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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倘若這樣的要求被公公聽到,或許又會被說自己不守夫道了吧?
誰知李玉笑著應了,她替白卿書披了一件衣裳,語氣輕鬆:「你想在哪兒睡都行,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我爹今日說的話,你別放心上。」順便在這兒蹭張床。
「對了,顏生說要向你道歉,無論如何不應該這般打聽別人的事情,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她見夫郎的面上起了一絲波瀾,又道:「過去的事情就忘記吧,我會替兩位長輩好好照顧你。」
白卿書的目光變得冷冽。
忘記,忘記什麼,又教他如何忘記?
他想起自家溫文爾雅的母親去世的時候,家裡為她做了一個靈堂。母親在朝堂上結交的好友們,沒有一家願意前來,都是遠遠避開。
他厭惡那些官場上的交道,厭惡那些人心,這也是他為何答應父親遺命的原因之一。
白卿書又想起了李玉的轉變,是因為知曉了這些事才待自己好麼。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他激動起來,面上一抹潮紅。
李玉不知道自己刺到了夫郎的何處,讓他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但她今日是難得的好脾氣,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雙手遞給白卿書,「自然不是憐憫,那些事與你何干,我娶的是你這個人。」
再說下去兩人說不定又得吵起來,還是早些洗洗睡吧,今日也夠折騰的。
本是說來看看對方,最後她就賴在這兒不走了,表情那叫一個委屈,還說什麼「卿書怎忍心讓我獨守空房,我可以替你暖被窩」,最後白卿書嘆口氣,輸給了她。
一般女子在成親後不都是要纏著夫郎同房嗎,可妻主從來都沒有強迫過自己。
洗漱後,白卿書先行上了塌,一雙圓眼望著李玉,難不成她是想同我歡好,又不好意思說。
二人都躺好之後,幽幽的聲音響起:「妻主可是要我伺候?」
「咳咳咳……」
李玉怎麼也是去過花樓的人,瞬間秒懂,一時激動便嗆了嗓子,咳嗽著使勁搖頭。自己何時說過要伺候了,在夫郎眼中自己就是這般的人嗎?
哎,形象啊!
「我知曉咱倆如今還沒到兩情相悅的地步,所以,呃,同房之事不急。」她希望卿書將自己交給她時,是喜悅的,不是純粹的夫妻義務。
「你不必多想也不必去猜,只看我今後的表現,我就是想同你好好過日子。我只望你遇見不愉快的事,能夠與我說,遇見欣喜之事也能同我分享。」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