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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買通名妓欲鑽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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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沒事吧?」

聲音未落,朱厚照已經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徐浦和徐芊芊趕緊施禮:「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免禮。」朱厚照隨便擺了幾下手,幾步就搶到床前,朱厚煒還沒來得及施禮,太子握住他的手,關切的說道,「二弟,你還好吧?這是怎麼回事,你平時身體好好的,莫名其妙的怎麼會暈倒?」

「多謝太子哥哥關心!」朱厚煒見他的確是真心關心,不像作偽。便安慰道,「小弟練功有些走火入魔了,練脫了力。問題不大,明天就會恢復過來。」

朱厚照上下打量了一下,見他身上沒有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可把大哥嚇死了,聽到消息後,我趕緊趕了過來,好了,沒事就好。你這人面子薄,別往心裡去,今天大哥說話有些……」

「您沒說錯,是小弟孟浪了!」朱厚煒趕緊打斷他的話,「請大哥別說了,您教訓的對。是小弟的不是,該賠罪的是小弟。一世人,兩兄弟,今後小弟不敢再犯。請大哥原諒小弟以前的過失!」

朱厚照看著自己弟弟憔悴的樣子,神情有些複雜。半晌,他嘆了一口氣,拍拍朱厚煒的肩膀說:「老二,這件事過去了,咱都別提了行不,忘了它吧。既然已經搬過來了,這幾天都住在這吧,本宮去陪魏國公說說話。你好好休息,六小娘子,好好照顧衛王。」

「是,殿下。」徐芊芊小臉紅紅的福了福。

朱厚照轉頭看向魏國公徐浦,笑道:「老國公,你看!我就說六小娘子和我二弟是天作之合吧,前次我二弟救她這才幾天,六小娘子就還了回來,哈哈哈,這叫有緣千里來相會。這麼好的事情值得慶賀。今天本宮在貴府討杯酒喝,如何?」

「哈哈哈,老夫特意準備了紹興最好的女兒紅,還有歌舞助興。今夜老夫願意陪太子一醉方休。殿下,請!」徐浦笑的滿臉都是褶子。

「好!不醉不歸。」朱厚照聽說還有歌舞助興,頓時來了興致。

徐芊芊的丫鬟識趣的溜了出去,屋子裡很快只剩下朱厚煒和徐芊芊兩人,沒有了外人,兩個人相對時反而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還是朱厚煒主動開口說:「呃,那個,六小娘子,謝謝你救了我。」

「殿下,都說了不要謝。」徐芊芊臉色微紅,就象敷了一層薄薄桃紅胭脂,配上翠綠長裙,直如小荷初綻,臉紅著低聲道:「殿下也救過我,你還生氣嗎……」

徐芊芊神情扭捏,後面的聲音幾不可聞,朱厚煒啞然失笑,跟這女孩見了兩次面,前後反差實在太大了,簡直是兩個人。

他揶揄道:「六小娘子,你是不是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啊?」

「啊!沒有啊!」徐芊芊有些不解。

「呵呵,六小娘子,那我今天怎麼感覺不對勁,這可不像我認識的六小娘子。」朱厚煒呵呵笑著調侃道,」好了!其實你無需這樣小心翼翼,咱們既然訂了婚,那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要是都帶著個面具相處,你不累,我還覺得累。

哈哈,其實我更喜歡那天和我吵架的徐六小仙姑,英姿颯爽,除暴安良,敢作敢當,那才像本王未來王妃的形象。」

「呀!連這個你都聽說了?我就知道瞞不住。」這小女子驚訝的合不攏嘴,臉更紅了。

「呵呵,久聞六小娘子江湖大名!如雷貫耳。」朱厚煒起了戲謔之心,他雙手一抱拳,裝模作樣的說道:「實不相瞞,吾乃崆峒派掌門,人稱外號平地一聲雷,見過峨眉派女俠徐六娘子!」

徐芊芊眼睛瞬間變成一個彎彎的豆角,掩嘴低聲笑道:「呸,又來戲弄我,平地一聲雷,江湖哪有人叫這名字。「

開了兩句玩笑,徐芊芊也大方了很多,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衛王殿下,老實說,你的武功真的很高哦,是跟誰學的?難道真的有個崆峒派?」

朱厚煒見這她漸漸露出了本來的性格,大覺有趣,乘勝追擊:「徐女俠,你想學嗎?我還有一套自創的刺茅劍法,我可以教給你。」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教我?可以和你一樣快若閃電。」徐芊芊瞪大了眼睛,眼睛裡充滿著企盼,純粹就是個愛幻想的小女生。

「當然沒問題,你首先要拿一根竹劍,每天在茅房附近看見有蒼蠅就拿劍去刺,練過幾年以後,你就能像我這樣快如閃電呢。」朱厚煒一本正經的說道。

徐芊芊皺著眉頭說:「怎麼要到茅廁附近練習,那豈不是很臭。」

「是啊!只有那裡蒼蠅很多呀!」朱厚煒裝模作樣答。

「哪有這樣練劍的?再說蒼蠅那么小,怎麼可能刺中,而且太噁心了。」徐芊芊一臉不解。

「呵呵,那沒辦法,要學會這套劍法,只能夠不怕臭。以前啊!我那裡的茅廁蒼蠅特別多,每次出恭時,蒼蠅總是繞著轉,很煩人。我就靈機一動,拿著竹劍刺啊刺,刺啊刺,久而久之,這才練成了這套刺茅劍法。」

徐芊芊撲哧一笑,隨後發出一陣銀鈴般笑聲,朱厚煒頓覺眼前如百花盛開,只聽她邊笑還邊指著朱厚煒嗔怪道:「呸,原來你在戲弄我,我還琢磨這劍法的名字怎麼會這麼古怪,刺矛、刺矛,原來是茅廁的茅。真是噁心死了。」

朱厚煒故作驚訝:「我說的可是真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六小娘子,想練絕世武功,怎麼可以怕臭呢?」

徐芊芊好不容易忍住笑,嘲諷道:「難道殿下的絕世武功,就是在……在茅廁里練成的?」

朱厚煒洋洋得意道:「正是,這可是本人獨創練功的秘籍。任誰也想不到。」

徐芊芊這一下笑得彎下腰,頭也抬不起來。

朱厚煒繼續一本正經道:「你也不必拜師,等你過了門,本王一定傾囊相授,幾年之後,保准你成為天下第一高手。」

徐芊芊本待把頭抬起來,一聽完了更加發笑,用手撐住腰,說不出話來,臉也笑得通紅,如一個登萊紅蘋果,說了這一會,她也知道朱厚煒是調侃她了。

好半天笑完了,也不再跟朱厚煒說話,卻又沒有走的意思,心中只覺得這位王爺有趣,紅著臉靠在床沿邊上揉肚子。

朱厚煒調侃夠了,心情大好,對那徐芊芊道:「對了,六小娘子,我都不知道你的閨名,總不能夠老是六小娘子這樣稱呼你吧。這顯得多見外呀!「

「啊!你不是知道嗎?第一次見面你不就喊出來了嗎?害得我還以為你是個登徒子。」

「我真不知道啊!我啥時候喊過你的閨名?」

「咦!你忘了,那天一見面就說,美哉國乎,鬱郁芊芊。」

「啊!你叫徐芊芊?不會這麼巧吧?」

「哼,我還以為你是哪裡的無賴子,打聽到我的名字,故意在調戲我,所以我才生那麼大的氣,原來你真不知道啊!」

「呃,這也太巧合了。陰差陽錯,還真是緣分啊!」

徐芊芊輕輕哂道:「呸,你這人滿嘴胡話。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有陌生人一見面就叫出人家閨名的,不是登徒子是什麼?這事可怪不了我。」

還真是一場誤會,朱厚煒對她的好感頓時大升,說實話,這女孩子的個性落落大方,性格開朗。在這個時代雖然有些另類,卻很符合他的審美標準。

真讓朱厚煒找一個被舊儒毒害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那生活在一起實在無趣。這樣看來,這徐芊芊還的確是他最合適的佳偶良配。

似有靈犀,徐芊芊也感覺到朱厚煒對自己有好感。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心裏面也甜滋滋的。緣分是世間男女情愛的開端,從不相識到相識相知,讓人覺得象是冥冥中的註定,美好而直扣心扉。此刻,徐芊芊就有這種感覺。

此刻,這間寢室現在溫馨而寧靜,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相對,心有靈犀一點通。美好的東西總不能長久,總有些不合時宜的事發生在這一刻,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當先是一個太監闖了進來。這人認識,正是東廠大璫頭之一杜甫,朱厚煒問:「杜公公,你怎麼來了?」

杜甫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見朱厚照跟在後面,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他淚流滿面,哽咽道:「二弟,不好了!父皇遇刺,危在旦夕!」

「什麼!」

驚聞噩耗,朱厚煒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

事情回到十幾天前,剋扣伙食案牽扯出白蓮教,弘治皇帝又馬上遇刺,所幸王玉拼死護駕,朱祐樘只是受了一點弩矢擦傷,並沒被刺客擊中要害。等護衛擒住刺客時,這刺客已經自殺身亡。

太醫趕過來時,朱祐樘已經昏迷不醒。那隻弩箭上竟然有毒,太醫很快判定這毒是草原上常用的烏頭毒,於是對症下藥,及時搶救。吃了太醫祛毒的湯藥,不過二三天,病情就顯著減輕,開頭幾天還挪步到西暖閣批了幾道摺子。

消息傳出來,日夜守在內閣須臾不敢離開的幾位輔臣才大大鬆了一口氣,慶幸皇帝逃過一劫。不過還沒過幾天,情況又發生了突變,遇刺後第五天,皇帝在乾清宮突然暈倒,還當場口吐鮮血,再次昏迷了過去。

太醫仔細檢查後,這才發現那弩矢上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毒素,太醫院無人懂得救治。想盡了各種辦法,也收效甚微。朱祐樘生命垂危,隨時可能駕崩。

皇帝病危,首輔李東陽請示過張皇后,立刻傳令京師戒嚴,所有的軍隊必須歸營,不得外出。東廠、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加強巡查,以防宵小作亂。太子遲遲未歸,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回歸之前,由張皇后暫時代替皇帝行使職權。

弘治二十二年五月初四,接到急報的太子朱厚照、衛王朱厚煒一路上馬不停蹄,匆匆趕回京城,弘治皇帝病情越發嚴重,身體每況愈下,已是殘燈將滅。朱祐樘熬到五月六日中午時分,便在群臣和太子朱厚照、衛王朱厚煒等親人的痛哭聲中去世了。

十天之後,即五月十八日,十九歲的皇太子即位,以第二年為正德元年(1510),新繼位的皇帝即太子朱厚照,這比他原時空整整推遲了五年時間繼位。

朱厚煒這隻蝴蝶的翅膀扇動,並沒有太過改變朱祐樘短壽的命運,這一年朱祐樘僅僅四十一歲,比原時空多活了五年。正是這五年弘治皇帝推動的改革,為即將開始的正德時代,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這多少可以彌補一點朱厚煒的遺憾。

大明進入了正德時代,朱厚照當了皇帝以後,也沒有虧待他唯一的弟弟。朱厚煒也成了大明王朝唯一的嫡親親王,獲封一品鎮國親王封號——齊王。

齊王朱厚煒的封地也增加了不少,除了原有的登萊、金州衛、淡馬錫,應朱厚煒的請求,朱厚照還增加了整個奴爾干都司以及台灣島、舟山島、崇明島、香港島作為齊王的新封地。

因為這些封地不是島嶼就是苦寒之地。朱厚照還覺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覺得對齊王有所虧欠。朝廷大臣也覺得這位齊王深明大義,懂得進退。所以這次封賞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說實話,朱厚煒對自己這位皇帝哥哥還是蠻有信心的,這份信心除了他帶給朱厚照的變化,還有後世華夏一位偉人的評價。

在後世清朝時期,朱厚照經常被當做皇子的反面教材,如果皇子不好好讀書或者貪玩的話,馬上就會受到批評:「你這樣做,難道是想學前明的朱厚照嗎?」一旦皇子聽到這樣的話,立即就會用功讀書,不再貪玩。

然而,同樣是這個明武宗朱厚照,一代偉人共和國太祖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評價,他在讀完《明史》後曾這樣說到:「明朝除了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兩個皇帝搞得比較好,明武宗,明英宗還稍好一些外,其他的皇帝都做得不好,盡做壞事。」

既然共和國太祖直接點名說明武宗朱厚照比其他皇帝稍好一些,那也就是肯定了朱厚照當皇帝還是合格的。偉人的話,更加增強了朱厚煒的信心。

安葬完弘治皇帝後,衛王朱厚煒立刻陛辭回到了登萊,他打算埋頭發展自己的封地。從此不再過問朝政。他相信自己這位大哥一定有手腕治理好朝政,這畢竟是屬於朱厚照的時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為了避嫌,皇權之下,沒有親情。這一點他很明白。能夠低調就儘量低調,猥瑣發展才是王道。

……

時光匆匆,轉眼就到了正德元年四月,朱厚照經過一系列人事的調整和布置,漸漸穩定的朝局,正德元年的京察也即將來臨,這既是難關也是機遇,很多官員各顯神通,施展手段。只不過是為了屁股下面的那把官椅子。

南京城內,酉時剛過,掛在夫子廟檐角上的夕陽,已經一縷一縷地收盡了。秦淮河一曲碧波,也漸次朦朧起來。周廷皓坐著一乘四人暖轎,興沖沖地來到秦淮河畔的倚翠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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