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羊毛引發的戰爭(2/2)
大明軍隊攻陷曼徹斯特,當地民眾自動組織起來,襲擊大明軍隊,迫使明軍把所有的老百姓趕出城,退守曼徹斯特城堡。大明軍隊入侵多佛,多佛人民組織「黑水黨」,運用偷襲的手段狠狠地打擊大明軍隊。大明軍隊進犯泰晤士河後,沿河人民以多種方式襲擊明軍,阻止大明艦隊前進。
就在戚繼光為了應對此起披伏的治安戰,搞得焦頭爛額時。7月5日,美洲總督,遼王朱載祺親率大明美洲艦隊240艘戰艦前來增援,他這次帶來三萬裝備了正德快槍印第安火槍僱傭兵,很快,這三萬火槍兵就在大明軍官帶領下,開始在占領區進行治安戰。
這些印第安人可沒有大明軍隊的覺悟高,沒有不殺老百姓的傳統,既然你們全民皆兵,那印第安人叫全民當兵打,他們本來就恨白種人。因此,這些印第安人所過之處,除了女人,真的可以稱得上寸草不生,絕對的三光政策,一時間,整個英格蘭只要聽到印第安軍隊來了,就聞風喪膽,拋棄家園遠遠的逃跑了。
為了防止法蘭西人干預,朱載祺當即立斷。7月20日,朱載旗從美洲艦隊和大明遠征艦隊調出一部分軍艦,在他的親自率領下,封鎖了海峽對岸的法蘭西土倫港,炮擊那些已經集結的法蘭西艦隊,摧毀三十多艘法蘭西戰艦,7月21日,大明箭隊再次炮擊法蘭西最重要的沿海城市馬賽。法國國王趕緊派人來求和,表示絕對不干預大明帝國與英格蘭王國的戰爭。
搞定了法蘭西以後, 8月16日,大明艦隊再次進入泰晤士河,再次進攻倫敦。這是守軍進行了頑強的抵抗。在大明炮兵的掩護下,一萬五千多名印第安戰士從倒塌的城牆入口處攻入倫敦城,與守軍進行了激烈的巷戰。
由於倫敦城中地形複雜,加上守軍有當地民眾的支持。印第安僱傭軍死傷慘重,這也惹毛了這些帶隊的印第安酋長,頓時殺心大起。於是印第安人開始大開殺戒,逢人就殺,幾乎殺紅了眼。據後來統計,在這場無差別的屠殺中,倫敦有將近三萬多人被殺,要不是大明軍隊阻止,恐怕死的人更多。史稱「816倫敦大屠殺」。
因此,英格蘭人最恨的就是印第安人,以至於百年後,美洲大陸上的三十幾個獨立的印第安國家一直和英格蘭是死敵。由於有大明帝國的撐腰,這些地處大西洋沿岸的印第安國家一直就和歐洲不對付,成為了大明帝國的天然屏障。
大明帝國也非常的狡猾,他們雖然占領美洲大部分的地方,但是也給印第安人留下了生存的空間,還幫助他們發展農業生產。主要就是大西洋沿岸。大明帝國不僅武裝印第安人,還支持他們在加勒比海、大西洋沿岸建設自己獨立的國家。由於有了大明帝國的支持,從16世紀開始,印第安人與歐洲各國殖民者展開了兩百多年的鬥爭,自始至終不落下風,除了英格蘭、葡萄牙和西班牙,歐洲其他國家伸向美洲的手都被大明斬斷。
後來歐洲人為了獲得資源,只能夠向非洲進軍,然而在非洲他們也遭遇到了頑強的抵抗,因為這些黑叔叔們,也開始用上了大明外銷版的武器,跟歐洲軍隊作戰時雖然占不到便宜,也沒有原時空那麼慘了。這也是歐洲一直發展不起來的根本原因。
言歸正傳,「816倫敦大屠殺」震驚了整個英倫三島。威爾斯和愛爾蘭立刻宣布中立,伊莉莎白走投無路只好宣布戰敗,向大明帝國稱臣納貢。1564年9月11日,中英簽訂《中英倫敦條約》。《中英倫敦條約》共五十六款,附約一款;主要內容是:
①英格蘭向大明帝國稱臣,大明公使常駐倫敦;
②英格蘭所有的港口對大明開放;
③大明得以入內地辦學的權利;
④大明商人得以入內地遊歷、通商;
⑤明國商船可在英國這條內河口岸往來;
⑥修改稅則,減輕商船噸稅;
⑦對明賠款銀四百萬銀元。
1564年9月8日,英格蘭王國與大明帝國在」新起點號」軍艦上簽訂的《中英軍事同盟條約》,此條約不僅構成規定英格蘭王國從屬大明帝國的法律依據,而且使大明帝國可以在英格蘭幾乎無限制地設立、擴大和使用軍事基地。
從此以後,英格蘭王國就如同後世日本和美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以後關係一樣,成為了大明帝國干預歐洲局勢的橋頭堡之一。不過,因為有了同盟關係,大批的明國商人在英格蘭開辦工廠,直接向歐洲市場銷售。英格蘭王國反而因禍得福很快就發展起來,成為了歐洲地區比較富裕的國家。歷史就這樣開了一個搞笑的玩笑。
……
1566年9月5日,蘇萊曼大帝去世。這消息傳到西方的時候,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人們虔誠地希望,新蘇丹或許會更容易順從勸導、不像前任蘇丹那樣好戰,就好像開戰與否取決於蘇丹的個人選擇似的。甚至連戎馬三十年的穆罕默德二世最初登基時也被歐洲人認為是乳臭未乾、不構成威脅。
塞利姆二世於1566年9月登基的時候,歐洲人總體上已經擯棄了這樣的觀念:統治者的更迭必然意味著新的戰爭。蘇萊曼大帝在臨死前選擇儲君的殘酷過程中,新蘇丹的更有才幹的兄弟們已經死去或者被處決,只有他一個人倖存下來。
此時,沒有人對塞利姆二世有很高的評價。他相貌平平,生性懶惰,與軍隊的關係也不好。近衛軍稱他為「公牛」。據說他嗜酒如命。外國使節發回了充滿負面評價的報告:「塞利姆二世生性暴躁嗜血,沉溺於各種肉體享樂中,尤其酷愛飲酒。」但到16世紀中葉,歐洲人已經理解,君主的個人秉性和國家大事幾乎沒有關係。
但沒有人知道,征服的宏圖霸業對蘇丹的地位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它與蘇丹作為***世界領袖的身份錯綜複雜地結合在一起。這一點在權力的外部標誌中也不斷地體現出來:高貴的頭銜宣示了對世界的主權;富麗堂皇的作戰營帳和旗幟,鑲嵌寶石的利劍和高貴典雅、鑲有《古蘭經》中勝利章節文字的頭盔都強調了蘇丹作為***戰士的身份。
因此,只有偉大的征服才能鞏固蘇丹的地位。戰爭並不取決於個人的意願,而是一項持續不斷的帝國霸業,受到***教的佑護。奧斯曼帝國的整個國家機器都需要戰爭;如果征服戰爭受挫,就像在馬爾他那樣,也只是個暫時的挫折,很快就能克服。
「土耳其人的擴張就像是大海,」一個塞爾維亞人在一百年前曾如此評論,「永遠不會安頓下來,永遠洶湧前進。」在過去的日子裡,蘇丹要親自指揮所有的戰役。現在,蘇丹不需要親臨戰場,只需用他的馬尾旌旗和精巧美麗的旗艦代表他的存在,自有前線將領代替他衝鋒陷陣。
由於遠離戰場,塞利姆二世對戰敗的可能性不屑一顧;對奧斯曼帝國的蘇丹們研究很透徹的威尼斯人認為塞利姆二世「自視甚高,蔑視世界上其他君主;他自認為能夠向戰場投入無窮無盡的軍隊,不肯聽取任何不同意見」。
塞利姆二世很快就認識到了戰爭對帝國的必要性。在他通過埃迪爾內門(征服之門)盛裝進入伊斯坦堡的那一天,近衛軍發生了譁變。他們封鎖了宮門,不准新蘇丹進入,向他索取慣例的賞賜。
此時仍然擔任海軍司令的皮雅利帕夏被從馬背上打了下來。塞利姆二世不得不匆忙向士兵們分發金幣,才解決了事端,但他從中吸取了教訓。常備軍就像只老虎,每一位蘇丹都必須學會駕馭它。
要駕馭它,就需要勝利,以及隨之而來的戰利品和土地的賞賜。害怕政變的塞利姆二世是第一位從未御駕親征過的蘇丹,在這方面,他的統治算是一個分水嶺。但征服戰爭還是要繼續下去的,地中海仍然是個讓他非常感興趣的目標。
歐洲依然籠罩在戰爭的陰雲之下。塞利姆二世登基的同時,還發生了另一起重要的權力更迭。在歐洲權力政治的複雜矩陣里,羅馬教廷一貫最堅決地反對蘇丹。羅馬和伊斯坦堡分別是兩個世界的中心,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1565年12月9日,在馬爾他攻防戰的恐怖時期領導基督教世界的教皇庇護四世在他位於博吉亞塔的寓所去世。在仲冬時節的短暫白天裡,天主教會的紅衣主教們召開了秘密會議,選舉一位新教皇。
1566年1月8日,表示新教皇選舉成功的白煙從梵蒂岡的煙囪里冒出,新教皇的人選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米凱萊·吉斯萊里和他的前任迥然不同。庇護四世頭腦冷靜,在新教興起的風暴中仍然保持高度寬容,是個深知人情世故的人。他出身豪門,深知為政之道,溫文爾雅而老於世故,是個典型的文藝復興時期的教皇。
吉斯萊里則出身貧寒,少年時在皮埃蒙特的山上以放羊為生,完全是靠教會的撫養和提攜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在為教會效力時的熱忱令人驚嘆,前不久還擔任過異端裁判所的大法官。新教皇選擇了庇護五世的稱號。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個選擇不太恰當,因為他的前任對他非常憎惡。吉斯萊里不是一個能夠和羅馬或佛羅倫斯的權貴們一起觥籌交錯的人。
庇護五世已經禿頂,白鬍子迎風飄揚,固執己見、嚴格自律、堅定不移,更像是《舊約》里的先知,而一點不像博吉亞教皇。他不懂政治手腕,生活簡樸,對上帝滿腔熱忱,日夜工作,不肯停歇。他只有兩件質地粗劣的羊毛襯衫,輪流穿著和換洗,但充滿了虔誠的能量。
他滿腔熱情地保衛和弘揚天主教會,堅決反對教會的敵人——新教徒和***,這種熱誠可以追溯到中世紀十字軍東征的精神。庇護五世將英格蘭女王伊莉莎白逐出教會,稱她為「惡靈的奴僕」。他無論走到何方,總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火藥味,一種氣勢洶洶而毫不寬容的能量,正因為如此,人們對他的看法也頗有分歧。
腓力二世在梵蒂岡的使節報告稱,庇護五世「是個善良的人……具有極強的宗教熱情……在當前時局下,我們就需要這樣的紅衣主教成為教皇」。更務實的人對他的評價就沒有這麼高了。「假如當前在位的聖父離我們而去,我們會更高興,不管他是多麼偉大、無法描摹、獨一無二和非同尋常,」在新教皇即位的這一年,有一位神聖羅馬帝國的謀臣如此冷淡地寫道。
庇護五世這位老人熠熠生輝的眼睛被復興十字軍東征的夢想所吸引。歐洲人在馬爾他戰役中得勝,更多靠的是運氣,而不是謀略。圍城戰之前,歐洲各國沒有統一的目標;關於救援馬爾他的指責在戰後也讓大家心存芥蒂。
從匈牙利邊疆到西班牙海岸,基督教世界仍然受到嚴重的威脅。只有團結一心,才能成功地抵禦奧斯曼帝國。「任何人單槍匹馬都無法抵抗敵人,」他堅持道。
庇護五世決心完成多位前任教皇未竟的事業:將基督教各國從危險的沉睡中喚醒,建立一個長期性的神聖聯盟來彌合各國的利益分歧,共同對付異教徒。他以宗教法官的熱情投入到這項工作中。即位四天之後,他命令教廷重新開始向腓力二世提供資金援助,用以建造槳帆船,保衛基督教海域。
這是小小的第一步,但在十六世紀六十年代晚期的動盪歲月里,庇護五世將成為基督教世界的捍衛者,以及驅動反對***教的聖戰的強大力量。阿拉伯世界和基督教世界都是針尖對麥芒,奧斯曼帝國蘇丹和基督世界的戰爭依然看不到盡頭,歐洲人依然在戰火中煎熬,永遠看不到光明。
不過也有例外,在這黑暗的年代裡,只有英格蘭和葡萄牙享受著和平的陽光,唯一能夠讓他們享受和平的原因是:這兩個歐洲國家都成了大明帝國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