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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貴親?這世上就沒有比鹿迷生更貴的人!!聽著梁翌一口一聲大舅哥叫著,安定侯胸中一口老血憋得不上不下,他不能說鹿迷生長得像廢帝,也不能說鹿迷生野心頗大,安定侯閉上了嘴瞪著大眼甩著掃把揍兒子,先揍了讓他消口氣,再想想這事兒該怎麼辦!
當安定侯夫人趕來時,父子倆正眼對眼地坐在書房賭氣,梁翌揉著胳膊齜牙咧嘴地抽氣,安定侯鼻子噴氣罵坑爹兒子裝模作樣,父子倆誰都不饒誰。
「怎麼了怎麼了?怎地全武行打上了?」見梁翌胳膊上青紫一片,安定侯夫人遞上了膏藥又問父子倆是為什麼而吵。
「你問爹,莫名其妙地打我一頓!」梁翌先告狀,他至今還是懵地怎地都想不通自己為何被揍。
見夫人與兒子一同看過來,安定侯長嘆口氣,猶豫了半響這才解釋:「若我沒猜錯,鹿迷生怕是當年的安王……」
十三年已過去太久,對於梁翌來說當年的宮變事太過遙遠,見他娘驚得打翻了茶杯,梁翌琢磨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他爹所說的安王是誰,頓時驚住了。
「真的?」
聽他那傻兒子問了這麼一聲,安定侯眉一皺給了兒子一個頭錘。
「鹿迷生那張臉與建武帝太像,若是景佑帝知道,鹿迷生怕是活不……」安定侯的意思是想儘快地與忠武侯府撇開關係。景佑帝還是泰王時分封西南,西南尚有不少景佑帝的勢力,他們梁家與景佑帝牽扯過深,也是知曉景佑帝的性子,安定侯並不看好鹿迷生。
誰料話沒說完,梁翌忽地抬頭打斷:「那我們該儘快地與忠武侯府敲定親事儘早迎二小姐進門!」
「你知我意思!」安定侯落了臉,看他那傻兒子恨鐵不成鋼。
「父親,您覺得景佑帝是明君麼?」梁翌忽然問出一問,問得安定侯一愣。
「自從景佑帝上位後,文昌侯絕嗣,忠武侯身死,信武侯醉生夢死,父親您覺得我們家還能支撐多久?」不過有當年西南事緩了刑期,對於自家柴薪火烹的處境,梁翌心知肚明。
「父親,我們家不能做景佑帝的錢袋子!」這一句梁翌肅臉躬身道。西南有銀礦,景佑帝捂著這錢袋子當私礦,而梁家做的就是採礦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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