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中國足球人的一天(2/2)
「你說你想在京城踢球?為什麼呀?」隋冬亮問道。
從年初開始,來找他辦事的南方人都想把孩子送入羅納爾多訓練營。而只要是他介紹的,遼足那邊還真是照單全收。
像這個想留在京城踢球的小球員還真是少見。
畢竟一想到京城,不是寬利就是國安。
一想到「鄰居」國安,隋冬亮就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國安XX!」
「行吧,那我知道了。」隋冬亮沒有細問,「孩子畢業後如果想考體校,可以讓他去秦皇島足球學校看看。那邊和京城的交流合作比較多,如果孩子踢的好的話應該挺有機會的。並且就算沒有被京城相中,山東啊,遼寧啊這些地方也可以闖蕩闖蕩嘛!」
「謝謝,謝謝!」聽到隋冬亮這麼說,黃父連忙點頭道謝,「勃文,快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年輕的黃渤文雙眼炯炯有神,隋冬亮一愣,他似乎從對方的雙眼中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說到山東,魯能泰山也剛剛完成了自家球隊的一個「小目標」。
在目前甲A諸強中,有三個隊從來沒有讓泰山隊在聯賽中嘗過勝果。
這三隊第一個就是大連萬達,泰山與之交鋒10次竟只有1平9負,慘不忍睹;第二個是青島海牛,泰山同其6次過招3平3負,僅有招架之功;最後就是廣州松日,泰山分別在96年和98年先後和它照面4次,結果是3平1負,也是未討過任何便宜。
當然,同松日隊的比賽的機會和次數不多,且在比賽中松日隊在場面上並不占優勢,3平1負的結果並不說明什麼問題,不會產生什麼「
克星「、「恐「之類的說法,但未見勝跡卻是泰山隊全體人員心中的一個結。
如今在首輪聯賽中,魯能泰山以2比1的比分客勝青島頤中海牛,算是解了自家一個心愿。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魯能宋毓明和孫曉東的兩個進球分別來自一名邊後衛的助攻,他就是郝委!
健力寶解散回國後,郝委加盟了魯能泰山。
作為曾經和李金禹、張曉瑞和李鉄等人齊名的郝委,因為後天的劣勢,幾乎不再可能達到前者所能達到的高度。
但郝委憑藉自己的努力,在甲A當一名絕對主力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現在的郝委依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生活有規律的很。如果拋棄運動員的身份,在年輕人中很少有人在身體素質上比得上郝委。
正是這樣的自律,讓海歸郝委坐穩了魯能邊後衛的位置。並且更多時候,郝委會選擇插上助攻,在球場上自由度很高。
每當有記者詢問他身體情況時,郝委都會笑嘻嘻地說道:「沒什麼好遺憾的,以我現在的能力和身體狀況,在甲A踢上十年都沒問題!」
「更何況我已經是世界冠軍了,這也算達成我的理想了吧!」
「現在的我更享受足球給我帶來的快樂,我想再過幾年,等身體其它機能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學習一下教練知識。」
「不管怎樣,將來的我就算提前退役了,我也不會放棄足球的!」
「說不定那時候,為國家培養足球人才會變得更有趣!」
義大利,米蘭內洛。
商議和李鉄在捉對練習。
不過他們練的不是過人和突破,而是長傳。
關於怎麼踢長傳,踢出什麼樣的長傳等理論知識他們倆早已背的滾瓜爛熟,但是否能在球場上踢出像樣的長傳,還有待提高。
兩人雖然練著長傳,但長傳和長傳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比如李鉄在踢長傳球時,身體或左或右要靠著一個很大的彈簧。
當他用身體一側把彈簧擠到一旁時,這半邊身體要穩如泰山,另外半邊身體要迅速發力,在最短時間內踢出力量足夠,準度夠高的長傳球,這是模擬在和人對抗中長傳的情景。
商議就不同了,他踢的長傳球都是跑動中傳球。
每一次接到李鉄的傳球後,他都會加速朝前到極致,然後用左腳或者右腳在失去重心前將球踢到空中,踢出高質量、高精準,最好還帶著弧度的傳中球。
兩人在隊上都不是主攻手的存在,但他們卻都有助攻隊友得分的責任。
歐楚良相信,當兩人足夠可以和其它隊員形成聯繫時,距離主力的位置也就不遠了。再不濟當一個超級替補,也是沒有問題的。
李鉄和商議傳的熱火朝天,阿比亞蒂那邊卻愁容滿面。
他發現,歐楚良的任意球準度越來越高,角度也越來越刁鑽。
兩人之間會用標誌物搭建成五人人牆,但阿比亞蒂卻要時刻注意人牆後方的球門。
扎切羅尼只是知道歐楚良腳法和傳球技術精準而已,而只有阿比亞蒂才知道歐楚良的腳法精準到什麼地步!
更恐怖的是,他的左腳和右腳都可以踢出相同水準的過頂落葉球!
「歐沒有逆足!」阿比亞蒂經常和朋友們如此說道。
大半個聯賽過去了,阿比亞蒂的抑鬱症在歐楚良的幫助下好了許多。
對這種深度較淺的抑鬱症患者來說,讓他處於一個新的環境會更有利於他的恢復。
歐楚良的橫空出世不但徹底讓阿比亞蒂不再對米蘭的位置抱有憧憬,甚至連羅西都退居二線,很久沒有上場比賽了。
如此一來,失去競爭壓力的阿比亞蒂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他像每一個年輕的義大利門將一樣,每天準時準點的來訓練,業餘時間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沒有出場壓力,光坐在板凳上就能領錢。從這個角度上來看,生活還是很愜意的。
一個賽季中門將是有輪休時間的,但是這個賽季太特殊,米蘭在意甲的排名又太尷尬。再加上歐楚良狀態火爆,並且身上也沒有傷。除非米蘭已經確保聯賽冠軍、或者徹底到了冠軍旁落階段,否則扎切羅尼不會同意替補門將出場的。
如此一來,阿比亞蒂只需要把自己生活中的事物打理好即可。
當然,他是個勤奮的年輕人,每次歐楚良加練,他都會陪伴在身邊。
「克里斯蒂安,這回我要踢左邊!」歐楚良說完,開始緩緩後退。
阿比亞蒂頭痛極了。
歐楚良說要踢左邊,會有大概率將球踢向左邊,踢向右側不是他踢失誤了就是在開玩笑。
而此時歐楚良的左邊有一排「人牆」,也就是說歐楚良又要踢一個過頂球。
阿比亞蒂雖然清楚,但他卻必須按照場上正常情況選擇站位。
所以他站在人牆的一側,把右邊的空檔留出來,並且做好了隨時飛撲的準備。
砰!
兩秒鐘後,歐楚良擺起右腳,踢出一腳剛剛好擦過「人牆頭頂」的落葉球。
阿比亞蒂咬緊牙關,朝地面撲去。
罰球點距離門線只有25米左右的距離,而歐楚良踢過人牆的皮球正在急速下墜。阿比亞蒂不確定皮球會不會在入網前彈地,但在他的視線所及範圍內,只能儘可能地封堵低點。
崩!
唰!
果然,皮球在阿比亞蒂半米前的地方墜地彈起,已經跌落在地的阿比亞蒂伸手不及,皮球從他胳膊上彈入了球網。
「歐,這太可怕了,你竟然能踢出這樣的任意球!」起身後,阿比亞蒂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你想不想看到更可怕的?」歐楚良反問道。
「噢,不!」阿比亞蒂連忙揮手,回憶起那個可怕的鏡頭,臉上露出一絲驚恐,「歐,別這麼做!這只是普通練習!你千萬不能這麼做!」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聽你的吧!」歐楚良聳了聳肩,「我也不想在訓練時有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