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故技重施(1/2)
孫技海進球後,阿根廷人徹底憤怒了。
他們踩著優雅的鼓點,書寫著每一份優美的篇章,朝中青隊翩翩而來。
但是健力寶上下已經品嘗過「野蠻」的甜頭,哪裡還會和你對奏?
於是乎,人們看到了一個穿著高貴的舞者,踩著輕快的步伐,一次次地朝另外半邊場地載舞。但是他們面對的並不是和他們一樣穿著得體,妄想混入「上層社會」的「下等人」。
他們搖身一變,不再追尋舞者的步伐。拿起了身邊的斧子和砍刀,一下下地劈在對方身上。
第43分鐘,隋冬亮中場鏟人染黃;第48分鐘,郝委左邊路鏟人染黃,5分鐘後被鄭義換下;第52分鐘,張曉瑞前場衝撞門將,干擾守門員發球,被裁判發了一張黃寶石卡片;第56分鐘,孫技海在右路踩人犯規,也同樣被處以極刑。
即便是對犯規判罰寬鬆的瑞典裁判也不得不連續出示黃牌,雖然健力寶在短短的20分鐘不到的時間裡獲得了4張黃牌,卻很好地阻截了阿根廷4次有威脅的進攻。
甚至在孫技海犯規後,8號里克爾梅直接倒地不起。他捂著自己右腳,面露痛苦,在場上不停地打著滾。
這只是一次身後無意識的犯規,孫技海在伸腳前實際上是奔著球去。他手腳並用,先是拉住了里克爾梅,隨後才大步邁出了左腳。
然而里克爾梅先一步把皮球橫拉走,但他的右腳卻未來得及移動,便被孫技海的鞋釘狠狠踩中。
這一次,當阿根廷人再次看到黃牌時,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喂!裁判,為什麼是黃牌?」
「這明明是一張紅牌,你沒看到那個捲毛惡劣的故意犯規嗎?」
「裁判,這不公平,您應該出示一張紅牌,把那個該死的中青隊員罰下!」
「裁判,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
藍白軍團立刻把裁判為主,紅色軍團也不示弱,在李鉄的領銜下,不但把孫技海拉到一邊,自己和隊友還組成一道「防線」,以防憤怒的阿根廷人對裁判進行人身攻擊。
裁判的判罰也有理有據,首先孫技海不是故意的,其次不能把別人的犯規,強加在孫技海頭上。
比賽踢到這裡,雙方都有了火氣。但驕傲的阿根廷舞者一直不肯放下他們的「高貴」,不願與健力寶進行面對面力的碰撞。
這更合了健力寶的意,雙方一時間在中場踢得人仰馬翻,而受傷的多是阿根廷隊員。
身穿工作服的阿根廷隊醫拎著藥箱和擔架跑上球場,看到擔架的那一刻,所有阿根廷球迷都捂住了嘴,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噢,上帝啊,胡安千萬不能被換下。」
「我寧願用我腿和胡安的腿對換,只求胡安能踢完整場比賽。」
「該死的野蠻人,我發自內心地詛咒你們...」
里克爾梅倒在地上,球迷們不吱聲了。他們閉上眼,為里克爾梅祈禱。
比賽踢到這個地步,哪還有什麼「友好」和「顏面」?這是世青賽的決賽,成王敗寇,才是最重要。
球員們都很清楚,世青賽不像其它比賽。全場隊員除了80年出生的坎比亞索以外,沒有人有資格參加下一屆的世青賽。
所以這屆世青賽獲得多少張黃牌又如何?哪怕染紅了又如何?老子下屆世青賽讓我參加我也不參加了。
世青賽只此一次,說不定趁機染個紅,還能為中國足球隊歷史中寫上自己的名字。
多年後,人們只會記得那一屆杯賽的冠軍歸屬,和紅牌球員為了勝利的積極拼搶。他們甚至連比賽過程的視頻錄像都找不到,只會記得在那一天,球隊贏得了冠軍。
所以,合理的利用身體對抗,利用合理的衝撞和鏟搶,在規則內進行肉體上的碰撞,從而獲得功利足球的勝利,這才是健力寶所需要的。
眾人來巴西的第一天朱光護就說過,既然沒有能力踢藝術足球,那麼就要將功利足球踢好!只有獲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冠軍,才有資格說出「我不在乎冠軍」這樣的混蛋話。
阿根廷隊員已經紅了眼,看著對面聚在一起補充水分、討論戰術的健力寶隊員,他們糾結著,考慮要不要在開球後,對某一個隊員實施一次故意犯規。他們在挑選健力寶最強壯的隊員,只要把對方最強壯的人打趴下,才有復仇的快感。
然而健力寶並不怕阿根廷人的報復,甚至有些人還躍躍欲試,希望自己成為目標。
「如果他敢鏟我,我就直接躺下!」孫技海輕蔑地說道。
「我不光要躺下,我還要滾到對方的禁區,不給點球不起來!」張曉瑞也不甘示弱。
「那你還不如直接滾進他們門裡,說這是一次進球!」李金禹在一旁拌著嘴。
雖然比分依舊是1比1,但是兩支球隊的氣勢截然相反。
在發現和對方踢高貴的優雅足球行不通時,歐楚良果斷要求隊員改變戰術。雖然只是普通的一句話,但卻起到了轉折性的作用。
比賽踢到這個地步,不止是各個俱樂部的球探關注場上雙方隊員,一些國家隊和俱樂部的教練也都緊盯住屏幕,陷入深思。
像是英格蘭主教練格倫.霍德爾,他就吩咐一定要助手把這場比賽的全程錄下,然後好好研究。
這場比賽任誰都看得出,健力寶全體無論是實力還是配合都差阿根廷一截。但現在比分是平局不說,被動的一方竟然是阿根廷。
「或許在這場比賽中,能找到阿根廷隊的弱點。甚至在未來幾年中,找到一個很好地對付阿根廷人的方法。」法國隊主帥艾梅.雅凱說道。就算這些國家隊主帥不為將來著想,他們也要考慮一下明年的世界盃。
他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鉗制對手的措施。
雖然歐楚良的要求是隊友儘可能地在離球門更遠距離的1V1對抗中實行一些帶有故意性質的身體碰撞,但在李鉄等人的傳話中,卻變成了「只要過半場就幹掉對方」的命令。
正是這陰差陽錯的偏差,讓阿根廷人剛一獲得球權,就不得不提防身後有沒有健力寶隊員的逼搶。
一時間,阿根廷上下風聲鶴唳。
他們雖然能打出連串流暢的一腳觸球配合,但卻在進攻時變得畏首畏尾,不敢向前。
一方面想著找機會「報復」一下子健力寶隊員,一方面在帶球中,時刻提防著對手的鏟搶。
在這樣的心態下,哪怕擁有里克爾梅和艾馬爾雙組織內核的阿根廷,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打穿健力寶防線,更別說威脅歐楚良的球門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突然,看台上響起一陣歡呼。
在隊醫的攙扶下,里克爾梅竟然又神奇地站了起來。
前後試探性地走了幾步後,隊醫便又拎著擔架跑下了球場。
「噢,上帝,看來您果然聽到了我們的祈禱,我為您送出最美好的祝福。」
「噢,天吶,我們還有希望!」
「胡安,加油!讓那群該死的野蠻人為他們的愚蠢和野蠻付出代價!」
健力寶隊員對視幾眼,最後都把目光聚焦在孫技海身上。
「看我幹嘛?我說過我不是故意的。」孫技海攤了攤手,「他只是運氣好罷了。」
「沒事沒事,誰說你是故意的了?」李金禹上前一把摟住孫技海的肩膀,「我們也是無意的,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
「沒錯!」
「我們也是無意的!」
孫技海看著面前嚷嚷起鬨的眾人,不禁低聲鄙視了一句:「一群野蠻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