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頁(1/2)
「鎮國公果然非常人!」原是想以兵權誘,沒想到鎮國公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 沈瑤光神色略變, 感慨一嘆, 未再耍花招:「不知鎮國公可聽聞安山堂?」
「以安山為名,實為馬賊, 」鹿哥皺了皺眉, 不解沈瑤光何意。之前李相給他介紹大燕邊境情況就提到安山堂, 這是一股常在西涼大梁與大燕邊境活動的馬賊,據探, 此股馬賊多為燕人,專針對大梁與西涼商隊, 行動迅疾頗有章法, 自十多年前傳出名號以來如今已成燕邊境一大勢力。
「雖有馬賊之名, 但安山堂之人原先都是我燕軍,」談及當年,沈瑤光一頓,復了神色繼續說:「十三年前殿下組建安山堂是為搜集西涼與大梁情報,只是之後……燕帝獨斷,這些人無人可證身份,不得不繼續扮作馬賊……」
「所以你是想讓我收編安山堂?」鹿哥掂了掂手中的血玉扳指,心下已有了猜測,李相當初掘地三尺都沒找著的血玉扳指如今能這麼輕易地入了他手,其中必定有沈瑤光設計。至於目的……鹿哥抬了抬眸,開口:「福先生如今為何出山?」五皇子餘孽猶在,雖不成氣候,可架不住燕帝當回事,這些年因著「五皇子餘孽」沒少造冤假錯案,更至於某些官員以此構陷忠良,這時候沈瑤光跳出來,鹿哥不得不想她的目的。
「十餘年前殿下組建安山堂道要叫敵國再不敢犯邊,彼時殿下與安山堂將士們五年為約,可惜五年未到,殿下身死,安山堂再無正名,」提及五皇子,沈瑤光道一聲「殿下」不乏尊敬懷念之意,提及如今的安山堂,沈瑤光臉色一肅,恭然下拜:「我如今出山,是為當日將士之約,還請國公爺念及安山堂將士思家之情,為他們正名!」
「若是我不應,福先生打算怎麼做?」鹿哥將手中的血玉扳指放回了桌上,抬了抬眸反問。
聽鎮國公如此說,沈瑤光神色數變,臂間的短劍已悄然握於手上考慮刺殺成功的可能性。
「把武器收了吧,此事我應了,」沈瑤光此時的舞姬衣裳是最好的遮掩,鹿哥雖沒看到她手中的短劍,然而那一瞬而逝的殺氣卻是感應到了,察覺沈瑤光下一步可能的動作,他揚了揚眉:「若是我不應,看樣子福先生打算親自下手送我一程?」
「想不到國公爺如此愛開玩笑?」聽鹿迷生點出她下一步動作,沈瑤光已溢了一聲冷汗。
「你殺不了我,」鹿哥一句,淡然地飲上一杯茶,然而只一口,鹿哥一頓,放下了杯子。
「沈某自知國公爺武力過人,自然做好了萬全準備,」見鎮國公皺眉放下杯子,知曉他已察覺異常,沈瑤光笑了笑,收起了臂間的短劍。
「往茶里加料麼?」鹿哥將茶推了回去。
「不,藥沾在杯沿,」沾杯即中藥,沈瑤光看著鎮國公反應,問:「國公爺可需解藥?」這藥是為以防萬一,如若鎮國公不合作,沈瑤光是打算刺殺鎮國公造一出逼良為娼的戲然後叫顏氏兄弟掌軍繼續下一步。不過如今這藥自然就不需要了。
「那你這大概是過期藥,」鹿哥調侃一句,拿起了杯子飲了水:「顏氏兄弟是你的人?」
「是,」沈瑤光點頭,見鹿迷生確實無異樣,她皺了皺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