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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巴西和足球的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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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個修改:如傑奇巴改為茹基蒂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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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基蒂巴基地距離聖保羅的直線距離有60公里左右,大巴車足足開了兩個小時,才來到聖保羅郊區。

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訓練場的外圍和看台上,已經坐滿了當地的居民。

聖保羅是巴甲的豪門,在今年和去年先後在豐田杯中擊敗了巴塞隆納和AC米蘭,連續兩次獲得了「世界冠軍」的稱號。

「這就是巴甲豪門的青訓基地?也太寒酸了吧?」一下車,張曉瑞就對著這座只有半邊看台的足球場唏噓起來。

「你也配說寒酸?」李金禹在一旁吐著槽道,「他們再寒酸,也不用親手動手除草!」

「哼?他們倒是想了,也得有草可除啊!」張曉瑞不甘示弱,立刻回懟了一句。

也不怪張曉瑞鑽了空子,這座球場一眼看上去就就知道已經好久沒有保養了。兩個球門前點球點的位置都已經被「磨禿嚕皮」,露出來下面黃色的砂礫。

「這不是聖保羅青年隊的訓練場。」歐楚良搖頭解釋道,「準確的說,這是聖保羅U16的訓練場,是他們青年隊的二隊。」

「二隊的二隊?」李金禹立刻反應過來。

「算是吧,你覺得他們能派一群18歲的球員來和我們踢麼?」

健力寶成員大多是77,78年的,今年也才十五六而已。

「好吧,我還以為能和他們青年隊踢比賽呢!」張曉瑞聽到這裡,臉上掛出一絲惋惜。

「青年隊?你真是做夢!你覺得咱們夠資格嗎?」李金禹毫不留情道。「就你那兩下子,和他們青年隊比賽到球場上連球都碰不到!」

「我碰不到球?你就更碰不到了!你連上場都上不了!」

「你說誰上不了場?」

「你,我說的就是你!」

一不留神間,張嘎和西瓜太郎兩個活寶再次吵了起來。

「小良,你在看什麼?」

得知健力寶在今天比賽,鄒筱青和劉哥便決定再在巴西待一星期再走。

今天和聖保羅比賽後,鄒筱青就會帶著設備和劉哥一起去歐洲轉機回國,結束這次外派之旅。

所以今天一早他們就退了房,是跟隊採訪的最後一天。

「沒看什麼,我只是有些感慨罷了。」歐楚良指著沒有看台的另一側球場說道,「鄒姐,你知道為什麼巴西人這麼喜愛足球嗎?」

順著歐楚良的手指,鄒筱青看到一群打著赤腳的本地居民。

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他們就只能來到來到這一側的土坡上人挨著人坐好,等待雙方比賽打響。

「為什麼?」鄒筱青好奇道。

說實話,自從她來到巴西後就一直把心思放在歐楚良身上,其它的根本沒考慮過。

「因為足球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歐楚良擲地有聲地說道。

「在巴西,如果一個孩子足球踢的好。那他不但會改變自己的命運,還會改變整個家族的命運。所以這裡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十分熱愛足球。」

「而對於巴西整個國家來說,足球場上的勝利也意味著他們國力的「強盛」。這或許聽起來有些可笑,但這卻是事實。」

「別看巴西國土面積不小,人均GDP和咱們差不多。但是他們被歐洲人奴役了那麼多年,也沒有強大的文化底蘊作為支撐,所以在發展的道路上註定坎坷。」

說到這,歐楚良微微一笑,指著球場另一邊熱身的聖保羅少年隊的門將道:「鄒姐,你看那個人。」

順著歐楚良的手指,鄒筱青看到了一個和歐楚良一樣穿著打扮的年輕人。

「誒?真的耶!小良,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看清楚那人的面龐後,鄒筱青臉上露出來一副驚詫的表情。在大巴車上時,歐楚良就和他說過,聖保羅的門將一定不是個黑人。

巴西是多人種國家,黑,黃,棕顏色皮膚的人不占少數。而歐楚良手中的報紙上又沒有聖保羅青年隊門將的照片,所以鄒筱青對歐楚良的猜測一直保持著懷疑。

「沒什麼好驚訝的,知道馬拉卡納慘案麼?從那之後,巴西各個俱樂部就基本沒有黑人守門了。」

「馬拉卡納慘案?那是什麼?」鄒筱青從包里拿出一張報紙放在地上,貼著歐楚良坐了下來。

微風吹過,鄒筱青的長髮刮在了歐楚良的臉上。這位健力寶主力門將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目視前方,陷入了回憶。

「二戰過後,巴西也開始戰後重建,並且舉辦了重新恢復的1950年世界盃。」

「這屆世界盃開打前,為了表彰國際足聯主席雷米特創立這項賽事,正式將世界盃冠軍獎盃命名為「雷米特杯」。」

「那時候巴西百廢待興,所有巴西人都盼望足球隊在本土世界盃奪冠。」

「實際上,強大的巴西確實和冠軍只剩下一步之遙。」

「那時候的世界盃的賽制和現在不太一樣,在最後四強是採取的小組循環賽,誰積分多誰是冠軍。」

「到最後一輪的時候,巴西已經7比1大勝瑞典,6比1大勝西班牙,穩穩地鎖定了小組前二。」

「而烏拉圭則是2比2被西班牙逼平,3比2小勝瑞典。」

「最後一場和巴西的比賽,巴西只要踢平就能奪冠。」

「1950年7月17日,巴西和烏拉圭在馬拉卡納球場進行這屆世界盃的最後比賽。」

「當時巴西官方甚至提前準備好了十幾枚給本國球員頒獎的金牌。連時任國際足聯主席的雷米特也都只準備了巴西奪冠的葡萄牙語演說。」

「最後烏拉圭人贏了?」鄒筱青恰逢其會地插了一句。

「沒錯,足球是圓的,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足球是圓的麼?」看著球場上那顆圓滾滾的足球,鄒筱青陷入了沉思。

「的確是這樣。」歐楚良繼續回憶道,「當時巴西先進了一球,然後烏拉圭利用反擊的機會,連續兩次洞穿了巴西人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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