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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一聽到本命佩奇,諾寶整張臉都寫著激動,如果說方才只是沮喪,現在已經是無比哀痛,金豆子一個接著一個落下來:「諾寶要看佩奇,諾寶要看佩奇……」
紀有初:「那爸爸要不要上班?」
諾寶趕緊去推鍾嶼:「爸爸去上班!」
鍾嶼頓時無言。兒子剛剛因為他沒辦法陪整天,只是小小難過了一下,卻在突然聽到沒辦法看佩奇大電影後,就大動干戈地痛哭了起來。
紀有初還來悄悄補刀:「這叫拆屋效應,一個條件不答應可以先提一個容易的條件,這樣容易的條件就會很容易通過了。帶小孩兒就是這樣,要有技巧,不能什麼都無限滿足。」
「……」鍾嶼:我就是那個容易的條件?
事情以催淚片開場,以喜劇片結尾,鍾嶼就是那其中哭哭笑笑的小丑。不僅負責賣力表演,還要進行善後——給諾寶講故事——等工作。
兩個女人因而得閒,各自在旁忙自己的事。歐陽宜哪怕到了晚上,還是熱衷於擺弄自己桌上的瓶瓶罐罐,紀有初則是搬個電腦坐旁邊敲敲打打。
歐陽宜在剛剛過去的半小時裡,已經把自己所有的幾十支唇膏都試了一遍,可越塗就越覺得沒有一支適合自己。
昨天買的唇膏已經配不上今天的自己,最美的顏色永遠是自己沒有的那一支。
她挑著眉拿出幾支實在不喜歡的丟給後面紀有初,反正她膚白貌美,就是塗上死亡芭比粉也掩蓋不住那股逼人的美貌。
紀有初對這些倒是很不感興趣,接過來隨便擺在一邊,繼續專心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有點忙哦。」
歐陽宜湊過去看了眼,說:「又搗鼓這個啊,到底什麼時候截稿啊,什麼時候出結果,我看你這次又要拿第一了吧。」
紀有初笑:「哪有那麼容易啊,很多大手呢。」
「你也不差好吧,要是一開始就堅持幹這個,說不定現在都換上大別野了。」歐陽宜摸摸她手:「你手現在總應該徹底好了吧?」
紀有初動了動手腕:「還湊合,天氣不好還是容易發作。」
「那你可要小心,今年過年多陰雨,別跟之前似的,嚴重到連筆都拿不了。」歐陽宜向她湊得更近點兒,小聲道:「今年過年還是不回去啊?」
紀有初怔了下,抬頭過來看她,又看了看正給諾寶講故事的鐘嶼:「不回去。」
歐陽宜嘆口氣:「真是的,這口氣要多少年才能消啊。過幾天我可要走了,你一個人跟諾寶在這兒也太孤獨了吧,要不……」她也向鍾嶼看了眼:「你們仨一起過?」
紀有初翻了她一記白眼:「閉嘴啦。」
夜裡鍾嶼離開,紀有初跟他到門口。才不是特地去送他,純粹是為了便於鎖門。鍾嶼卻不知道怎麼了,站在門框下面,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紀有初疑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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