著得意的笑。
他想這輩子都很難忘記,他擁有她身體那一刻,他內心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所以想了……
很多年。
日日夜夜,偶爾也會想得,失控。
「第一次其實對女人而言很重要的。」喬箐說。
燕衿回答,「我知道。」
我知道,對男人也很重要。
「一個女人願意把自己的第一次拿去做交換,就代表著真的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去做一件事情,但是,當那個女人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那個男人卻突然消失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喬箐問。
燕衿心口一緊。
「意味著,這個男人不想負責。」喬箐給予回答。
燕衿啞然。
他蒼白的給自己辯解,「當年我讓秦辭留下來了。」
「假手於人,不就是最好的打發方式嗎?!」喬箐直言。
「……」跳進黃河洗不清。
燕衿沉默。
喬箐反而笑得很燦爛,「沒事兒,反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也挺好的。」
「我當年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離開。就算沒有和你那一夜,也會離開。雷打不動。」燕衿突然解釋。
喬箐其實……真的覺得不重要了。
但此刻,卻沒有阻止。
她看著他。
看著他說,「很多事情,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但那個時候,我真的是非走不可。以往我會帶著秦辭一起離開,我讓秦辭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你明白,你對我而言很重要。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秦辭和我的關係,他就代表我的存在。」
「上床的時候,他能代表你嗎?」喬箐揚眉。
爺,一直在嘔血。
「我以為,不管如何,以你的性格,不至於不等我回來就做出任何決定。就算當面質問,你也會把話問明白。」
「你這麼了解我?」喬箐問。
就是太了解,所以失誤了。
所以當時離開的時候,因為時間很緊,只讓秦辭留下來送她回去,沒告訴秦辭,讓她等他。
然後。
回來就發現這個人,走了。
就這麼消失在了南予國。
他不是沒有想過去找她。
只是因為當時身體太弱,當真的有精神去找她的時候,似乎又想明白了很多。
其實。
和他在一起,不見得對她就是好的。
他那個時候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別說能夠保護喬箐了。
他那個時候甚至覺得,她離開了也好。
等他,等他有一天達成使命。
全世界,他會瘋狂的找她。
但如果沒有。
沒有。
他大概就死了。
而她忘記他,是對她對她最好的方式。
所以這些年,他只是在想。
瘋狂的在想,但沒有任何行動。
直到。
他聽說,她要回來了。
離別7年,聽說她要回來嫁人了。
既然要嫁人。
那就嫁給他就好。
他可以放任她消失在他的世界裡,當他不能放任,她在他眼皮的底下和別人在一起。
以前沒嘗過,他還能克制。
一旦擁有過,就很難對她放手。
他說,「我說過,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喬箐皺眉。
她看著燕衿,滿臉疑惑。
她說,「該不會,我和燕軒交往的時候,你就對我心思詭異了?」
「否則你真的覺得我的床這麼好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