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頁(2/2)
「是,」沈瑤光點頭,見鹿迷生確實無異樣,她皺了皺眉。
「當時那引路的斥候也是你安排的?」將整樁事回想一番,鹿哥推敲出不少細節。
「是。」
「渡河城詐城如此順利,也是有你安排?」鹿哥又飲了一杯水,再問。當日這麼輕易地就接到渡河城守將邀請還入住了將軍府,回想來這也太過簡單。
「是。」
「如今外邊的守軍也是你的人好方便你進來?」想想這時期剛入主渡河城,舞姬怎地可能如此輕易地進入主帥房間。
「是。」沈瑤光應得乾脆。
「你就不怕中途意外?戰場混亂若我沒迷路?顏氏兄弟用意明顯,若我不打算攻打渡河城?」鹿哥再問,手中又斟上了一杯茶。
「世間無必然成功的計謀,若連賭都不敢,又何談謀國?」沈瑤光學的是謀國之策,此話盡顯她氣度。
「福先生不如講講此事你從何時開始謀劃?」聽她言,鹿哥暗贊,問。這一環套一環,如今細想來確實有不少巧合。
「聽聞鎮國公將率軍應敵,我就已布好了棋子,」見鎮國公喝了第四杯水,沈瑤光笑笑,確認自己的藥有效。
所以當日朝上推動他率軍不僅有李相的安排還有沈瑤光的推波助瀾?只是不知哪些人與她有關。朝上的事鹿哥到底不怎麼清楚,心上記下,又問沈瑤光「為何是他」。
「因您是鎮國公,」沈瑤光面上如此說,心下其實有些遺憾。上任鎮國公救駕身死,念及老鎮國公之功,鎮國公府榮寵不斷,就憑鎮國公府聖眷,選鹿迷生可避免不少懷疑。數年前她與鎮國公有一面之緣,彼時以為是個懦弱孩童,沒想到是深藏不露,原想趁鎮國公年少取信於人借他之手縱一縱朝政,萬萬沒料到鎮國公竟是如此性格,更沒料到鎮國公身手了得——為了以防萬一她不得不設藥以應對鎮國公的武力。幸而,此事略波折到底是回了正軌。
「福先生是在不甘,」鹿哥一嘆:「渡河城剛易主,大小官員皆被我投入牢中,既然福先生對渡河城如此了解,明日想借一借福先生之智。」李相派來接手渡河城的官員還沒從京城出發,既然當先有個可用之人,鹿哥很大膽地交給了沈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