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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何晏便完全不同了。
在天子賜婚之前,她與何晏並沒有見過面,更談不上相識,後來她做出的那些事,更是讓何晏對她沒甚好印象,這種情況下,何晏怎麼可能去請蕭飛白幫她?
何晏沒有在嚴睿面前對她落井下石,不過是看在她願意分他一半家產的份上,對她並無半點夫妻情分。
蕭飛白今日的這番話,可謂是滑天下之大稽,把她當三歲小孩哄。
「他要我,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蕭飛白合上手中描金摺扇,認真道。
未央眉梢輕挑。
她一個字都不信。
可轉念一想,蕭飛白為甚麼要與她說這些話?
難不成是為了撮合她與何晏?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被未央很快否決了——蕭飛白才不是婆婆媽媽會插手旁人感情的人。
不是為了撮合她與何晏,又是為了什麼,百般在她面前說何晏的好話?
未央想來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只覺得蕭飛白的這番舉動,當真是不知所謂。
蕭飛白見未央面色變了幾變,正欲說話間,卻聽到宮人們的哭聲越來越大,緊接著,是小黃門叩響殿門的聲音。
多半是來送給太子哭靈用的喪服。
看來他的打算,只能暫時停止了。
蕭飛白心中頗為惋惜。
他還未說到關鍵部分呢,他只需將那些話說了,未央必會對何晏大為改觀,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看傻子似的看著自己。
蕭飛白搖頭嘆息,讓人撤下酒菜,將喪服分給未央一套,各自換上,在小黃門的引路下,去往太子停靈的地方。
未央扮做侍從,跟在蕭飛白的身後。
天家等級森嚴,哭靈也是頗為講究的,按照出身與官職,分派在各個地方。
似未央這種侍從,是沒資格進入大殿的,只能跟隨宮人跪在殿外。
臨分別前,蕭飛白突然塞給她一個小小包裹,在她耳側低聲道:「莫餓著自己。」
四月的夜裡微涼,蕭飛白氣息卻是微熱的,輕輕灑在她臉側。
未央不自然地避了避,應了下來。
蕭飛白進入大殿前又停下了腳步,似乎在與宮人們說些什麼,只是離得太遠,未央聽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