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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是侯爺,我是我。」
蕭飛白打斷未央的話,不願與未央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單刀直入問道:「你且告訴我,你對何晏,到底是個甚麼態度?」
說來奇怪,明明之前還對何晏愛答不理呢,怎從海島回來之後,態度便完全不一樣了?
莫不是,在海島上發生了甚麼?
蕭飛白心口一顫,越想越可疑,有些握不住手裡的茶杯。
雖說大夏民風開放,男女之間情到濃時情不自禁,但他一想到自家的未未被何晏那廝糟蹋了,心裡便堵得不行。
何晏此人,除了臉一無是處,未未怎能看上他?
他之前替何晏在未未面前說好話,打的是無論他說甚麼,未未都不會聽在心裡的主意。
可當現在未未真與何晏要在一起了,他心裡說不出來的彆扭。
只覺得自己精心侍弄的花草,被何晏那廝盜取了。
蕭飛白臉色變了又變,未央心中有些想笑,便生出幾分想要故意逗他的心思。
未央道:「何世子天人之姿,我甚是心悅他,有何不可?」
未央的聲音剛落,蕭飛白便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向來風流不羈的臉上,此時也閃過一絲慌亂,素來潔癖的他,此刻顧不得去擦自己身上的茶漬,只是快步走到未央面前,半蹲下身,平視著正坐在軟墊上的未央,焦急說道:「你怎麼能心悅他呢?」
「我怎麼就不能心悅他?」
「他除了臉一無是處。」
「巧了,我這人最是膚淺,只看重皮相之美。」
「可他性格陰鬱,喜怒不定。」
「沒關係,我脾氣也不大好,大不了打上一架便罷了。夫妻麼,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
蕭飛白被噎得一滯,不認識般審視著未央。
疑惑不解與憤怒不安輪番在蕭飛白眼底上演,未央終於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舅舅,你至於這般緊張嗎?」
未央笑著道。
「你!」
蕭飛白臉色黑得像是暈不開的墨。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是上了未央的當。
他明明是該生氣,卻不知為何,心裡卻像鬆了一口氣一般。
還好。
未未不喜歡何晏。
蕭飛白按了按眉心,攏起描金摺扇,敲了一下未央的額頭,道:「小丫頭片子,如今連舅舅都敢騙了。」
「不是騙你,是你非要問的。」
未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