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奪妻之恨(2/2)
由島拿著那把弩弓,拿去驗指紋,但是,弩弓上沒有指紋,因為李華作案時,是戴著手套的。現場還發現了白朗寧手槍HP35的子彈殼。弩弓?白朗寧HP35的子彈殼?會是同一伙人的武器嗎?為什麼兇手有槍不用?而用弩弓?是故意的?還是兇手習慣用冷兵器?為什麼兇手出來的時候,又用手槍殺開血路?案情暫時陷入僵局。
南木雲子和酒井久香都很苦惱。
由島大里則是暗暗高興。
她就期盼南木雲子能似酒井一樣,到津門特高課上任之後不滿一個月就慘遭免職。但是,由島大里也很賣力的查案,希望能以此證明她出色的工作能力,她得為她復任特高課長而努力。她也很認真的觀察李華,發現李華就是宿舍、飯堂、辦公室三點一線的來回。
而且,李華因為唐詩跟陳洋跑了,情緒確實是很低落。
這晚,由島請李華出來吃飯,有半個多月,兩人沒聚了。他們驅車到英租界的維多利亞路的利順德大飯店。兩人點了土豆燴羊肉、牛尾湯、烤羊馬鞍、燒鵝,品著英國名酒威士忌。由島發現李華鬱鬱寡歡,便問:「川田師兄,你怎麼了,近期,你都是心情不好。要不,我找南木雲子和木井浩二商量商量,放你幾天假期。」
李華強顏歡笑地說道:「都是那小白臉,把那個瓜子臉大美人拐跑了。八嗄,下次,我再見到他,我揍死他。這個王八蛋,真不是東西。」由島醋意大發,怒道:「八嘎,你什麼意思?你有我了,你還牽掛著別的女人?」
她放下刀叉,伸手扇了李華一巴掌。
啪!哎喲!李華驚叫一聲,伸手捂臉,眼淚汪汪地說道:「你愛過我嗎?你不過是在利用我?你還一直都想暗殺我。可能,呆會,還會有殺手來狙擊我?哼!」他放下刀叉,起身就走。由島驚呆了,沒想到一向對她柔順的「川田古浚」,今晚竟然會給她臉色看。
她反應不過來,呆楞著,傻坐著。
利順德大飯店斜對面的一輛轎車裡,坐著南木雲子和酒井,她們倆透過車窗口,用望遠鏡對著利順德大飯店落地玻璃櫥窗,看到了由島和「川田古浚」發生的矛盾。
南木雲子邪笑道:「酒井,看到了吧?我下一個獵物,便是川田古浚,你看他那身板,多驕健啊!我喜歡。這和陳洋小白臉,可是不同類型的帥哥。若論臥榻上的功夫,肯定是小白臉花招多。但是,論戰鬥力,可能會是川田古浚更加強悍些。」酒井臉紅耳赤,卻無奈地說道:「是!我呆會會找川田古浚談談,讓他陪好課長閣下。」
「呵呵……」
南木雲子燦爛地笑了。
她親自駕車,遠遠的,緩慢的尾隨著李華走。
剛才,李華駕來的轎車是由島的奔馳豪車。
現在,他只能步行。
他也想步行,吹吹冷風,讓腦子清醒清醒。
唐詩和宋詞就像是魚翅和熊掌。
李華心想魚翅和熊掌兼得,但是,時代變了。
這個時候,女性都在倡導婚姻自主,戀愛自由,一夫一妻。尤其是像唐詩、宋詞這樣的名牌大學生,還能參加抗戰,那就更不可能多女同侍一夫了。李華因為和宋詞來往多,所以相愛了,但是,他的心卻放不下唐詩。
忽然間,唐詩走了,李華的心空落落的。
而他與宋詞,也不常見面,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隔空的戀愛。因為他們倆人在不同的陣線上。同樣,唐詩的出走,對深愛著她的李輝,也是沉重的打擊。他病倒了,此時,鐵猴正陪他乘黃包車來濟民藥店買藥。濟民藥店就在英租界裡,李華也是不由自主地走向濟民藥店。
他失落的心,希望能見到宋詞,能得到宋詞的撫慰。
李輝看到李華,憤然掏槍而出,拉開保險,指向李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