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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有初疑惑:「還有事?」
鍾嶼眼睛一低,看向她手:「你手怎麼了?是不是上次打架傷到的,到現在都還沒好?我不是說了如果嚴重,一定要看醫生嗎?」
「啊?」紀有初一臉疑惑,剛剛她跟歐陽宜說話的時候一連偷看他幾次,他明明一直都是在認真跟諾寶講故事啊。
原來他根本不是小聾瞎,其實全稱拔尖了耳朵在偷聽?那歐陽宜後來提到的過年的事,他是不是也聽見了?
紀有初莫名有幾分尷尬,說:「不是的,我這是媽媽手,也就是腱鞘炎,老毛病了。」
「腱鞘炎?」鍾嶼對這個詞倒是不陌生,何堪有一段時間沉迷手遊,拇指划動太多也得過這個,據他所說奇痛無比,連筷子都抓不起來:「你怎麼會有這個?」
「抱孩子抱的,很多媽媽都有。諾寶以前不管去哪兒全程要人抱著,又不肯坐車又不肯走路。還好現在長大了,沒那麼愛撒嬌了。」
紀有初說得雲淡風輕,鍾嶼心裡卻掀起波瀾。有些人硬是抱孩子抱出的腱鞘炎,有些人卻是打遊戲打出的腱鞘炎。
所以他一直是絕對的唯物主義者,如果真有神愛世人,他一定不會允許自己的信眾遭受這樣不平等的對待。
鍾嶼輕咬著牙:「期末活動那天,我讓車子去接你。」
紀有初搖頭:「不要,你的車都太招搖,每次都要跑好遠才敢坐上去。不過……」她擰著眉頭:「我還真有件事想麻煩你。」
她一向離他遠遠的,恨不得時刻把劃清界限寫在臉上,今天卻突然想起有事麻煩他?鍾嶼好奇:「什麼事?」
紀有初說:「年底酒店事情多,我又是新過來的,我怕跟主管請假他不讓。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很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幫下忙?」
鍾嶼眯著眼睛看向她,目光銳利:「到底是酒店事多主管不讓,還是你怕影響你在主管心目中的形象啊?」
「……」到底是做慣領導的,總是一眼就能透過現象看本質。紀有初彆扭地摸摸脖子:「那你到底幫不幫忙?」
鍾嶼視線也便從她手落到她修長的脖頸上。她穿了件低領毛衣,鎖骨凸顯,一粒血紅的寶石就卡在中間凹槽上,像綴了顆硃砂痣。
鍾嶼鬆口:「幫。」
紀有初:「但你要記得——」
「做得乾乾淨淨,別讓大家注意到是我在特意關照你。」鍾嶼替她補充。
紀有初頻頻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