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父子「相認」(2/2)
「否則你真的覺得我的床這麼好爬?」
「……」這貨是老早就在等著她自投羅網的吧?!他說,「你居然喜歡你侄子的女朋友。」
這人心思太黑暗了。
燕衿笑了一下,「誰說不是我讓給他的。」
喬箐皺眉。
「當年……」燕衿頓了頓。
喬箐反而一臉興致沖沖,「當年什麼?當年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到底什麼時候?!
要知道,她覺得到她18歲之前,她都沒見過燕衿幾面,甚至好像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說了。」燕衿突然不回答。
喬箐臉色明顯很不好。
「沒什麼好說的。」
「你怎麼這麼壞!」喬箐生氣。
「總之。」燕衿把喬箐抱在懷抱里。
喬箐故意反抗。
燕衿把她抱得更緊,「你知道我喜歡你很多年了就行了。」
「哼。」喬箐不搭理。
「不是一直在追問我為什麼那麼肯定喬治是我兒子嗎?」燕衿轉移話題,分明就是在討好她。
「不想知道了。反正爺那麼強大,啥事兒不知道的。」喬箐陰陽怪氣的說道。
「其實很好推理。當年你爬上我的床……」
「爺,當年你怕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想我爬上你的床,你別說得這麼被動行嗎?」
仔細一想,當年她不過就是主動去找他了。
事實上整個過程……
都是他。
全是他。
現在想起。
滿臉燥紅。
就是以為自己忘記了,完全的忘記了,在離開那7年也是刻意的不再想起,然而此刻卻突然覺得,腦子裡面清晰一片。
燕衿笑著承認道,「是,我確實盼了很久,所以那晚上興奮道,什麼措施都沒有做。」
喬箐臉更紅了。
那晚上。
確實,兩個人好像就是一直在。
一直在……
纏綿。
「然後喬治今年6歲,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可能剛睡了我,就馬上能夠睡其他男人,畢竟,你和燕軒這麼多年,燕軒也沒有碰到過你一根手指頭。」燕衿直言。
「你很了解我和燕軒的交往?」
「偶爾聽燕軒提起。」燕衿眼神閃爍。
「燕軒還會給你說這些事情?」
「偶爾會問兩句。」
喬箐揚眉。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燕衿又把話題帶過了。
喬箐就這麼瞪著他。
「既然不隨便,按照推理,喬治就是我兒子無疑。」
這貨倒是把她看得很清楚。
喬箐突然覺得背脊一涼。
捉摸著她長這麼大,至少18歲之前,她都在燕衿這男人的虎視眈眈下長大的?!
這貨要真的是個變態……想想都覺得很驚恐。
「是因為我生了你兒子,你才這麼追我的?」喬箐問。
「不可否認,對於這個兒子,我很欣喜。」燕衿直言。
喬箐抿唇。
承認吧。
不太爽。
當時燕四爺就告訴她了,說他看上她兒子了。
如果不是因為喬治,大概也不會真的這麼執著的要和她在一起。
畢竟。
誰也不想自己兒子叫他人老子。
「但這不是我追你的原因,我追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很多年了。」燕衿再次重複。
「你喜歡我很多年,當年還不是看著燕軒和我交往。」喬箐反駁。
事實上,就是因為她生了他的孩子,他才會這麼堅定的娶她。
「我在想,要是當年我和燕軒沒有發生那些事情,你是不是就會默默的看著我和燕軒結婚生子……」
「或許吧。」燕衿喃喃。
「所以還是因為喬治,你才會和我在一起。」喬箐下結論。
不管燕衿喜歡不喜歡她。
不管他處於什麼原因會壓抑他對她的感情,但歸根結底就是,如果不是喬治,燕衿不會走出這一步。
「不,是因為你睡了我。」燕衿突然,一字一頓。
喬箐一怔。
「我不否認,如果當年你和燕軒沒有發生事情,我不會主動靠近你,我會看著你們結婚然後……過完你們的日子。」隻字不提「生子」,果然很在意的。
他繼續說道,「但被你睡了,就不這麼想了。就不想讓你成為別人的女人。」
「我技術也不怎麼好,怎麼把你睡服的。」喬箐顯得一本正經。
當年她連怎麼做都不知道。
除了抱著他,還是抱著他。
他到底怎麼對她念念不忘。
「技術不好,可以多學學。」燕衿笑。
突然的笑容,讓喬箐有些……後怕。
她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看著他分明,眼神中的跳動。
他們分明在說很嚴肅的事情,這貨此刻又想到哪裡去了?!
她就這麼看著他靠近她。
靠近她,將她壓在了身下。
不能這麼沒羞沒臊的。
她牴觸著他的身體,「我在說正事兒。」
「我也在做正事兒。」
「燕衿!」
「把昨晚上的補回來。」
「我還沒洗澡。」
「我不嫌棄。」
「我嫌棄。」
「不,你不嫌棄。」
「……」
房間中天雷勾地火。
就是在一瞬間,一瞬間就會,一觸即發!
同一個燕家大院。
不同的宅邸。
燕軒臉色難看無比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現在依舊滿身憤怒,一想到今天自己遭遇的一切,就恨不得想要殺人。
喬蕪這個賤女人,居然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一想到今天喬蕪和其他男人做的那些事情,他真的想親手殺了那個賤人,然而此刻,他想的最多的,腦海裡面想的最多的卻還是喬箐。
那個一直不給他好過的女人,在他腦海裡面就是揮之不去。
他甚至在想,那個女人在他四叔身下是一副什麼模樣,是氣勢逼人高高在上,還是軟成了一潭溫水……
一想到這些。
他臉色難看無比。
緊握著拳頭,青筋暴露。
喬箐。
喬箐這個女人,他一定勢在必得!
他咬牙。
在努力的讓自己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很清楚,現在不是憤怒自己的時候,他要想辦法怎麼爬起來。
他不能就這麼被打壓了下去。
燕家。
以後整個燕家,都一定要是他的!
以前或許他還沒有這麼強大的欲望,或許說不是沒有,而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他四叔的能力,所以他四叔給他什麼他就接受什麼,但是現在,現在他已經接受不了了,因為喬箐這個女人讓他受盡了侮辱,讓他男人的自尊被踐踏得一點不剩,他要靠自己,一點一點把自己的尊嚴搶回來。
不折手段的重新拿回來!
他拿起電話。
壓抑著的情緒,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通,「燕軒。」
「傅亢,我遇到點麻煩。」
「嗯?」那邊皺眉。
「不知道和誰商量,我只信任你。」
「你先說你的事情。」傅亢沒有因為燕軒的「表白」而給予任何承諾,這個男人做事情從來都是嚴謹周全,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的事情。
而他很慶幸,自己和傅亢成為了朋友。
燕軒說,「我現在被我四叔還有喬箐,趕出了燕氏。」
「發生了什麼事情?」傅亢口吻明顯不太好。
事實上。
傅亢和燕軒的交往,也是因為傅亢看到燕軒身上還有利用價值。
他現在也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
他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醫生說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他現在卻還是沒有那個能力在政壇上穩住自己勢力,一旦他父親去世,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就會蠢蠢欲動,他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而唯一能夠給他周全的只有,南予國首領。但是,首領不可能無條件的幫他,感情在政壇上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他能夠得到首領的庇護自然是他有足夠的而利用價值,而他想要有價值,就必須壯大自己的實力,拉攏燕軒,至少是有了一個燕家人,一旦首領想要對燕家做什麼事情,至少還有個內應在!
如意算盤打得很好。
卻沒想到,燕軒連連失敗。
到底是他高估了燕軒,還是燕四爺和喬箐的實力真的太強。
他緊握著手機,聽著燕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甚至今天的事情,今天誣陷喬箐甚至被喬蕪戴了綠帽子的事情,也都一一給傅亢說了。
燕軒其實還是聰明的。
他把自己的所有難堪都告訴了傅亢,就是為了讓傅亢知道,他對他的信任。
因為信任,才會產生更大的而利益。
傅亢聽燕軒說的,也沉默了半響,才說道,「之前我就提醒過你,暫時不要和喬箐斗。在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細之前,不能輕舉妄動,沈茗薇就是前車之鑑,你卻還在執迷不悟。」
「我是真的,看不得喬箐現在在我面前這般耀武揚。」
「你不是看不得她耀武揚威,你只是接受不了她離開你之後可以過得這麼好,你只是接受不了,喬箐已經不愛你這個事實,你還想喬箐回到你身邊!」傅亢一針見血。
燕軒咬牙。
對。
他就是接受不了喬箐離開他之後好過。
他就是還想,還想著喬箐這個女人!
本來7年前,他也因為喬箐的蠻橫給予了喬箐懲罰,懲罰的快感讓他有那麼一段時間是忘記喜歡喬箐這個女人的,如果她不會來,或許他也不會怎麼想起,但是喬箐這個女人回來了,回來了對他表現得這麼不屑一顧,他反而,反而……又重新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而這種又恨又愛的情緒,讓他內心變得很扭曲。
「既然你想喬箐回到你的身邊,既然你也很清楚你用手段現在對付不了喬箐,就收起你的所有憤怒和報復,對喬箐示弱。」傅亢一字一頓,說得很清楚。
燕軒有那麼一秒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你讓我給喬箐示弱?」
「你就承認了,你後悔了。你就承認了,你很愛她才會做這些!但是現在經過喬蕪的事情你想明白了,不想再做這種傷人傷己的事情,你知錯了。」傅亢再次肯定的說道。
燕軒抓著手機的手,都在忍得發抖。
「你這麼做,喬箐不一定會信你,但是你只要一直做下去,她至少會故意為難你。」傅亢說,「想要讓自己好好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就要能屈能伸。一旦喬箐對你放鬆芥蒂,你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如果你一直和她敵對,至少現在,在你四叔還掌管著燕家的時候,你不會有果子吃!」
燕軒咬牙,他不想答應,也覺得自己忍受不下來。
「燕軒,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嗎?」傅亢突然問他。
燕軒一怔。
傅亢也不隱瞞,是因為很清楚,對燕軒而言,他是唯一可以救他的稻草,所以不可能把自己這根稻草丟掉,所以不會害他,所以很多事情他也可以給燕軒說得直白,「我父親就這兩天的事情,但是整個政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想看到我們家的下場,如果我不站穩,我就會死,我們一家人都會死,所以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光鮮亮麗,我也會委屈我自己的尊嚴做一些討好別人的事情!人活著,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過程,真的沒那麼重要,也沒那麼多人在乎。」
燕軒其實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傅亢這樣的出生,這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出生,也會做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也會被逼迫到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尊嚴。
「燕軒,別的不多說,一切都看你自己。而且這段時間,我應該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來幫你,我現在也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要處理。」
「什麼事情?」燕軒問。
「暫時就不給你帶來困擾了。」傅亢委婉的拒絕了。
燕軒皺眉。
「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要是你實在拉不下那個尊嚴,我也遵從你的選擇。」傅亢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過多的精力去幫助燕軒。
即使並不想燕軒就這麼真的落魄了下去,但如果燕軒還是執迷不悟的一意孤行,他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個男人身上。
他眼眸一轉。
醫生說,他父親可能就是這幾天。
一旦他父親真的去世。
一旦消息曝光了出去。
他們家就真的很不安全了。
即使,首領說穩住他們傅家,那也是他必須有利用價值。
然而昨天。
昨天首領給他親自打了電話,問他和池家現在怎麼樣了?!
燕家的如意算盤打空了,自然,就要從其他地方下手了。
而他如果此刻告訴首領,他和池沐沐已經鬧掰了,在首領交給他的第一件事情就被他搞砸了,不管他曾經有多優秀,都會成為一個送命題,所以,他必須完成,沒有藉口,也沒有退路。
沒心深處,他真的不想過把池沐沐拉扯到政治鬥爭之中,但是現在。
既然池沐沐選擇了拋棄他。
那他也不需要對她,心慈手軟!
他眼眸一緊。
一道殘忍的視線,一閃而過。
而那個已經被人「惦記」的女人,此刻正一臉甜蜜的躺在了江見衾的懷抱里。
她睡得還很熟。
池沐沐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了睡午覺的習慣。
以前從來不睡的。
上班的時候中午午休時間都是拿來打遊戲的。
自從和江見衾睡在一起後,她就莫名其妙戀床得很。
不。
是貪戀某人的身體。
她睡得一臉安逸,完全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就這麼看著她毫無形象的睡姿。
病房中。
江見衾在看他副手醫生拿來的醫療報告,副手醫生身邊又跟了幾個助理醫生,都在恭敬的等待著江見衾的指示。
病房中很安靜。
安靜的所有人就這麼看著江太太八爪魚一般的抱著江醫生,甚至口水都留在了江醫生的病號服上。
一起同事過的人都知道江醫生潔癖的。
嚴重潔癖。
江見衾看了好一會熱,才說道,「暫時先不考慮手術,給病人以及病人家屬溝通一下,讓他們不要緊張,還沒有到必須換心臟的時候,而且心臟手術危險係數本來就很高,後遺症也很大,如果出現反彈後果會更嚴重。所以每到萬不得已,不輕易嘗試。」
「是。」副手醫生連忙答應著。
「你們隨時把病人這段時間的住院情況給我匯報,保守治療只是現在的一個方式,不代表一定就會成功。一旦出現問題,就要立馬進行手術。」
「是。」
「按照我現在的恢復情況,至少三個月內我不能上手術台,所以我們科室的很多手術,不要等著我回來了再做,有些小手術給位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要給家屬以及病人好好溝通。」
「但是很多家屬和病人指定要你,我們也沒辦法。」副手醫生很為難。
就是。
基本上江醫生不在這兩周,已經兩周沒有做過任何手術了。
小手術都沒有接過一台。
似乎是知道江醫生生病了,連門診都很少。
「那以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醫院上班了呢?」
「那估計醫院的收入會損失一半。」副手直言。
「……」江見衾看著他。
「好,我儘量給其他醫生都排上手術,我們做工作。」副手恭敬。
「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
「沒有了還不去上班?」江見衾揚眉。
「是。」副手連忙恭敬。
其實江醫生性格挺好的。
但對待工作,還是很嚴厲甚至,過於苛刻。
好幾個醫生離開病房。
副手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是想要確認,江太太到底可以在江醫生身上「無法無天」到什麼地步。
剛剛匯報工作的時候,他甚至都看到江太太的手伸進江醫生的病號服裡面了。
他總覺得江醫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任由江太太胡作非為。
然而他就是……
默許了。
他這一刻甚至看到江醫生,還親吻了一下江太太的額頭。
就是,寵溺到不行。
好吧。
他要回去告訴他們可是的那些小護士。
想都別想了。
江醫生,不可能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