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殘存的黑歷史(1/2)
組合式校舍里的午休時間,教室里的同學正三三兩兩地打開便當準備用餐。
由於先前的某個事件,導致校舍成了半垮的狀態,現在正以趕工的方式迅速地重建當中。而這段時間的課程則在臨時搭建於校庭的教室里進行。由於是臨時趕工搭建而成的,因此除了通風不良外,還有噪音和隔熱效果不佳等問題。學生之間已經開始群起抱怨,希望最慢至少能在夏天前搬回原本的校舍。而身為肇事者之一的我,多少也為這件事感到些許罪惡感。
「——嗯——名聲比較響亮的幫派大概就是《怒亂》,再來就是《F F》吧!」
班上的同學細屋對我的問題做出了如上的回答。
我主動詢問他,是否聽說過在街上搗亂的不良幫派中較有名的幫派,這也是我情報收集工作的一環。我所就讀的曙光山學園算是問相當大的學校,因此也自然而然地成了各種傳言情報的集散地。
「如果光比人數多寡的話,應該是《F F》較占優勢,但如果提到兇狠程度,那就是《怒亂》略勝一籌了。據說只要干起架來,他們會不擇手段地把對方徹底摧毀。啊——但是我聽說,前陣子他們好像已經被《F F》給擊垮了。據說《F F》裡帶頭的老大強到不行,打架至今還沒吞過敗仗——我猜搞不好他其實是非人者。」
身為水妖一族的細屋若有所思地說著。在這間學校里,有一定比例的「非人者」為了學習在人類社會中生存的相關基礎知識而就讀於此。
「我也聽說因為成島消失的關係,反而導致街上變得更加混亂。」
「畢竟那傢伙就像是壞蛋的頭領一樣啊!雖然我對於不良少年爭搶地盤毫無興趣,但如果連鬧區的女孩身影都因此減少的話,我可是會有點傷心呢!」
「老是用那種色瞇瞇的眼神盯著女生看的話,遲早會被討厭的,還是適可而止吧。」
「……喂!」細屋忽然睜大雙眼。
「就是有你這種人!你的舉止態度根本就是個※現充!像你這種過著美女還有美少女常伴身邊的生活的人,怎麼可能懂得像我這種連路過的女孩都不肯放過的心情!啊啊,我超羨慕你的!羨慕死了啦!」(譯註:意指現實生活十分充實的人,但起初為沉浸於網絡等二次元世界,且現實生活相對匱乏的人用來自嘲的用語。)
「……我才不是什麼現充。」
「你給我聽好了,名冢!別以為只有你才能成為人生的贏家!」
我低聲的吐槽完全被拋到腦後了。
「如果你以為像我這種人,終其一生只能幹瞪眼對著女生流口水的話,那你就錯了!先前我可是被女孩給搭訕了喔!而且還是兩次!」
「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
細屋信心滿滿地說著。
「其中一人是個溫柔指數破表的女孩,即使是面對初次見面的我,竟然也願意虔誠地為我祈禱我的幸福,簡直讓我感動到聲淚俱下啊!」
「……另外一個人呢?」
「另一個女孩是個對美術很熟悉的大姊姊,她教了我很多關於繪畫的知識呢!名冢,你聽過『絹印』的技法嗎?聽說用這種技法完成的作品可是價值不斐的喔!雖然我也聽不太懂就是了。」
「……後來那兩個女孩怎麼了?」
「我和一開始遇到的女孩彼此面帶笑容說了再見。她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表示我們應該還有機會再見面吧!而另一位大姊姊則是一知道我是高中生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或許她比較喜歡更成熟的男性吧,不過年齡的差距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嗯……要找交往對象時,還是得慎重地做選擇喔!」
「……?我原本就會這麼做啊!」
我輕輕地拍了拍細屋的肩膀,示意要他好好加油。
接著,我到警察局問了認識的人士,並將手上所有的情報稍做整理。我大概已經可以確定,細屋也曾提到的幫派《F F》最近似乎正急速地在拓展勢力。
接下來只能靠自己奔波來收集更多情報了。
但是——回頭想想,這份工作還真是了無新意。不過,天秤會b里的每個成員能力雖然都各有特色,卻有許多成員在和人類溝通交流方面戚到不安,從這個角度來看,或許只有我適任這份工作。
從我開始收集情報至今已進入了第三天,我和亞夜花兩人此時仍舊在鬧區之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向人類攀談搭話是我專屬的任務,亞夜花則是負責找出非人者的存在(我完全無從分辨)。由於非人者不會受到記憶修正結界的影響,因此我們會以非人者為優先詢問的對象。
也多虧了這樣的做法,讓我對《F F》有了更詳細的認識。他們似乎陸續打敗了敵對的幫派,目前正氣勢十足地企圖登上幫派之首。
據傳該幫派聚集的地點是離此處有段距離的廢棄工廠。那一代的土地所有權是由流氓所有,也有傳聞指出,這些人早已經是半公開的下層組織。
而關於他們的帶頭老大,目前除了聽到一個名為『翔馬』的通稱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相關的情報。據說他鮮少在人前現身,在打架方面卻有所向披靡的強者之稱。但就目前手上所有的情報看來,尚無法鎖定他就是我們正在尋找的魔法師。
就在太陽逐漸西沉時,我決定先進到咖啡廳里稍做休息。我選擇了和之前相同的咖啡廳,並且還挑了同樣位置的開放式座位。
「……妳還真能撐,竟然都沒有喊累!」
我低著頭,看著全身無力地癱坐在座位上的亞夜花。
雖然不容易從毫無表情的她臉上讀出情緒,但那副離大去之日不遠的疲憊模樣卻是再明顯不過。再怎麼說,她畢竟只是個身體能力比小學生還差的虛弱女神。然而從頭至尾,我卻未曾聽見她說過一句抱怨的話。
「不要太勉強自己啦!如果已經撐不下去了,妳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我沒關係……」
亞夜花整張臉俯趴在桌面上,因此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但我還是將裝了飲料的杯子放在亞夜花的面前。
「喏,果汁。我請客。」
每次碰上這種情況時,由我請客來安撫她的情緒已成了固定的戲碼。
幾天前在咖啡廳的恐怖體驗,似乎在亞夜花的心中遺留有陰影,導致她始終不敢自己在這種店裡面點東西。我覺得在網絡上購物遠比在店裡點餐要複雜多了,不過畢竟她還有體力方面的問題,讓我實在不忍對她吐槽。
「……如果我在宿舍里不舒服暈倒,你一定會碎碎念個不停,怎麼到了外面態度就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個嘛,畢竟妳是在幫我的忙,而且現在的狀況,和妳在宿舍里連續熬夜三天打網路遊戲後暈倒的狀況是不一樣的。」
「……既然如此,我就再稍微陪你一下好了。」
「妳真的沒問題嗎?——好吧,那我們就休息一會兒再行動。」
在等待亞夜花體力恢復的時間裡,我開始朝著馬路觀望。
當太陽下山後,路上行人也跟著開始變得稀疏。身著制服的學生減少,取而代之的是能喝酒的年齡層逐漸增加。先前曾聽說街上變得有些混亂,如今實際一看,打扮正常的年輕人從街上消失身影的時間點確實有些早。
相對地,穿著清涼的女性倒是不少。該不會是因為這兩天的天氣特別暖和的緣故吧?
然而前突後翹的豐滿胸圍和臀部仍舊奪去了我的汁意力。這樣的我實在沒有嘲笑細屋的資格啊——喔喔,那位大姊有著火箭般的胸型耶!看來人類已經擺脫重力的束縛,並且重獲自由了呢!
就在此時,我忽然察覺有一道視線,於是便朝旁邊一看,結果發現亞夜花正用怒視般的眼神瞪著我。
「……怎麼了嗎?」
「不,沒事。」
……?該不會是太過疲累,連心情都變差了吧?
話說回來,原本身為繭居一族的她願意踏出戶外本是好事一樁,但是這樣的環境對亞夜花而言確實不是太好。雖然現在礙於任務無法選擇,但如果要讓亞夜花更加了解人類的話,實在應該要帶她到更合適的場所才對。
「——不行!還給我!」
突然間,一陣哀叫聲竄入耳中。
聲音來自一位少女。看起來她似乎是被一輛雙載的摩托車搶走了手提包。
我一邊對眼前的少女產生某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邊反射性地衝出去並且追了上去。但是雙腿畢竟比不上摩托車,就在我逐漸被摩托車拉開距離時——對方忽然在試圖轉進小巷子時頓失平衡,整台摩托車也跟著誇張地翻倒在地。
「搞什麼啊,混蛋!」
「不、不是啦,因、因為我突然覺得
全身無力……」
好,機會來了!
「喂!把剛才搶走的東西交出來!」
當我一抵達兩人跌倒的現場,其中一人立刻高聲威嚇,並且揮拳朝我襲來。他才揮了一拳,卻又有些害怕地準備逃跑。太天真了!我不加猶豫地揪住了對方的手腕。
「喔!」
對方試圖甩開我的手,但卻因絲毫無法動彈的現況而發出了詫異的驚叫聲,就在下一刻,骨頭幾乎碎裂般的劇痛讓他的臉色頓時化為鐵青。
「痛、痛、好痛、痛死人了啦!給我放開、你這個混蛋!」
「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我抓著男人的手腕,一邊將掉在馬路上的手提包撿起來。
「餵、喂,阿紀,去叫翔馬過來!這傢伙很危險!」
共乘摩托車的另一個男人大聲叫著。他的同伴立刻放棄摩托車,踏著紊亂的腳步迅速地朝其他方向跑掉了。一瞬間我有些猶豫是否該追上去,但最後我還是決定先將手提包物歸原主,並將這傢伙扭送到警察局。
但是……當我拖著男人回到大馬路上時,不禁為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蹙起了眉頭。
「……餵?」
亞夜花毫無預警地從椅子上跌落,直接撲倒在地面上。
「怎麼了,妳還好吧——」
就在我分散注意力的瞬間,男人用力甩開我的手並成功地從我的控制中脫逃。雖然對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惱,但我仍放棄追趕逃走的男人,立刻朝亞夜花的方向奔了過去。
「……嗚——我眼冒金星耶!」
看來她似乎還有意識。我放心地喘了口氣,並且告知前來關心的店員情況並不嚴重,讓對方得以放下心來。
「剛才有一段時間,我讓那個男人的身體機能偏向死亡,並奪走了他的自由——」
「啊啊,我知道,謝謝妳出手幫忙。」
聽起來亞夜花似乎將自己的力量加諸在騎車的男人身上,藉此幫了我一把。但原本就疲憊不堪的身體也因此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
「沒辦法,今天我們就先撤退吧!」
我想到要將奪回來的手提包交還給少女,於是環顧四周。
「……咦?」
我不禁發出疑惑的聲音。
原本站在那裡的手提包失主,不知何時已經不見蹤影。
◆◆◆
「……煩死人了,滾到一邊去!——翔馬!」
面無血色的阿紀把阿海踹開,手忙腳亂地衝進了工廠。此時我正好讀到一本先前還沒讀完的文庫本的最終章。
「有、有個奇怪的傢伙,摩托車倒下來後,連、連桐也都——」
「啊啊?」
完全聽不懂這傢伙在講什麼。拜託你講清楚點吧。
我讓他先喘口氣後,再問清事情原委。聽起來好像是桐也被一個有怪力的傢伙打敗,而且還被抓走,所以才急忙跑來找我求救的樣子。於是我便和阿紀一同前往事發現場。雖然很麻煩,但就我的立場而言,實在也沒辦法放著不管。
走在前頭的阿紀踩著急促的腳步前進。就在此時,好巧不巧地碰上了原本應該在對方手上的桐也,桐也竟按著手腕,嘴上還不斷咒罵地走在路上。
「喂,桐也,你遺好吧?」
阿紀這麼說著。
「啊啊,我設法從那傢伙手上逃走了。可惡、那該死的混蛋!」
桐也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用力地踹飛了路上的垃圾桶。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啊,翔馬,抱歉。我們和一個奇怪的傢伙起了點糾紛。那傢伙外表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但是力氣卻跟怪物一樣……」
桐也露出手腕上的紫色瘀青讓我看個仔細。
「我們兩個人騎一台摩托車準備離開,但他竟然還追了上來……」
阿紀在一旁補充說明。
「喔——你是說,他用跑的就追上了你們的摩托車?真的有跑得這麼快的傢伙嗎?我看是你們又做了什麼無聊的舉動,太過大意才會被對方抓住吧!」
「呃、不……不是那樣的。該怎麼說呢,其實是我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托車才跌倒的……」
「咦?身體覺得不舒服?而且還是突然不舒服?你體質有那麼虛弱嗎?」
阿海搞不清楚狀況地問著,手也不安分地在阿紀的身上亂摸。可想而知,立刻又換來一陣怒罵和飛踹。
「也就是說,即使現在趕過去,那傢伙應該已經不在現場了吧?」
「呃,是的,我想大概已經走了。而且如果驚動警察的話,事情可能會更難收拾……翔馬,如果下次再碰到那傢伙,你一定要幫我們宰了他!我可不能忍受這種被那傢伙踩在腳下的感覺。」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的。」
我簡短地響應了桐也的要求,接著興趣缺缺地轉身作勢離開。真是一群只會給別人找麻煩的傢伙。早點離開這裡吧。
『……呵!』
這時候,《噬魂者》忽然逕自地呢喃起來,我忍不住壓低音量確認狀況。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呵呵!〗
《噬魂者》說完這句話後,就此陷入了沉默。
***
「天人哥,歡迎回來—」
當我回到中立國宿舍後,身著圍裙的梨玖立刻上前迎接。在我執行弓虎交代的工作期間,晚餐就由梨玖代替我來打理。
「晚飯還有剩喔——現在要吃一點嗎?」
「啊,不,我先不吃了。」
「還是要先享·用·我·呢?」
梨玖面帶笑容地說著。不過妳的話也太引人遐想了吧!
「咦……天人先生要把梨玖小姐吃掉嗎?」
和梨玖一同出來迎接的烏爾莉卡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應、應該會很痛吧?」
「嗯——該怎麼說呢,據我聽到的情報是說,哪開始時是會有點痛啦——」
「我才不要吃妳呢,拜託妳不要教小孩子一些奇怪的知識好嗎——喂,妳有辦法走路嗎?」
我慢慢地將背上的亞夜花放下來。看來她總算恢復到能夠用自己的雙腳站穩的狀態了。
「咦,亞夜花怎麼了嗎?」
「她的體力好像已經到極限了。梨玖,不好意思,可以麻煩妳幫我把亞夜花扶到她的房間裡嗎?」
「好的好的,了解。」
梨玖彎低身體,讓肩膀和亞夜花的身高平行,但亞夜花卻開始支吾地發出如呻吟似的聲音。
「我、我、才不需要、妳來幫、幫忙……」
「不行啦——這是天人哥交代的事耶!而且我本來就很喜歡幫助人啊——聽話,我要強行把妳帶到房裡去囉——」
梨玖無視亞夜花虛弱的反抗聲,逕自抱起那嬌弱的身軀,然後筆直地朝著亞夜花的房間前進。
「天人,辛苦囉——喔,好棒的包包喔!」從餐廳走出來的萬那將銳利的目光停留在手提包上,並且發出讚嘆聲。看來她似乎剛用完晚餐的樣子。
「怎麼會有那個包包?」
「我遇上搶劫事件,所以就順手幫被害人奪回了包包。不過——」
我將事情始末說明了一遍。
「喔——所以你就把個包包帶回來了?」
「我有試著在附近找了一遍,但是我擔心亞夜花的身體不舒服,總之之後我會再拿到警察局去啦——」
「唔哇——這是名牌包耶,而且是超高級名牌呢——」
萬那完全無視我的話,只是逕自地拿起手提包仔細端詳。
「嗯——這麼貴的包包我現在可能買不起耶,除非再多打一些工,然後拚命存錢才有可能……好羨慕能有這種包包的人喔!這個包包的主人大概幾歲啊?」
「大概跟我差不多,或者比我小一點吧!」
「唔——最近有錢的小鬼真是愈來愈囂張了——咦,等等,我覺得最近好像也在哪裡看過這個包包耶……」
萬那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提包的里側。
「啊,裡面還放著錢包跟手機耶!失主應該很傷腦筋吧……連化妝包都有耶……喔,還有一本筆記本呢!這是什麼啊?」
看起來是本平凡無奇的某大學的筆記本。和我在上課時用的筆記本幾乎一樣。
「上面沒有寫名字或學校嗎?」
「等一下,我看看喔——哎啊!」
萬那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掉落在地的筆記本啪地一聲正好翻了開來。
——了。因為這個事件的緣故,使得合黑生物「猗狵」開始大量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猗狵」是一種外表如小山
丘般的靈體生物,會附身在人類身上,並且強化人心的邪惡部分,誘使人進行犯罪行為等等。普通的人類無法看見它們,被附身的人類也無法得知自己被附身,但是其他人可用肉眼判別。被「猗狵」附身的人類眼珠會泛著些微的暗紅色,並且呈現混濁的狀態。如果要驅除「猗犯」,使用靈氣斗術中的衝擊波朝心臟直擊即可。但是目前世界上能使用靈氣斗術者僅剩下牙龍院煌夜一人(不過之後或許會有可以和他匹敵的對手登場)。
◆主角
〔姓名〕牙龍院煌夜〔讀音〕GARYUUINKOUYA 〔性別〕男〔稱號〕紫電墮天使
〔身高〕一九○.七公分〔體重〕六五.五公斤〔坐高〕八○公分〔胸圍〕九二公分
〔髮型〕如銀河般的直順長發〔眼瞳顏色〕深邃澄淨的黑色
〔服裝〕時常一身漆黑,對於被擊敗的對手面言就如同喪服一樣
〔其他特徵〕左頰烙印著封印之紋(為亡師親手烙上的印記。該紋封印著自己難以控制的莫大力量,但煌夜本人似乎並不知情……)
〔百米速度〕九.四秒(指一般情況。在使用靈氣斗術的狀態下約兩秒。)
〔個惟〕沉默寡言,看似冷漠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溫柔的心
〔喜歡的事物〕修行、強勁的對手〔討厭的事物〕卑鄙的對手
〔必殺技一〕極大雷拳。將化為雷電的靈氣纏繞於拳身攻擊對手。在煌夜的必殺技中屬於基本卻深奧的技巧。
〔必殺技〕一閃光雷擊腳。將化為雷電的靈氣纏繞於雙腿進行踢擊。加上煌夜本身有著肉眼無法跟上的速度,據說承受此招的對手往往口(能看見眼前稍縱而逝的殘留光影。
〔必殺技三〕光速爆熱雙掌。集中精神於伸向前方的雙手之間,接著將凝結成形的靈氣擊出的遠距離攻擊。中招者將會當場粉身碎骨,但出招後的空檔過長是其弱點。
〔里必殺技〕暗黑雷炎龍王波。將靈氣轉化為龍的形體並加以操控的神秘必殺技。由於威力過於強大難以控制,因此鮮少使用。必須抱著可能會被逐出師門的覺悟才能出招。
〔里必殺技.改〕零式暗黑雷炎龍虎波。暗黑雷炎龍王波遭到破解後,重靳投入修行的煌夜絞盡腦汁所創造出的嶄新奧義。龍的強度為前身的十六倍。加上這招甚至還可同時擊出虎形,龍虎相乘的威力可達到原本的二百五十六倍之多。
〔真.必殺技〕超究極大炎獄魔閃終滅擊。有著許多未解之謎的最終奧義。據說至今尚未有人能夠使用此奧義。(唯有在暗黑帝王模式下才能使用,且每次戰鬥均只能使用一次,需特 別注意!)
〔解說〕擁有墮天使稱號的天才拳士。對於惡徒絕不寬恕,但對於擁有無瑕心靈的少年少女則是溫柔備至。相依為命的年幼妹妹的靈魂因詛咒而遭到封印,且正漸次地變得孱弱,因此煌夜正為了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而四處旅行。後來從某一本古文書中得知,詛咒其實是由於遍布世界的「猗犯」四處吸取人類力量所造成,若要解開詛咒,就必須打倒所有的「猗狵」才行。為了拯救唯一的妹妹,煌夜漫長的旅程就此展開——
「……」
「…… 」
我和萬那默契十足地同時陷入了沉默。不,正確來說,應該是完全被眼前的內容所震懾而不知該作何表一不。
「…………………………………………哇喔!」
時鐘的秒針不等人地又繞了一圈。此時萬那終於從訝異中回復,並且緩緩地發出劃破沉默的驚呼聲。
想不到竟是「哇喔」這樣的讚詞。
放任自己倘佯在愚蠢可笑卻又天馬行空的幻想中,想必任何人都有過一、兩次類似的經驗。當然我也不例外,更不用說近來許多有志成為無敵英雄的熱血青年了。
仇是我仍然對這樣的內容戚到驚訝不已——應該說,如此詳盡的設定,即使用刖啞口無言來形容也不為過。光只是隨意地瀏覽一遍,就已發現無數讓人不禁想要吐槽的點了。
「……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成熟的應對方法就是當作沒看見囉!這是一種基本的尊重。」
我舉雙手贊成。於是萬那不吭一聲地撿起地上的筆記本,砰一聲地將筆記本闔上。
「呃——回到正題,先不管筆記本里莫名其妙的內容,我想失主應該會很擔心才對——」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跑得不見人影呢?」
無論對方離開現場的理由為何,我們應該都有將失物交還給失主的義務。
「嗯,好吧,我們現在就把包包拿去還給對方。」
萬那突如其來地這麼提議。
「咦,怎麼還?」
「用魔法。尋找失物或失主用的可是最基礎的魔法喔!」
「萬那,妳不是說過妳對魔法一竅不通嗎?」
「嗯。」
萬那笑容滿面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打算叫耕太來幫忙。」
這傢伙又要把事情轉嫁到別人身上了。
「啊,找到了找到了—應該就是那個女孩吧!」
萬那手指著對方大聲叫著。
在離鬧區不遠處的公園裡,只有微弱路燈點綴著的昏暗空間中,有位面露難色的少女正不知所措地坐在板凳上。
耕太雖然嘴上不停抱怨,但還是用魔法為我們鎖定了失主的所在位置。據耕太所說,任何失物和失主之間,都存在著某種肉眼無法窺見的連結關係,而就魔法而言,找出此種關係好像確實只是初步的技巧。
雖然耕太的言語和態度都酸味十足,但最後還是願意跟著我們一同前來。我想下次還是買個櫻壽屋的奶油泡芙向他道謝吧。
如果只是要物歸原主,我想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但萬那卻特地要求和我一同上前。
「那女孩畢竟才剛碰到那麼可怕的事情,突然又要和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單獨面對面,她一定會覺得很不安吧。另外還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萬那述說了理由。
「啊——那邊那位小姐——」
萬那拉開嗓門一喊,少女立刻像是驚醒似地抬起頭來。
「這個是妳的包包嗎?」
「啊……」
少女的臉上閃起光輝,接著用如同搶劫般的速度將手提包一把抓過來,並且開始確認起裡面的物品。
「是、是的!沒有錯,這是我的手提包,謝謝!」
但就在下一刻,少女的表情便轉為疑惑。
「……啊,請問,你們怎麼會知道我人在這裡呢?」
「我們想要把這個包包還給失主,所以一直在這一帶找妳。然後當我們準備要放棄的時候,剛好就在這座公園裡碰見了妳。」
「我們的運氣真不錯呢,天人——」
看來我隨口掰的藉口成功地卸下了對方的心防。
「你……就是那位幫我從搶匪手中搶回包包的人吧?那時候我一句話也沒說就擅自跑掉,真的非常抱歉。我會再另外找個機會向您道歉和道謝。」
少女站起身並且行了個禮。
除了清秀端莊的五官外,那對利落俏麗的眉毛也表現出強勢的印象。但講起話來客氣得體,加上直挺的唯美站姿,全身上下幾乎無可挑剔,想必應該是來自家教良好的家庭吧。
「對了,我記得前幾天在鬧區附近,好像看見妳在那裡漫無目的地閒晃。因為妳的包包和衣服都讓我印象很深刻,所以我記得妳。」
聽見萬那這麼一說,我也跟著回想起來。原來她就是上個星期日甩掉搭訕男子的女孩。當時我正和亞夜花還有烏爾莉卡在咖啡廳里。
「為什麼那時候妳要在鬧區徘徊?」
「……」
少女陷入了沉默,射向萬那的視線就像是在揣測她的意圖一樣。
「我不是在質問妳啦,只是身為一個本地居民,我總是會忍不住想這麼問。到那一帶去玩的人,大致上會有固定的穿著打扮,例如衣服或隨身物品都是引人注目的高級品。我覺得就是因為妳太過顯眼,所以才會成為別人搭訕的目標……不過,就算妳碰上了那種讓人不愉快的事,妳還是會繼續在那一帶徘徊對吧?」
少女依舊沉默不語。看起來似乎疑惑和警戒參半的樣子。
「嗯——如果讓妳覺得我介入了妳的私事,我向妳道歉。我只是想問妳是不是有什麼困擾,如果有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可以跟大姊姊商量喔!啊,我叫作柚原萬那,我身旁這個男子叫作名冢天人。多多指教囉!」
我忽然覺得有些感動。此時的萬那,看起來就像不拘小節而至的信賴的大姊頭一樣。
正因為我明白平時的她是個邁遢隨便,老愛給人添麻煩的女孩,此刻我
才會更覺得意外。但這的確也是萬那與生俱來的另一面吧。
而少女雖然維持了一會兒煩惱的表情,最後則像下定決心般地猛然抬起頭來。
「我的名字叫作十川螢。」
「我可以問妳幾歲嗎?」
小螢稍稍猶豫後,肯定地點了個頭。
「十五歲,國中三年級。」
和亞夜花被設定的年紀一樣,梨玖也和她同年。但梨玖的臉蛋看起來更稚嫩,亞夜花則像是發育不良的小學生一樣,和兩人相較之下,小螢看起來更像是個成熟的大人。
原來她住在距離實尋市搭電車約兩個半小時車程的市區里,而老家則是在經營綜合醫院的樣子。嗯,她的身上確實散發著千金小姐的氛圍,但我並不覺得她是會因此貶低他人,或是與社會脫節的溫室花朵,反而覺得她是個有獨到主張及高雅品格的女孩。
「我有一個大我三歲的哥哥,幾年前離家出走之後就失去了音訊……但是最近有人看見他出現在這座城市裡。」
群眾在實尋市的不良幫派當中,最近突然出現了一個格外搶眼而名聲響亮的人,而這個人據說和小螢正在尋找的哥哥有些相似。
「所以妳才特地來確認嗎?」
我問道。
「是的。所以我這幾天才會都在鬧區這一帶徘徊——就是為了確認消息的真假,如果真能找到哥哥,我就要將他帶回家去。」
不過最終還是撲了個空。小螢輕聲地補充說明。
「把他帶回家……為什麼是妳來做?一般來說,這種事不都應該由父母親出面嗎?」
至少當我離家出走時,來將我帶回家的就是老爸。當然不忘附贈一頓痛罵和拳頭。
「……因為我們的父母親都很忙,所以我儘可能不要造成他們的麻煩。而且不管怎麼說如果不先確定本人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我也沒辦法將這件事情告訴父母。」
「嗯,聽妳這麼說明之後,我多少可以理解了……不過小螢,妳每天都從家裡跑到這個城市嗎?」
「不,光是移動就會浪費很多時間,所以我都住在這裡的飯店。」
「那學校怎麼辦?」
畢竟這個時期也接近期中考了,不應該請假才對。
「…………」
又是一陣緘默。
「對不起喔,我沒有責怪妳的意思。」
再怎麼說,這樣的行為都不值得鼓勵,只是此刻我也無法狠下心來說教。
「我只是擔心妳的經濟跟時間方面是不是還足夠支撐妳繼續下去。因為光是住在這裡,就會有很多突發狀況了。」
「經濟方面是不會有問題的,畢竟我的包包也已經找回來了。時間方面的話……我的父母親都因為工作繁忙,所以很少回家。學校的話,我也找了個因為喪事而必須住到遠房親戚家的理由請了假。不過其實還是不能待太久。」
也就是說,頂多再過兩三天就得離開的意思吧。
「把妳哥哥的名字告訴我們吧。還是妳有他的照片之類的?」
「咦?」
小螢的眼神閃起光輝。
「你們的意思是要幫我嗎?」
「……嗯。妳不就是為了找人幫忙,才把事情告訴我們的嗎?」
「不,再怎麼樣,我也不能麻煩素昧平生的人這種事。」
「我們哪是什麼素昧平生的人啊!我既和妳見過面,也知道妳的名字……不過我不保證一定能找到人喔!如果妳不介意的話,就讓我們幫忙吧!」
「這傢伙就是這麼好管閒事,妳就別跟他客氣了吧!」
萬那面帶笑容地推了一下我的背。
小螢說了聲謝謝,深深地朝我們鞠躬致意。
「我的哥哥叫作十川翔馬,照片的話……我身上沒有,因為家裡也沒有留下哥哥的任何照片。但我有一絛線索,和今天搶我包包的那兩個人有關。」
「啊啊,是騎摩托車的那兩個傢伙對吧,我記得很清楚。」
「名冢先生把他們兩個壓制在地的時候,其中一個人不是大喊『去叫翔馬過來』嗎?」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當時對方確實怒氣沖沖地喊了某個名字。
他們口中的「翔馬」,八成就是帶頭老大。根據我所收集到的情報顯示,那個叫作《FF》的幫派老大確實也是同一個名字。十川翔馬和這個叫作翔馬的男人,想必應該是同一個人。看來我努力收集的情報也不算白費了。
「我為了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哥哥,立刻躲到暗處等著他現身……但最後並沒有任何人出現。」
「喔,所以妳才會突然跑得不見蹤影啊!」
「對不起,因為我光是聽到那個名字,整個人就很激動,連自己的包包都忘了……真的很抱歉,造成你們這麼大的麻煩!」
「可是為什麼要特地躲起來?如果妳哥哥真的趕來了,直接和他碰面把話講清楚不是比較快?」聽我這麼一問,小螢忽然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那是因為……呃,其實我和哥哥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如果知道我特地跑出來找他,
他一定又會立刻從我面前消失,我想儘可能避免這種狀況。」
小螢說完,嘴上還不斷地喃喃自語,說她已經好幾年沒有聽到和哥哥有關的線索了。
嗯——有種讓人無法再繼續深入追問的沉重氛圍。
「我可以問另一個問題嗎?」
然而萬那卻在此刻插嘴發問。
「其實我們看過了包包裡面的筆記本,對不起喔!」
「啊,沒關係……」
「那是妳哥哥的東西?」
「是的。雖然內容看起來莫名其妙,但卻是哥哥留下的唯一物品。我想只要隨身帶著它行動,或許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可惜不是日記之類的東西,多少是有點奇怪。」
小螢說完,又接著嘆了口氣。
雖然我覺得眼前的少女這本寫滿黑歷史的筆記本形象完令十介,但畢竟還是哥哥的物品,因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雖然我覺得,如果換成自己拿著這種東西,並且還被別人看到,搞不好會覺得丟臉到想跳樓自殺。即使把這東西當成別人的遺物隨身攜帶,恐怕也很難保持心情平靜吧。
我問了小螢住宿的地點,並且交換了電話號碼,接著便暫時和她道別。
「……我很乾脆地就答應要幫忙她了耶,這樣真的好嗎?」
在回家路上,我不禁問起身旁的萬那。
「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在後悔自己太草率接下這件工作吧?」
「也不是那樣啦……只是我在想,當時妳為什麼不阻止我而已。」
我想萬那大概也站在贊成的那一方吧。
而且就算萬那阻止我,我還是會去幫助她。因為如果見死不救:心裡會覺得怪怪的,大概天生就是這種性格吧。
然而身為『天秤會』支柱之一的萬那,會如此乾脆地同意我出手相助,實在讓我感到些許意外。因為天秤會是個只會為了維持城市秩序而行動、不會基於一片熱心便挺身而出的組織。對於人類,所下的判斷簡直可以用冷酷來形容。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天秤會。這是身為現場指揮官的我所做的判斷喔!那個叫作『翔馬』的,應該就是頭號嫌疑犯對
吧?反正我們遲早得和這傢伙面對面確認一下身分,如果他真的就是我們在尋找的魔法師,趁早讓他離開這座城市並且回到自己家裡,對我們來說也是件好事。也就是說,只要小螢的目的能夠達成,對所有相關人士來說都能有個很好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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