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天道今天又作死了嗎 > 第79頁

第79頁(2/2)

目錄

「父親,我們家不能做景佑帝的錢袋子!」這一句梁翌肅臉躬身道。西南有銀礦,景佑帝捂著這錢袋子當私礦,而梁家做的就是採礦的勾當。

「你可知道鹿迷生想要做什麼?」聽梁翌此話,安定侯大驚:「建東壇組工坊,鹿迷生志在朝堂!」

「雖是誤打誤撞,但我覺得如今是機會,」梁翌又道。

安定侯怔然,看著自己的兒子,忽覺得陌生,恍惚間他仿佛老了好幾歲,過了許久長嘆一口氣,安定侯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且按你想的做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當初不過是為了這侯府……」

「謝父親!」梁翌跪地磕頭,起來見他母親欣慰點頭,二愣子又跳起來攛掇著安定侯夫人趕緊挑吉日上門送彩禮。

安定侯府的彩禮送得隆重,忠武侯府的嫁妝更為貴重,除了陪嫁的古玩書畫、莊子店鋪,竟還有馬家作坊打造的新式家具全套,其中又以一張水銀鏡梳妝檯最為新奇。鏡面平滑如絹綢,清晰如倒影,曬嫁妝時引得眾人嘖嘖驚嘆。又有鹿家珍藏寶劍寶刀長/槍方槊,甫一亮相,寒光艷艷灼了不少人的眼。

南慕在第二年春日的三月初九出了門,這日子說來趕,卻是南慕所期。梁翌以銀礦之事投了投名狀,早先鹿迷生給邱大人為銀礦事遞過條子,醞釀了許久如今又有了安定侯府的證據,正尋個點爆發。在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南慕進了安定侯府,也是知曉安定侯府定會被牽扯其中,南慕希望能幫上忙。她早日過門也是為穩定安定侯的心,有了親家關係,鹿迷生定不會任他這個妹妹被雨打風霜所擾。

三月初九這日,忠武侯府張燈結彩。兩世來第一次穿上大紅嫁衣的南慕忍不住哭了一場。這一次為她梳頭的是邱夫人,唱完梳頭歌見新娘子哭得厲害,摸著她的頭安慰她道是每個新娘子都有這一遭,等出了門再回來,那便是成了家。新婚日裡流盡了淚日後定是能笑顏常開。

邱夫人梳頭時南柔就在旁邊,握著帕子替南慕拭去了淚,抱了抱她道一句「我們都在」,南慕頓時心安。門外敲鑼打鼓催促著新娘子出門,南柔替她畫上了額花,南枝替她點上了胭脂,南瑾南情替她插上珠花,最後的蓋頭本該由父母蓋上,鑑於老忠武侯與夫人俱已去世,邱夫人乾脆將等在門外的鹿哥拖了進來叫他蓋蓋頭。

一切都不一樣了。被鹿哥背著出門伏在鹿哥背上南慕泣不成聲。上一世她只能穿著一身粉紅嫁衣出門,王府里派來的嬤嬤替她梳頭告訴她新婚之日不能哭,哭了乃是敗家乃是不吉。她咬著唇被嬤嬤們拉扯著上了轎,那時的侯府銅鼓寥寥,嗩吶淒淒,因著妾室身份過低,嬤嬤們不允姨娘們出現,又怕呆傻了的哥哥鬧事,南瑾陪著哥哥在房中玩。臨了上轎,只有南枝陪在身旁,避開嬤嬤們的眼線悄悄遞與她幾張銀票叫她日後入了王府萬事小心。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聽到周邊敲鑼打鼓好不熱鬧,聽到哥哥叫她安心,南慕的淚濕了衣裳。

「若是不舍可要多留幾年?」鹿哥的背沾得眼淚已是一片濕,南慕大喜的日子他難得開起了玩笑:「不若在家再悠閒個四五年再嫁人?」

「再四五年可就成老姑娘了……」聽鹿哥如此說,南慕忍不住破涕為笑,一時的傷感全丟去了腦後,趴在鹿哥背上她悄悄地戳了戳:「哥哥,能嫁給安定侯世子,我是高興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